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最后的较量与胜出(1/2)
阿诺把手里那只刚拔干净羽毛的榛鸡穿在细木签子上,搁在火塘上方的石板边缘。
鸡油顺着泛黄的皮肉慢慢渗出来,滴在滚烫的石头上,滋滋冒着诱人的热气。
半地穴木屋里头干燥温暖,顶上的通风口顺畅地排着青烟,外头呼啸的风雪声听起来离得很远很远。
林啸坐在一块垫着厚干草的木桩上,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猎刀,正在小心翼翼地切削着一块干燥的白桦木块。
木块在他修长的手指间逐渐变成了一个带有凹槽的小木盒,用来装那些熬好的动物油脂。
阿诺用小木棍拨弄了一下炭火,转头看着林啸,小声说道:“林大哥,咱们进山都已经四十多天了,外头那些大雪坑里的脚印早就被风雪填平了,这几天除了老伊万天天在外头拍咱们吃肉,天上连个过路的鸟影都瞧不见呢。”
林啸放下手里的木盒,用粗布擦去手掌上的木屑,转头看了一眼窝棚角落里整齐码放的物资。
那里挂着十几条硬邦邦的黑斑狗鱼干,还有用狍子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两大块风干肥肉,外加半罐子白花花的凝固鱼油。
这些高热量的食物储备,足够支撑他们两个人在这片雪原里再安安稳稳地生活上整整一个月。
“到了这个阶段,比的早就不再是谁能跑得多快或者打到多少野兽了。”
林啸拿起铝饭盒,给阿诺盛了半碗热腾腾的鸡汤,语气平静。
“在零下四十五度的极寒天气里,比的是谁的营地更保暖,谁的体内能储存更多的脂肪,谁的心思能沉得下来。那些急躁的、盲目消耗体能的队伍,大自然会替我们把他们一个个请出这片森林。”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三十多公里外的北方高山崖壁处。
刺目的绿色信号弹在灰暗的天空中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
西伯利亚老猎人巴图尔站在石洞门口,手里握着那个发射完的信号筒,脸上满是沧桑和落寞。
石洞深处的地铺上,他的亲弟弟正裹着破旧的狼皮袄剧烈地咳嗽着,嘴角甚至带着点点鲜血。
弟弟原本在很多年前就受过肺部冻伤的旧疾,在连续四十多天的极寒侵蚀和营养不均衡的折磨下,旧病彻底复发,高烧不退,如果不立刻送去现代医院进行抢救,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巴图尔按住弟弟滚烫的额头,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兽皮上狠狠搓了搓。
他是一个骄傲的老猎手,是这片林海里公认的王者。
但面对亲兄弟的生死,这个粗犷的汉子最终放下了属于猎人的全部尊严。
“兄弟,咱们不丢人,咱们在这石头窝子里撑了四十多天,长生天已经看到了咱们的勇猛。”
巴图尔的声音低沉嘶哑。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两架涂着红十字标志的米-8重型搜救直升机顶着风雪强行降落在山崖下方的平地上,将巴图尔兄弟接上了飞机。
而在海拉尔的赛事指挥部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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