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杰顿VS猎手骑士剑（2/2）
琉璃在脑海中快速计算。硬扛不是办法，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杰顿，瞬移到他们头顶，同时释放一兆度火球。”
杰顿的身体变得透明，化作暗红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梦比优斯和希卡利的光剑同时斩空，两人因惯性向前冲了一步。杰顿在他们头顶重新凝聚，双爪各凝聚出一颗一兆度火球，同时砸下。
两颗暗红色的火球从高空坠落，分别砸向梦比优斯和希卡利。梦比优斯侧身闪避，火球擦着他掠过，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大坑。希卡利没有闪避，他抬起左臂，蓝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面光盾。火球击中光盾，爆发出剧烈的爆炸，希卡利被震退数步，但光盾没有碎裂。杰顿落地，双爪再次张开，准备下一次攻击。
梦比优斯从侧面冲上来，梦比姆光剑直刺杰顿的肋部。杰顿侧身闪避，右爪抓住梦比优斯的手腕，左拳砸向他的面门。
希卡利从另一侧袭来，光剑斩向杰顿的腰部。杰顿瞬移到希卡利斜后方，右爪抓向他的后背。希卡利没有回头，反手一剑横扫，杰顿再次瞬移。
装载号的驾驶舱里，真理奈看着这场战斗，眼睛瞪大。杰顿的瞬移太频繁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两人的攻击。它的反应速度和预判能力，简直不像一只怪兽。
“那个杰顿……好像在预判他们的攻击。”真理奈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乔治也注意到了：“它每次都能提前避开，好像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难道它有预知能力？”
“不知道。”乔治摇头，“但它这种很难缠。”
凤凰巢的指挥室里，迫水真吾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战斗，眉头微微皱起。杰顿的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得像是计算过的。
“这个杰顿……”迫水真吾喃喃道，“不简单。”
美崎雪站在他身边，也看着屏幕：“它的战斗意识很强。梦比优斯和那个蓝色的巨人联手，都占不到便宜。”
迫水真吾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杰顿与梦比优斯和希卡利的战斗已经持续了近两分钟。而希卡利和梦比优斯都已经闪烁红灯了。
梦比优斯一记飞踢踹向杰顿的胸口，杰顿抬臂格挡，被震退数步。希卡利从侧面冲上来，光剑直刺杰顿的咽喉。杰顿侧身闪避，右爪抓住希卡利的手腕，左拳砸向他的面门。希卡利抬臂格挡，两人僵持。梦比优斯从背后冲上来，双臂锁住杰顿的脖子。杰顿猛地一挣，梦比优斯被甩开，在地上翻滚几圈才停下。
杰顿后退几步，双爪垂在身侧。它的能量不多了，连续的战斗和瞬移消耗了它大量的能量。琉璃感觉到了杰顿的疲惫，她心中快速评估着局势。杰顿的能量还能支撑三次瞬移和两次火球。不能再打下去了，必须撤退。
而这时，公路上，纯子感觉到头顶有巨大的阴影掠过，她抬起头，看到一架战机正低空盘旋。机身上的指示灯在夜色中闪烁，机翼下的挂架挂着导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抓住琉璃的肩膀。
“琉璃！你看！”
琉璃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开车。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头顶上飞的不是战机，而是一只路过的飞鸟。
“琉璃！那是GUYS的战机！”
“我知道。”琉璃很是平静，“风间真理奈就在那架飞机上。”
纯子的心跳加速了。风间真理奈，GUYS的飞行员，前越野机车赛车手，差一点就能成为第一个拿下世界摩托车锦标赛冠军的女性。她的偶像，就坐在那架飞机的驾驶舱里，离她不到两百米。纯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该说什么？挥手？喊话？还是站在那里等真理奈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是你的粉丝”？纯子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脸红心跳。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琉璃会怎么想。
“琉璃，它下来了。”
“嗯。”
“它会不会是来救我们的？”
琉璃没有立刻回答，她们都不能在这里被GUYS队发现。两个未成年少女，深夜在郊外公路上飙车，还卷入了怪兽袭击事件。如果被GUYS队抓住，后果不堪设想。身份暴露、驾照被吊销、被当成嫌疑人审讯、被媒体曝光……琉璃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很麻烦。
“纯子，如果我们在这里被GUYS抓住，你想过后果吗？”琉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纯子觉得她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纯子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想。未成年，深夜，郊外，飙车。学校的处分、家长的责骂、媒体的报道……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琉璃，我们快跑。”
琉璃没有回答，只是猛加油门。雅马哈YZF-R1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身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声尖叫。装载号的驾驶舱里，真理奈愣了一下。
“她跑了。”
“看起来不想被我们找到。”乔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真理奈推动操纵杆，装载号加速追了上去，机头的探照灯打开，白色的光柱照在公路上，追逐着那辆橙色机车。琉璃没有回头，她不需要回头。她能感觉到那道光柱在她身后移动，也能感觉到真理奈的决心。但她的决心更强。她的机车在公路上疾驰，像一条灵活的鱼在灯光和阴影之间穿梭。
而随着琉璃的离开，杰顿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暗红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希卡利的光刃斩空，梦比优斯的光剑也刺空。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公路中央，沉默了很久。
纯子抱着琉璃的腰，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银灰色的战机在她们身后追逐，机头的探照灯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们。纯子还隐约看到了驾驶舱里的身影，风间真理奈，她的偶像。她本该高兴，本该激动。可此刻，她只有恐惧，不是对真理奈的恐惧，而是对未来的恐惧。如果被抓住，她该怎么解释？她说她们是被怪兽追击的普通高中生，谁信？谁会相信两个普通高中生能骑着机车在浓雾中躲避怪兽的攻击？
装载号的驾驶舱里，真理奈握紧操纵杆。那个骑手的驾驶技术比她想象的还要好，速度快，路线刁钻，每次她以为要追上的时候，对方就会突然转弯或加速，消失在下一个街角。真理奈的赛车手本能被激发了，她不想放弃。这不仅是任务，也是她的骄傲。她不想输给一个不知名的骑手。
凤凰巢的指挥室里，迫水真吾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实时画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美崎雪站在他身边询问道：“迫水队长，真理奈在追那两个平民。是否需要命令她停止？”
迫水真吾放下咖啡杯，沉默了片刻。
“通知真理奈，停止追击。”
“明白。”
装载号的驾驶舱里，通讯器响了。美崎雪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平静而清晰。
“风间队员，命令你立即停止追击。”
真理奈的手指在操纵杆上停了一下。
“美崎小姐，那两个平民……”
“这是命令。”美崎雪打断她。
真理奈沉默了片刻，然后松开操纵杆。装载号的速度慢了下来，探照灯关闭，白色的光柱消失在夜色中。乔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真理奈在想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不甘心，但他也知道，迫水队长的决定不会错。
装载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掉头朝凤凰巢的方向飞去。真理奈透过舷窗，看着那辆机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公路上，琉璃感觉到装载号离开了。她没有减速，继续开了几分钟，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后，才慢慢停了下来。纯子也感觉到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夜空很安静，只有星星在闪烁。她松了一口气，身体靠在琉璃的背上，心跳渐渐平复。
凤凰巢的指挥室里，迫水真吾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美崎雪走到他身边。
“迫水队长，你似乎知道那两个平民的身份。”
迫水真吾没有回答。他想起那个骑手在雾中驾驶机车的画面，想起她从容不迫的样子，想起她精准的判断和果断的决策。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但那是谁？他心中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但还没有证据。
“继续观察。”迫水真吾平静的说道，“不要打草惊蛇。”
装载号降落在凤凰巢的停机坪上，真理奈走出驾驶舱，摘下头盔。她的表情有些落寞。乔治跟在她身后。
“还在想那个骑手？”乔治询问道。
真理奈点了点头说道：“她的技术，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在那种浓雾中，以那种速度，还能躲避怪兽的攻击。我做不到，本来还想认识一下她，可惜了。”
乔治沉默了片刻说道：“也许她不是普通人。”
真理奈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乔治摇头，“只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