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袁可立(4):硬刚帝王权贵,袁御史被迫下岗(2/2)
秦良玉:“名副其实真御史!巾帼佩服,要是朝堂全是这般贤臣何愁国事不兴。”
朱徽娟:“附和秦姐姐,不畏皇权、坚守律法太难得。”
袁可立:“我巡查西城期间,不管皇亲国戚还是当朝高官,但凡贪赃枉法肆意妄为,一律上书弹劾治罪。权贵全都收敛劣迹,百姓都喊我袁青天。”
于谦:“为官至此,无愧百姓、无愧朝廷,千古良臣典范。”
杨溥:“贵戚收敛气焰,便是御史履职最好的成效。”
朱翊钧:“万历二十三年(1595)五月初九,当上御史的袁可立又上书,请求起用之前被贬的忠臣。”
朱标:“贬谪贤臣本就可惜,主动奏请复用乃是心怀大局。”
朱雄英:“能惦记落难朝臣,心性仁厚。”
袁可立:“我奏折直白开怼:近些年好多臣子因进言获罪被贬,少说上百人,难不成直言进谏之人全都无用?
要是群臣只为谋私利,闭口混俸禄依附权贵岂不更省事?就算有人想博忠臣名头,起码心存正气,全盘弃用直臣,往后没人敢说实话,国事谁来劝谏陛下?”
海瑞:“这段话字字戳心!我就爱这般直言上谏之人!”
陈谔:“堵言路、弃直臣,是帝王治理大忌!”
李时勉:“当年我直言进谏被仁宗责罚,深知直臣进言多难,袁御史胆量超群。”
朱翊钧:“[擦汗]我当时火气上来没多想。”
诚孝昭皇后张氏:“帝王遇事需静心细看奏折,不可一时动怒责罚忠臣。”
袁可立:“奏折递上去,皇上反手扣我一年俸禄[擦汗]”
宁国公主:“就因为实话被扣俸禄,未免责罚过重。”
袁可立:“同年九月,景德门遭雷击,借着天灾我再度上书,吐槽陛下常年不亲祭祀、不上朝听讲,奏折堆积不批阅,封赏刑罚全凭心情胡乱来。”
朱佑樘:“每日临朝理政、勤读经筵才是帝王本分,荒废朝政万万不可取。”
袁可立:“顺带盘点外患:塞外鞑虏作乱、西南土司混乱、沿海倭寇侵扰,中原各地天灾接连不断。”
朱成功:“内废朝政外患四起,江山隐患全是日积月累攒出来的。”
朱由检:“天灾从来是警示,帝王该自省修身、整顿朝纲。”
朱翊钧:“合着通篇矛头全戳我脸上,数落我荒废朝政、赏罚混乱、贤臣蒙冤奸佞得志,全是我的错呗?”
朱元璋:“袁可立句句实话,你还委屈上了?”
朱棣:“换我收到这封奏疏,先自我复盘,不会随意贬谪忠臣。”
袁可立:“皇上您自己想想吧。”
袁可立:“我一番进言惹怒陛下,还得罪二把手沈一贯,当年十二月连降三级外放,吏部大臣求情没用,
次年正月贬去边关做杂役,百官接连保举,最后直接被削去官职贬为平民,我在家憋屈整整二十六年。”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可惜一代清官闲置二十六年,白白埋没治国才干。”
懿安皇后张嫣:“忠良闲置,是朝廷损失。”
袁可立:“好了,今日收摊下班,明天接着聊。”
朱厚照:“别啊袁大人!再多讲一段,明天还要等一整天太煎熬!”
海瑞:“约定好了明日准时开讲,我第一个到群里占位。”
朱雄英:“得,袁大人准时下班收工,今天故事到此结束。”
朱徽娟:“没错,各位明天准时蹲袁大人开讲,拜拜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