第131章 復仇之路（1/2）
第131章復仇之路
格雷的手指，距离妻子只有咫尺。
却永远天人永隔。
救护车的鸣笛声和警笛声由远及近，从警车上走下的警察开始勘察现场。
有医护人员把格雷抬上了救护车。
格雷虽被送进医院，保住了一条命，但脖子以下全部瘫痪，成了植物人。
三个月后，格雷的妹妹接格雷出院。
格雷没有其他亲属。
妹妹有自己的工作，无暇分心照顾哥哥。
只好安装了全套的智能服务，照顾哥哥的日常起居。
智能管家可以帮哥哥泡奶昔，保证每一杯都是黄金配比。
妹妹好心安慰哥哥：“等你走出去，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这会儿，格雷已经变成了一颗带刺的仙人掌。
“那你何不现在就走出去”
听见哥哥的话语，妹妹错愕了一下，拧开了门把手。
临別前，她抱歉：“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
门被妹妹轻轻关上了。
寂静的屋子內，只剩下格雷一个活人，坐在轮椅上。
他驱动轮椅，移步到妻子生前同自己一起吃饭的餐桌上。
智能家居检测到有人靠近，贴心的询问道：“主人，请问您是否要和妻子共度晚餐”
“有多种方案供您挑选”
“浪漫法式、温馨土耳其、和式武士风————”
格雷低声道：“住口”
大概是声音太低，机器没扫描到，机器又播放起其他方案。
“住口！”
格雷吼道。
智能管家沉默了。
而格雷抿著嘴，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激动的情绪而感到懊恼。
儘管智能家居能照顾格雷大部分日常生活。
但像擦洗身体之类的工作，还是得人类协助才行。
妹妹每隔一星期，就会探望格雷一次。
在洗澡的时候，因为食管里的食物无法自主下咽，还会卡住喉咙。
妹妹费了很大功夫，才帮格雷掏了出来。
格雷的毛髮生长得很快，妹妹把他推到镜子前，修剪头髮。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格雷压抑的情绪终於忍不住爆发出来。
他竭力控制著悲痛。
妹妹却轻拍他的后背，哼起了他们小时候经常听的童谣。
那一刻，格雷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喷涌而出。
——
妹妹陪著格雷来到警察局。
负责此案的女警本还想安慰格雷一下，但格雷一心只想找到杀害妻子的凶手。
对方故意把自己弄残却不杀，肯定有原因。
女警面露尷尬，向格雷解释，对方很可能安装了某种防火墙，导致空中的无人机无法识別对方的身份。
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锁定凶手。
察觉到格雷眼神中的愤怒和失望。
女警道：“我们已经根据现场的信息推断出一份嫌疑犯名单，只要你和我们合作，就一定能將罪犯绳之以法！”
格雷直视对方：“我怎么和你合作，我都站不起来”
女警脸上浮现出愧疚和恼怒。
不等女警为自己辩解，格雷驱动轮椅，离开了警局。
女警追了上来，给格雷留下了自己的联繫方式。
告诉格雷，有线索的话，可以联繫自己。
妹妹將格雷送回家中后，便离开了。
她並不知道，该如何和现在的哥哥相处。
也许给他一个独处的空间会更好一些。
回到冰冷的家中。
格雷命令智能助手，给自己注射镇定剂。
冰冷的针管刺破血管，冰凉的液体滑入身体，格雷的语气也跟著冰冷起来：“继续注射”
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当注射到第五针时，机械臂的动作戛然而止：“我不能再继续注射任何药物了，格雷”
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格雷的意识已经昏沉，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继续注射！”
系统的机械女声依旧不带有一丝感情：“再继续注射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感到剧烈疼痛，我会联繫救护车”
在经过医院的抢救后，格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无可恋。
戴著口罩的埃伦走进了病房。
看著全副武装的埃伦，格雷的仙人掌属性再一次发作：“我只是残疾，又不是得了鼠疫，你无需这般防备我”
埃伦摘下了口罩：“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个喜欢亲自动手的人，现在不能活动了，你肯定很难过”
埃伦的表情，让格雷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在挖苦。
格雷感觉自己遇到了天敌，就好像史铁生遇到了余华。
当然，他不认识史铁生，也不认识余华。
埃伦向格雷推荐了之前他和格雷展示过的晶片，柄。
“你的大脑和四肢的精神连结已经被切断了”
“柄相当於一个桥樑，可以帮助你出院，重获新生”
“前提是，你需要出院，在我家里进行手术，当然，必须避开他们的耳目，保守这个秘密”
格雷拒绝了埃伦。
此时他一心求死，陪伴自己过世的妻子。
埃伦离开病床前，问格雷：“你觉得她会让你怎么做”
埃伦的话起到了效果。
格雷接受了埃伦的手术。
冰冷的手术台上，手术刀划破格雷的后颈，露出白色的骨骼。
医生將晶片植入后。
缝合好伤口。
手术便完成了。
因为官方的严密监管，这还是第一次在人体身上进行实验。
手术结束后，格雷试探性的活动自己的身体。
可和之前一样，四肢毫无反应。
执行手术的医生解释，身体的恢復，还需要一定时间。
埃伦摇了摇头：“不，柄的作用不止这些，对不起，格雷”
他话还没说完，格雷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隨后，格雷將整个手臂抬了起来。
医生瞬间呆若木鸡，连埃伦也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脸上带著狂喜和狂热的神態。
格雷重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试著走动。
这种重新掌控躯体的感觉，令人迷醉不已。
埃伦拿来一份保密协议，让格雷签下。
並开始给格雷介绍柄的功能。
“柄的功能，类似一个管理器，大脑下达命令，柄接到命令並控制你身体的肌肉，做出动作，甚至能让你发挥出远超常人的机能”
格雷在跑步机上，奔驰。
这是他以前从未达到的体验。
回家之后，格雷第一时间翻找案件资料。
其中就包括无人机的录像。
试图从蛛丝马跡中寻找案件的细节。
可惜，格雷看著眼前的画面，始终没有头绪。
格雷给自己倒了杯酒准备休息一下。
一道机械的声音，突兀响起：“我能提供一些帮助吗”
格雷瞬间警觉：“是谁”
“我是柄，为你操作身体的系统”柄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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