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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证券交易所职员案与咖啡香里的默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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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慢悠悠地淌过波洛咖啡厅的玻璃窗。木质桌面上,光斑随着云层的流动轻轻晃动,把榎本梓刚摆上的砂糖罐照得亮晶晶的。咖啡豆在研磨机里转着圈,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混着烤箱里焦糖布丁冒出的甜香,在空气里酿成一团暖融融的雾气。

“都到齐啦?”榎本梓抱着剧本从吧台后走出来,浅棕色的围裙上别着朵小小的向日葵胸针——是有希子上次送的,说“和你的笑容很配”。她把剧本往靠窗的长桌上一放,烫金的“证券交易所职员案”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光,“今天的场地就限定在咖啡厅和隔壁的毛利侦探事务所,线索藏得很巧妙哦。”

“又是福尔摩斯系列?”毛利小五郎从门口探进头,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上次《空屋》被那两个小鬼抢了先,这次我肯定赢!”

“先把油条吃完再说吧。”妃英理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块手帕,不动声色地擦掉他嘴角的油星,“小心线索没找到,先把证物污染了。”

“英理你就是对我没信心!”小五郎梗着脖子反驳,却乖乖接过手帕擦了擦嘴。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是踩着点到的。优作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手里拿着本皮质笔记本,看样子是刚从出版社过来;有希子则换了条杏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蔷薇花,一进门就朝榎本梓眨眼睛:“小梓,今天的惩罚环节是什么?可别再是瑜伽背心了,我的腰还在痒呢。”

“保密哦。”榎本梓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肯定比上次有趣。”

安室透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把几杯冰咖啡放在桌上,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水痕。“优作先生,需要加点白兰地吗?”他问,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这是他和优作讨论案情时的习惯,加了酒的咖啡更能激发思路。

“不必了,下午还要看稿子。”优作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剧本上,“《证券交易所职员案》里的密码暗号很有意思,是福尔摩斯系列里少有的金融犯罪模式。”

“暗号?”柯南凑过来,踮着脚扒着桌沿,“是不是和股票代码有关?我上次在图书馆看到过类似的解密方法。”

“柯南懂得真多呢。”兰摸了摸他的头,指尖拂过他软乎乎的头发,“不过我们还是按剧本线索来,别提前剧透呀。”

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几乎是同时走进来的。灰原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伦敦金融史》,封面都被翻得有些卷边;夜一则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两人刚站定,榎本梓就笑着宣布分组:“优作先生和安室先生一组,小五郎先生和妃律师一组,兰和柯南一组,小哀和夜一一组,我和有希子小姐一组!”

“又是和你一组!”有希子夸张地抱住榎本梓的胳膊,“看来这次我们注定要当难兄难弟了,不过别担心,有希子阿姨会保护你的!”

榎本梓被她逗得直笑,刚要分发剧本,就见灰原和夜一已经各自拿起一本,默契地坐到了靠窗的角落。灰原翻开剧本第一页,手指在“证券交易所职员失踪前曾去过咖啡厅”这句证词下画了道线;夜一瞥见她的动作,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放大镜,对着咖啡厅的菜单仔细看起来。

“计时开始!”榎本梓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两点,“限时两小时,找到凶手并还原作案手法就算通关!”

话音未落,众人就像被按下了启动键。优作和安室透率先起身,优作顺手拿起吧台上的一份旧报纸,安室透则往口袋里塞了包咖啡豆,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朝门外走去——《证券交易所职员案》里,凶手曾用报纸包裹过作案工具,而咖啡豆的产地信息恰好能对应嫌疑人的行踪。

“等等我们!”毛利小五郎拽着妃英理的手腕就往隔壁跑,“这种金融案子,看我这个名侦探怎么轻松破解!”

“先把你的领带系好再说。”妃英理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副白手套戴上,“别留下指纹,这是查案的基本常识。”

兰牵着柯南,认真地在咖啡厅的各个角落排查。兰的目光落在吧台后的酒架上,轻声念着剧本里的线索:“嫌疑人说过‘喜欢在午后喝杯加冰的威士忌’,可这里的威士忌都是放在恒温柜里的……”

“姐姐你看这个!”柯南突然指着吧台角落的垃圾桶,里面有张揉皱的账单,“这上面的日期是上个月十三号,和职员失踪的日子一样!”

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展开账单,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柯南真厉害!这说不定就是关键线索呢。”

而灰原和夜一这边,早已进入了高效的协作模式。灰原翻到剧本里关于“证券交易所监控录像”的描述,指尖在“下午三点十五分有异常黑屏”处停顿:“黑屏持续了七分钟,足够凶手转移证物了。”

夜一没接话,已经拿着放大镜走到了事务所的档案柜前。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档案柜总是乱糟糟的,他却像早就知道线索在哪似的,直接抽出了标着“三月金融纠纷”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张泛黄的股票交易单,上面的签名笔迹和剧本里嫌疑人的笔迹高度相似。

“这里。”夜一把交易单递给灰原,放大镜停在交易金额的数字上,“数字被涂改过,原来的金额末尾是‘73’,和职员的工号一致。”

灰原接过交易单,拿出随身携带的紫外线灯照射,果然在涂改处看到了淡淡的荧光残留:“凶手用了褪色笔,以为能掩盖痕迹,却忘了证券交易所的纸张都含荧光剂。”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咖啡厅,路过冰柜时,灰原突然停下脚步:“剧本说嫌疑人‘每天下午都会来买一杯冰美式’,但冰柜里的冰块形状和他描述的不一样。”

夜一立刻打开冰柜,里面的冰块都是标准的立方体,而剧本里写的是“带着尖角的菱形冰”。他转身走向隔壁的便利店,不到两分钟就拿着张购物小票回来:“嫌疑人昨天在便利店买过制冰盒,菱形的。”

灰原看着小票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十分,刚好在监控黑屏前五分钟,嘴角微微上扬:“作案工具是临时准备的,说明他早有预谋,却想伪装成临时起意。”

两人再次核对线索时,几乎没有任何分歧。灰原指出“凶手的鞋印在事务所门口消失”,夜一就找到了藏在咖啡厅后巷的一双沾着泥土的皮鞋;灰原提到“职员的办公桌抽屉里少了份合同”,夜一就在咖啡厅的钢琴腿夹缝里找到了那份被撕碎的合同碎片。

“凶手是证券交易所的副经理。”半小时后,灰原和夜一回到长桌前,把整理好的线索按时间线排开,“他挪用公款被职员发现,用威士忌灌醉对方后转移了证物,监控黑屏是他提前用磁铁干扰的,鞋印消失是因为换了备用鞋,藏在咖啡厅的合同碎片是他慌乱中遗落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落下,像两滴水珠汇入同一片湖面,连语调的起伏都惊人地一致。

榎本梓看着他们面前条理清晰的线索,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也太快了吧……才过去三十分钟!”

灰原和夜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淡淡的笑意。夜一顺手拿起桌上的冰咖啡,递给灰原——他记得她喝咖啡时喜欢先加两勺糖,便提前帮她放好了。

没过多久,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也回来了。小五郎手里举着份银行流水,好了宣布:“凶手是会计!这上面有他转账的记录!”

“你看清楚日期了吗?”妃英理无奈地叹气,指着流水上的日期,“这是去年的记录,而且金额只有五千日元,根本不够挪用公款的零头。”

“那……那就是这个!”小五郎又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职员的电脑桌面有他和副经理的合照,关系肯定不好!”

“这反而证明他们关系亲密。”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你没看到照片里两人戴着同款的袖扣吗?只有关系好的人才会互送礼物。”

两人吵吵嚷嚷地争论着,最后还是妃英理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副经理的通话记录里,有多个和销毁证据的回收站的通话记录,才勉强达成一致。

优作和安室透是在四十五分钟时回来的。优作拿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从证券交易所到咖啡厅的三条路线:“最短的路线需要经过一个监控盲区,刚好七分钟,和监控黑屏的时间吻合。”

“我在盲区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安室透拿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枚破碎的袖扣,“上面刻着副经理名字的首字母,和照片里的同款袖扣吻合。”

他们的推理和灰原、夜一的结论完全一致,只是多了些关于“路线规划合理性”的细节分析。

最后一组回来的是兰和柯南。兰手里拿着那张小票和账单,认真地还原案情:“嫌疑人用便利店买的制冰盒装了挪用的公款,藏在咖啡厅的冰柜里,后来趁着监控黑屏转移到了回收站……”

柯南在一旁补充:“他故意在账单上写错日期,想混淆视线,却忘了便利店的小票有记录!”

两人的推理虽然稍显稚嫩,却准确找到了关键物证,刚好踩在两小时的时间线上完成了任务。

唯独工藤有希子和榎本梓这一组,还抱着剧本在咖啡厅和事务所之间打转。有希子把剧本倒过来看,试图从插图里找到线索,结果把咖啡洒在了剧本上;榎本梓则对着一堆账单发愁,小声嘀咕:“这个日期和那个时间对不上啊……”

“时间到!”榎本梓的话音刚落,挂钟就“当”地敲了两下。有希子哀嚎一声,把剧本往桌上一扔:“完了完了,又要受惩罚了!”

榎本梓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怪我,太紧张了,好多线索都没看明白。”

“不怪你,是我这个‘军师’太不靠谱。”有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潇洒地站起来,“愿赌服输,说吧,这次的惩罚是什么?”

阿笠博士推着改良过的机器人走进来,机器臂上挂着两件印着咖啡豆图案的围裙,比上次的瑜伽背心可爱多了。“这次的惩罚是‘咖啡师体验’!”机器人的电子音响起,“需要在十分钟内做出三杯符合标准的拿铁,并且通过真心话问答考验!”

“做咖啡?这个我擅长啊!”有希子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围裙系上,“想当年我在好莱坞,可是给大导演做过咖啡的!”

榎本梓也系上围裙,站到咖啡机前,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安室透在一旁笑着指导:“先磨豆子,水温控制在92度,萃取时间二十秒……”

有希子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结果把牛奶打溢了,奶泡溅得满围裙都是;榎本梓虽然慢了点,却严格按照步骤来,拉花时还细心地在咖啡表面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十分钟后,三杯拿铁摆在了评判席上。优作尝了口有希子做的,嘴角抽了抽:“嗯……很有‘个性’,像极了好莱坞动作片的节奏。”

“小梓做的很好喝。”兰由衷地赞叹,“奶泡细腻,咖啡的苦味和牛奶的甜味平衡得刚好。”

有希子不服气地尝了口自己的咖啡,结果被苦得皱起了脸:“好吧好吧,算我输了!真心话问答来吧!”

机器人的机械手轻轻固定住两人的手腕,屏幕亮起红光:“第一个问题,工藤有希子女士,你上次说‘优作的新小说结局太烂’,是不是真心的?”

有希子刚想摇头,机械手就挠上了她的腰侧。她最怕痒,立刻笑得直不起腰:“是是是!我真心觉得烂!他居然让侦探和凶手同归于尽,太没创意了!”

优作在一旁无奈地叹气,眼里却藏着笑意。

轮到榎本梓时,机器人问:“榎本梓小姐,你是不是偷偷给安室先生的咖啡里加过双倍奶泡?”

梓的脸瞬间红透了,下意识地想否认,结果机械手落在了她的腋下。她痒得缩成一团,眼泪都笑出来了:“是……是的!因为看他最近总熬夜,想让咖啡温和点……”

安室透的耳尖微微发烫,转身去厨房拿冰块,假装没听见,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柯南举着手机,把这欢乐的一幕偷偷录下来,还特意给有希子笑到变形的脸来了个特写。兰看到了,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不许捉弄有希子阿姨。”

“可是兰姐姐,你看有希子阿姨笑得多开心呀。”柯南晃了晃手机,屏幕里的有希子正和梓互相挠痒痒,笑得像个孩子。

真心话问答持续了一个小时,问题从“有没有偷偷藏过对方的东西”到“最不喜欢对方做的一件事”,花样百出。有希子被问到“是不是偷偷改了优作的手稿”时,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就改了一点点!把侦探的女朋友名字改成了‘有希子’而已!”

梓则在被问到“觉得安室先生做的最好吃的甜点是什么”时,认真地想了想,回答:“是柠檬挞,尤其是刚出炉的时候,边缘带着点焦香,像阳光的味道。”

安室透刚好端着新烤的柠檬挞出来,闻言把一块递到她面前,轻声说:“刚出炉的,尝尝看。”

梓接过挞,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和她描述的味道一模一样。

问答结束时,有希子和梓都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众人笑着把她们扶到包厢的沙发上,有希子枕着优作的腿,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嘴角还挂着笑意;梓靠在兰的肩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脸上的红晕像被染上了金边。

波洛咖啡厅的灯光渐渐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每个人。优作在修改他的手稿,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安室透在吧台后擦拭杯子,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头挨着头,研究着下一个剧本的线索;兰给柯南讲故事,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灰原和夜一坐在角落,共享一副耳机,里面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夜一的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着节拍,灰原则侧着头,目光落在他敲击的节奏上,像在解读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

榎本梓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输赢一点都不重要了。这些藏在咖啡香里的笑声,这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些吵吵闹闹的温暖,才是剧本杀里最珍贵的线索。

她拿起块柠檬挞,递给身边的有希子,后者迷迷糊糊地咬了一口,嘟囔着:“下次……下次我肯定赢……”

梓笑着点头,心里悄悄说:“好啊,我们下次再战。”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电车驶过的鸣笛声远远传来,和咖啡厅里的笑声、爵士乐声、杯盘碰撞声混在一起,酿成了这个午后最温柔的旋律。而那些藏在《证券交易所职员案》剧本里的秘密,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早已随着咖啡的香气,悄悄住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夕阳的金辉渐渐漫过波洛咖啡厅的窗台,给木质桌椅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榎本梓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午后的忙碌和真心话问答的笑闹耗尽了她的力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几缕长发垂在肩头,沾着点刚才做咖啡时溅到的奶泡。

“头发都乱成鸟窝啦。”有希子半眯着眼,手指戳了戳梓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小哀,夜一,你们俩手巧,帮小梓拾掇拾掇?”

灰原正和夜一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爵士乐歌词,闻言抬头,目光落在梓凌乱的长发上。梓的发质很软,平时总是梳成利落的马尾,此刻散开后像团蓬松的云朵,只是被汗水浸得有些打结。她放下手机,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精油,指尖沾了点轻轻搓开:“我来做面部放松吧,刚才笑了那么久,脸部肌肉肯定僵了。”

夜一则起身走到吧台,从榎本梓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把桃木梳子——那是梓生日时兰送的,梳齿圆润,不会刮伤头皮。他拿着梳子走回来,在梓面前的小凳上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我来梳头。”

梓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动手,却被有希子按住肩膀:“让他们来嘛,年轻人多练练,以后才知道怎么照顾人。”她挤了挤眼睛,朝夜一和灰原使了个眼色,看得梓脸颊发烫。

灰原在梓对面的沙发坐下,指尖带着精油的淡淡香气,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上。她的力道很轻,用指腹打圈按摩,从太阳穴到眉心,再到颧骨,每一处都按压得恰到好处。梓原本有些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鼻息也变得绵长起来,像是被这温柔的力道安抚了神经。

“这里是不是有点酸?”灰原的指尖停在梓的下颌线,那里因为刚才笑得太厉害,肌肉微微发紧。她放轻力度,用指腹轻轻揉捏,动作仔细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梓舒服地“嗯”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瞥见夜一正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挑起她肩头的一缕长发。他的动作很慢,先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轻轻揉开,再用梳子从发梢慢慢往上梳,遇到顽固的结,就停下来用指尖一点点拆解,生怕扯到她的头皮。

“疼吗?”夜一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记得灰原上次说过,扯头发会让人想起不好的回忆,所以格外小心。

“不疼,很舒服。”梓笑着摇摇头,能感觉到桃木梳子划过发丝的温润触感,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轻柔得让人安心。

柯南蹲在不远处的地毯上,假装玩着桌上的拼图,眼睛却偷偷瞟着三人。灰原按摩的节奏和夜一梳头的动作仿佛带着某种默契,灰原按到梓的左脸颊时,夜一刚好梳到左边的长发;灰原换右手按摩时,夜一也跟着换了左手持梳,两人的动作像跳一支无声的圆舞曲,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

“小夫妻配合的越来越不错了。”柯南小声嘀咕,手里的拼图块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捂住嘴,却看见兰正朝他这边看,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话。

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他们本来就很有默契呀。”她想起上次在工藤别墅,夜一烤鳗鱼时,灰原总能准时递上酱汁;灰原做玉子烧时,夜一早就把盘子准备好了,“像爸爸和妈妈,虽然总是吵架,但妈妈皱眉头的时候,爸爸就知道该给她泡杯红茶了。”

柯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夜一和灰原。夜一已经把梓的长发梳得差不多了,正拿着一根米色的发绳,犹豫着该梳成马尾还是麻花辫。灰原瞥见他的犹豫,按摩的动作顿了顿:“马尾吧,她等下还要干活,方便。”

夜一像是松了口气,熟练地把长发拢到脑后,用发绳轻轻系住。他没有系得太紧,留了点蓬松的余地,发尾刚好垂在梓的肩胛骨中间,是她平时最喜欢的长度。

“好了。”夜一放下梳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梓的后颈,两人都愣了一下,夜一像触电般缩回手,耳尖微微发红。

灰原也刚好结束了面部按摩,拿出纸巾帮梓擦掉脸上残留的精油:“感觉怎么样?”

梓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晃了晃脑袋,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太舒服了!感觉像是睡了个好觉!”她站起身,转了个圈,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个轻快的弧度,“谢谢你们!”

“不客气。”灰原和夜一异口同声,说完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浅浅的笑意。

有希子趴在沙发上,看得直拍手:“哎哟哟,我们小梓又变漂亮啦!夜一的手艺可以当理发师了,小哀的按摩术也能开个养生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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