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16)(2/2)
忽然间,他抬起头喘着气道:“你还有孩子,不..可以。”
百里东君呜咽一声,像是很难受一般蹭了蹭。他抓着江晚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碰碰我。”
“你这么冷落我,我很难受。”
沙哑的嗓音,带着蜜一般的甜。
就算是正人君子也受不了,江晚觉得这药下的好像有点多了,她有点后悔。
第一回,是*在手上。
她的衣裳有一块皱巴巴的,都是被他蹭的。
玩的不成样子了。
他脱了大半衣裳,她一层一层剥开,像是拆礼物一般。淡青色的薄衣落在胳膊上,从上往下看,是一片晃人的雪白。
百里东君也不是完全没有锻炼,流畅的线条和淡淡的薄肌,生的很好。
那颜色也是极淡的粉色,就像是桃花一般。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散落着,他身体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原本圆润的眼睛,却罕见的有些攻击性。
是狐狸一般,眼尾微微上头,一片潋滟。
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克制着。
*了一次的少年郎恢复了一点神志,他没有一点惊讶。他用自己沉甸甸的身子压着她,手指覆上她的脖子。
“你又在骗我,你没有怀上孩子..”
他养家,照顾她,给她补身子。还买了很多给小孩的玩具,也给她买了更多的东西。
念着一个人不容易,很是辛苦。
结果呢,他又被骗了。
姑娘被欺负的落了泪,还在狡辩:“我...没骗你。”
百里东君:“你就是骗我了。”
“骗子。”
他凑近,几乎是与她鼻尖对鼻尖。亲昵纠缠的姿态,就像是狐狸交媾,死死纠缠。
百里东君幽幽道:“我看见了,几天前你的月事刚刚结束。”
那会儿他以为是她身上受伤了,后面观察了几日,才发现是女儿家的月事。
按道理有孕的姑娘是不会来月事的,他还找大夫特地问了。
江晚的孕期没有任何反应,该吃吃该喝喝,肚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开始还能说月份小骗骗自己,可联系月事来看,她果然是在骗他。
他知道时,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如果有孕这件事是假的,那么哥哥,或者说..赌鬼丈夫这件事也是假的。
她故意骗他,是想骗他的钱?
不管她想骗什么,她都要付出代价。
百里东君没来得及戳穿,今日就被江晚给药倒了。
她的唇瓣一片湿润,因为急促的喘息,还微微张着。
他控诉时,忽然有些干渴,盯着她的唇,脑子里的想法又开始跑偏了。
江晚说不出话来,她都快被他折腾死了。
百里东君之前没有理智,晕乎乎的,是她在主导。可现在恢复了一半的理智,就有些难搞了。
她如同被逮住的鱼,只能拍着自己的尾巴,根本没有空隙逃跑。
少年郎什么都明白了,他唇角弯起,笑着说:“采花贼就是采花贼。”
“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