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张海侠9（2/2）

等张海侠再次回到百乐京的时候，意外的闻到了极为熟悉的味道。

“停下做什么？”黛聚雪选好了几个触手微凉的小瓷瓶，回头找张海侠付钱。

“…没什么。”

张海侠赶紧将情绪压下去，对着黛聚雪温顺一笑眼睛里却是冷芒。

“是看到熟人了吧。”黛聚雪一句上听多了张海侠的敷衍，却也不太较真。

“你知道？”

张海侠听着黛聚雪的语气笃定，笑容微敛心生警惕。

“你的眼泪告诉我的。”

黛聚雪伸手用瓷瓶将挂在张海侠颧骨处的泪水收进刚刚到手的小瓷瓶子里。

“你收眼泪做什么？”

张海侠因为黛聚雪的话微微怔住，又很快被脸上微凉的触觉冰回神。

“好奇，研究一下。”

黛聚雪将瓶子还怼在张海侠脸上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哭不出了。”

张海侠按下黛聚雪的手，想说他又不是有开关的水龙头。

“我看你情绪挺丰富的。”

张海侠不哭，黛聚雪也不硬要他哭。对于他哭不出的话，也一点儿不相信。刚刚眼睛都憋通红了，眼泪快掉下来了硬是收回去了。

这样的技能黛聚雪觉得张海侠还挺厉害的，之前她还是第一次见能自由控制眼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