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还继续自以为是吗？（1/2）

战枫把双手插回裤兜，插手时肩膀微微下沉一截，沉完之后整个人站在那里的姿态比先前松了一截，松得像站在自家院子里。

“这么自信？”战枫问。

无影子盯着他，盯了整整两秒。

两秒后，他下巴往上一抬，脖子上的两根筋从皮肤下扯出，扯成两根又硬又直的索。

“对。”无影子说，“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

战枫又把插在兜里的双手抽出来。

抽手动作很慢，慢到无影子能看清他每一根手指从口袋边缘滑过的样子。

他把手垂在身侧，十指在空气中微微一张，张完又收拢。

“这一大把年纪了，”战枫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很淡的、像春天湖面薄冰般的笑意，“还喜欢吹牛逼呢？”

无影子那张瘦削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变了。

两边嘴角同时向下一扯，扯得嘴唇向两侧拉开，露出下排牙齿。

鼻翼向两侧一鼓，两个鼻孔从鼻底撑开，撑成两个又圆又黑的洞。

他眼皮底下的血管跳得更快，快到那层皮肉也跟着跳，整张脸在灯光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推着。

他眼睛里的东西也变了。

先前那层淡灰色还在，但灰色底下多了一层很浓的、像烧红铁块般的暗红光。

那层光从瞳孔深处往外涌，涌到虹膜上时把他的眼珠染成一片浑浊的、带着红丝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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