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试探一波（2/2）

不是因为忠诚，不是因为感激，只是因为契约强制约束了她的行为。

她就像一台机器，而李阳的阳寿就是驱动这台机器的燃料。

李阳用手指了指远处那扇悬空的城门刘云秀的身体转了方向，然后开始往前走。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看起来就像一团雾灰蒙蒙是雾态。

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飘过去的，周围遍布下黑色沙地上没有任何痕迹。

风从她身边掠过……

穿过她身上的裂痕，发出一种细微的、像是哨子一样的声音。

李阳盯着她的背影，尽管表面稳定看不出任何不安，可右手却紧紧握着黑皮书，这体现出他内心此刻极度不安。

左手的手指已经翻到了刘云秀那一页。

倘若一旦出现意外，他必须马上让刘云秀回到自己体内。

一旦有所延迟，那就意味着不但又要搭进去一部分寿命，甚至有可能会彻底损失这一只契约鬼。

如今李阳已经没有多少寿命可以搭进他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飘浮在黑色沙地上方的刘云秀，在不断靠近那条莫名的黑色城墙，距离那扇悬浮的城门也越来越近。

李阳此刻的心揪到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刘云秀的一举一动不敢大意。

靠近城墙附近的距离越来越近。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在此刻，当刘云秀停下来的时候李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她自己停的，因为李阳根本就没有下达停止的命令。

“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

正当李阳话还没说完时……

碎尸鬼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

那些原本静止的裂痕突然开始扩大，像是有人用刀子在那些裂缝上又割了几刀。

“咕咕……咕咕……”

大量黏稠，透着尸臭腐烂的黑褐色的液体从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中涌出来。

不是滴而是涌，感觉像是被打碎的水管，那些液体落在沙地上使得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腐烂气味。

“这是？”

恍惚之间，碎尸鬼原本凝聚的身形开始变得不稳定，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忽明忽暗，边缘在不停地闪烁。

李阳的视线快速扫过城门四周。

一开始什么都看不到。

可下一秒……

歘！！！

猛然间他看到了一张脸，那是从城墙砖缝里挤出来的一张脸。

那张脸苍白到几乎透明。

能透过皮肤看到的面团，嘴巴张得很大，下巴几乎要脱臼了，像是在无声地嘶吼。

它没有眼睛……

眼眶里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但那两个窟窿在转动，在寻找，在锁定目标。

可这种情况并没有停止，随着第一张鬼脸出现后，原本趋于稳定的黑色城墙开始发生出剧烈的媒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