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西南边境,局势不明(1/2)
津渡府是大易东北疆域最后一座重兵重镇、最后一道天险屏障,是阻挡魔域大军南下的最后一道壁垒。
一旦拿下津渡,斩杀钟明朗,大易东北千里属地便彻底与皇朝中枢割裂,尽数落入魔域掌控之中。
届时大易北境再无坚城可守、无大将可挡、无重兵可阻,山川天险尽数失效,壁垒全无、门户大开。
我魔域数十万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势如破竹,一路横扫大易北部疆域,再无半分阻滞,轻易便可鲸吞半壁北境山河!
思绪流转,我目光再度远眺西南方向,眼底带着几分权衡利弊的冷沉算计。
北境大局将定,西南战局亦该止步。
此前我默许南诏大祭司石敬棠联手各方势力,出兵攻打大易西南诸城,借他之手消耗大易国力、牵制大易兵力、搅乱南方战局,为北境布局争取时间,分散大易战力。
如今北境暗棋落地,围城大局已成,便再也无需纵容石敬棠继续扩张势力,攻城略地。
石敬棠野心勃勃,私欲极重,借我魔域之势大肆侵占大易疆土,看似是联手结盟,互利共赢,实则是借机壮大自身,暗中蚕食本该属于魔域的山河地界。
我眼底寒芒微闪,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迦楼罗。”
黑影一闪,身披玄羽、身姿凌厉的迦楼罗瞬时现身殿中,单膝跪地、俯首听令:“属下在!”
“即刻传讯南诏石敬棠,命他麾下联合军就地扎营驻守,止步停战,无需再与大易交战。”
我语声清冷,字字笃定,“此番他征战所得的所有西南城池、侵占的疆土,依此前盟约,尽数归他管辖所有。”
迦楼罗微微一顿,随即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旁人只看得到我慷慨守约、大度让利,默许盟友坐拥大胜战果。
可唯有我心底清明,从无半分大度纵容。
石敬棠步步扩张、予取予求,看似占尽便宜,坐收渔利,实则早已触碰我的底线。
西南所有山河疆土,本就是我魔域既定的天下版图,是他日一统山河的囊中之物。
从前放任他攻城,是借力打力、权宜之计;如今战局既定、无需借力,便绝不容许他继续蚕食魔域基业、壮大自身势力、养虎为患。
暂且让他坐拥城池、执掌属地,不过是暂且安抚、稳住联盟,待北境彻底平定、大军休整完毕,转头便可挥师西南,尽数收回所有疆土,连本带利,清算所有僭越之举。
魔宫殿内,魔气翻涌,棋局明朗。
深宫暗棋蛰伏蓄力,北境天网缓缓收束,西南战局稳控拿捏。
天下大势,步步尽在我掌控之中。
……
大易疆土广袤,北境狼烟四起、魔潮围城,步步惊心、山河动荡;而千里之外的西南边境,同样是杀气沉沉、风云紧绷。
此地毗邻南诏疆域,群山连绵、险峰叠嶂,沟壑纵横、林莽苍郁,无北境平原的开阔坦荡,尽是峻岭险隘、密林深谷,自古便是兵家必争、易守难攻的边境雄关。
深秋的西南边关,风势凛冽粗粝,不同于皇城秋风的温柔雅致,裹挟着山林寒气、沙场肃杀,日夜刮过连绵百里的边境防线。
山间草木半数枯黄,残叶被狂风卷得漫天翻飞,尘土扬沙漫漫飘摇,笼在两军对峙的旷野之上,天地间一片苍茫沉郁、萧瑟苍凉。
边境百里疆场,壁垒森严、战旗林立。
大易西南守军依险筑寨、依山布防,连绵军帐顺着山势层层铺开,密密麻麻、延绵数里,黑褐色的军帐在灰沉天幕下肃立排布,沉稳厚重、暗藏锋芒。
营中戈甲鲜明、兵刃林立,长矛长刀齐齐竖立,反射着冷冽天光,森森寒意扑面而来。
一队队持枪甲士披甲巡营,步履沉稳、神色肃穆,目光警惕地死死盯着对面南疆地界,不敢有半分松懈。
而隔着一片空旷荒野、遥遥相对的南诏联军大营,更是声势浩大、阵势规整。
方才连日猛攻、步步蚕食、连破大易数座边城的南诏兵马,竟骤然收兵止战,全线停攻。
漫山遍野的南诏兵士尽数褪去攻城姿态,不再游走袭扰、不再试探防线,纷纷卸去冲锋兵甲、收起攻城器械,井然有序地就地挖坑、立帐、扎寨、囤积粮草。
无数营帐拔地而起,层层罗列、排布整齐,旌旗列阵、营垒合围,彻底稳住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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