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我过不了(1/2)
秦朝,咸阳宫的一处偏殿里。
公子高和阴曼并排坐在案前,面前的天幕上正播着嬴子慕在车里掰着手指头解释的画面。
当听到“经济实力加清白的背景加极高的社会贡献三者缺一不可”时,公子高忽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种拨云见日的恍然。
“原来如此啊!”
阴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碗差点晃出来。
她稳住茶碗,侧头看向自己这位皇兄,目光里带着询问。
公子高指着天幕,语气里带着一种解开了什么重大谜题的兴奋:“这不就是跟咱大秦的安车一样的存在吗?这不就是一种身份象征吗?”
阴曼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微微点头:“是有点像。”
大秦的安车,不是谁都能坐的。那是高级官员,尤其是年长或退休官员,才有资格乘坐的礼仪用车,乘坐起来安稳舒适,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极高的礼遇。
普通安车用一匹马拉。
如果是四匹马拉的“驷马安车”,那更是只有顶级重臣或皇帝亲赐才能享有的殊荣。
当年始皇帝派徐福出海求仙,赐下的就是驷马安车。
王翦老将军告老还乡时,也是坐着驷马安车走的。
那是大秦对功臣的最高礼敬,不是你有钱买得起马就行的,那得是天子的恩典。
公子高越想越觉得对得上,忍不住又拍了一下大腿:
“你看,咱大秦的安车讲的是身份、功勋、天子的认可,后世的红齐顶级车讲的是背景清白、经济实力、社会贡献,这不就是一个道理吗?只不过一个是由天子恩赐,一个是由规矩筛选。”
阴曼端着茶碗,若有所思地看着天幕上正在比划的嬴子慕,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她又想了想,补充道:“也不完全一样。安车是天子赐的,红齐车是自己买的。一个是恩典,一个是资格。”
“殊途同归嘛。”公子高摆摆手,不以为意,“反正都是身份的象征,都是顶级的车驾,都不是普通人能碰的。”
与此同时,其他朝代的天空下,类似的对比也在各处发生着。
大唐的官员们在议论红齐车是不是跟他们的“革车”差不多,那可是三品以上大员才有资格乘坐的。
大宋的文人则把红齐车比作“革辂”,其规制和唐代类似,亲王及一品大员在特定场合可乘坐。
大明的官员则说这就是“大轿”的现代版,不是谁都能坐的,坐上去就是一种身份的宣示。
明初,只有三品以上的文官才被允许在京乘坐轿子。
轿子的颜色和装饰也有明确等级,一品至三品官员的轿子用青缦,四品、五品官员则用“素狮头绣带青幔”。
各朝各代的顶级车驾,都是权力的附属品,是官位到了自然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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