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 第720章 西路军

第720章 西路军(2/2)

目录

文书问姓名、籍贯、原队伍、有没有抢过粮。

有人答得顺,有人答得磕巴。旁边军法官记得比私塾先生还细。问完,发粥,验伤,缴械,按村别押到一旁等复核。

满桂看得眼热。

“人都散了,还等什么?趁夜压上去,一鼓作气拿山口。”

随军参谋忙拦住:“将军,山里硬打,逃兵钻进村寨,后头全是麻烦。不如围三缺一,留南边羊肠口,让他们往那边退。口子外头设缴械场,省得满山抓人。”

满桂瞪他:“你是教我打仗?”

参谋把地图摊开:“不敢。陛下说过,山地战少逞一时快。将军若今日痛快,后面粮道天天挨冷箭。”

满桂盯着地图半晌,把马鞭往桌上一丢。

“行。留口子。谁敢把口子堵死,我先拿他祭旗。”

围三缺一的打法很快见效。

永州外围三处山寨,一夜之间少了半数人。刘承烈派督战队去拦,督战队自己也跑了五个。

更要命的是,百姓开始给夏军指路。

白沙溪的老里长带着两个儿子,提着篮鸡蛋进营,开口就要“免扰凭条”。

账吏问:“你凭什么换?”

老里长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

“旧兵藏粮的地窖,三个。还有一条绕过石卡的小路。别让兵进村搜,我带你们去。”

满桂听完,乐了。

“老头,你胆子不小。”

老里长看了看他身后那排枪,又看了看粥棚。

“胆子小,村里粮早被两边吃光了。”

满桂一拍桌子:“给条子。鸡蛋按价收,别白拿。”

账吏当场写凭条,盖随军红印。老里长拿着纸,走路都稳了不少。

这事传开,永州周边村寨变了风向。原先关门躲兵,现在有人主动在路口插木牌:本村已登记,愿供向导,不许扰民。

也有仆从军手贱。

三个从西北调来的兵,夜里冒充夏军正兵,跑进村里抢了两只鸡、半袋米,还踹坏了人家木门。第二天被村民拿凭条告到营前。

满桂问清后,只说了一个字:“斩。”

有人替他们求情:“将军,仆从兵不懂规矩……”

满桂把刀往案上一磕。

“不懂?脑袋落了就懂。”

三颗脑袋挂在山口告示旁。

告示写得直白:冒大夏军旗抢鸡抢米者,斩。抢粮杀民者,斩。官军、仆从军、降兵同罪。

永州百姓围着看了半日。

有人骂那三个活该。也有人小声说,夏军连自己人都砍,往后告状有门。

永州城内,刘承烈撑不住了。

十二月初,城中米价翻到一百二十文一斗。官仓说粮少,米铺说没货,永历军却夜夜有酒肉味从营里飘出来。

百姓不傻。

守军也不傻。

尤其在有人发现刘承烈的家眷先走了以后,军营里话就难听了。

“将军说死守,银箱先守到南边去了。”

“咱们欠饷三个月,他家箱子倒有骡车拉。”

“守个屁。夏军降兵发两月粮,咱们守城连粥都稀。”

刘承烈还想压,派亲兵抓了两个传谣的兵。夜里,北门营卒先动手,砍翻了督饷官,把军械库钥匙抢出来,连同欠饷册一起送到城外夏军营前。

北门开时,满桂正喝杂粮粥。

传令兵跑进来:“将军,永州北门开了。守兵献库钥、欠饷册,请降。”

满桂放下碗。

“告诉前锋,不许乱进民宅。先控城门、粮仓、药局、电报点。谁抢东西,按刚才那三颗脑袋办。”

前锋营入城,没有遇到像样抵抗。

刘承烈想从南门走,被自己的亲兵堵在巷口。亲兵没杀他,只把他的印信、银箱和家眷名册一并交出。

理由很朴素。

“将军走了,我们的欠饷找谁要?”

满桂入城后没摆庆功酒。

他站在永州府衙前,下的第一道令是封粮仓。

第二道令是查药局。

第三道令,开粥棚。

贺文正派来的账吏比兵还忙。官仓封条刚贴上,他们就抱着账本钻进去。半个时辰后,一个账吏跑出来,嗓子都变调了。

“将军,账面两万石,实存五千八百七十六石。”

满桂问:“差多少?”

账吏掐算盘,珠子响得急。

“一万四千余石。另有鼠耗、霉损、军支三项,写得乱七八糟。鼠耗一年三千石,永州的老鼠怕是披甲吃粮。”

旁边士兵没憋住,笑出声。

满桂也笑,笑完把脸一板。

“把数贴出去。让百姓看看,他们买贵米,是天灾,还是人祸。”

午后,府衙前贴出大榜。

官仓账面:两万石。

实存:五千八百七十六石。

亏空:一万四千一百二十四石。

旁列经手官吏、粮商、大户名目,空缺处写“待审”。

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念到“鼠耗三千石”,人群里骂开了。

“老鼠吃三千石?把老鼠抓来当县令算了!”

“难怪米价涨,原来米都长腿进大户仓里了。”

很快,三家大户被押到府衙前。不是直接砍,先封宅、封仓、封账。贺文正的账吏拿着旧册对新册,越翻越精神,连饭都顾不上吃。

满桂当堂审了两件急案。

两名永历溃兵趁乱抢粮,砍伤米铺伙计,证人齐全,当场斩。

三名大户涉嫌囤粮哄价、串通官仓,押后复审。

至于被裹挟守城的乡勇,缴械登记,领粥,按村归乡。有人不敢走,问会不会秋后算账。

军法官把告示往他手里一塞。

“上面写着,查无血案者归乡。你若识字,自己看;不识字,找人念。别跑山里当贼,下一回就没粥喝了。”

那乡勇捧着粥碗,站了半天,最后朝粥棚拱了拱手。

永州拿下,比满桂预想得轻。

可地图上往南,镇峡关、全州、灌阳一线,红圈还在。

永历残部退进山区,不敢再守城。他们学乖了,准备依山设伏,断路、烧桥、袭粮车。

满桂在府衙后堂看地图。

镇峡关夹在山间,路窄水急。换成往日,他多半已经拍桌子喊冲。

这回,他没拍。

工程营、测绘队、向导被叫到堂前。满桂拿马鞭点着镇峡关。

“先测路,测水,测山坡。哪处能架桥,哪处能埋雷,哪条小道能绕后,全给老子画出来。”

副将问:“将军,不急打?”

满桂咧嘴。

“急什么。以前老子爱撞门,撞得脑袋疼。”

他把马鞭往镇峡关上一压。

“这回老子不撞门。”

“老子拆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