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晴光下的新婚步履（2/2）
赛琳娜这才笑着，试图把怀里装死的小家伙挖出来，她双手捧住艾娜滚烫的脸颊，稍微用力，将那颗小脑袋从自己胸口拔了出来。
艾娜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母亲带笑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嘟，一副又羞又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
赛琳娜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故意拉长了语调，调侃道：“呀，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呀？原来是我们家的小艾娜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妈呀？按照常理来说，婚礼结束第二天，新人不就该来敬茶拜访了吗？这都第几天了来着？嗯？”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女儿瞬间瞪大的、写满“求别说了”的眼睛，坏心眼地继续。
“怎么了？是维尔那里的床太舒服，还是我们家小艾娜有了亲爱的丈夫，就忘了孤零零的老母亲了？”
“妈妈——！”
艾娜的脸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声音拔高，带着浓重的羞恼和撒娇意味，长长的尾音像是在抗议，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再次试图把脸藏起来，却被赛琳娜笑着固定住了。
旁边的维尔听着，老脸也是忍不住一红，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视线飘向一旁，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赛琳娜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清脆悦耳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时之塔的客厅，带着感染人的快乐，艾娜又羞又急，伸出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母亲的肩膀，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赛琳娜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停了下来，眼角甚至笑出了些许泪花，她抽出丝帕轻轻拭了拭，然后双手重新捧住艾娜依旧滚烫的小脸，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慈爱。
“好了好了，乖孩子，妈妈不说了，不逗你了。”她的声音柔和下来，“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婚女嫁，人之常情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却未完全散去，她凑近艾娜通红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悄悄说道。
“妈妈懂，你们都年轻，又是刚在一起，激情一点……完全可以理解，而且我们家小艾娜还是巨龙呢，体魄强健，精力旺盛，欲望浓烈些也正常……”
艾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僵在了原地。
赛琳娜仿若未觉，继续低声“教导”：“但是呀……再好的身体也要懂得节制，可不能贪欢过度，影响了正常的作息和生活呀，嘿嘿……”
“呜——！”
艾娜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悲鸣，脸上的温度高得能煎鸡蛋，大脑嗡嗡作响，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她，她感觉头顶快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了，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哎哟！”
赛琳娜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捞住女儿软倒的身子，重新将她搂回怀里，防止她真的滑到地上去。看着女儿这副羞愤欲绝、几乎要晕过去的可爱模样，赛琳娜再次忍俊不禁，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她真是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女儿的这份纯真的羞涩和幸福，像是最温暖的阳光，能驱散她心底积攒的所有阴霾，让她暂时忘却那些岁月带来的孤寂与哀伤。
她又抱着艾娜，笑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她轻轻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的郁气都笑了出去。
调整了一下呼吸，赛琳娜将目光转向旁边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是看着她们母女互动而微笑的维尔，语气变得温和而体贴：
“好了，维尔，我的儿子。”
她特意加重了“儿子”这个称呼，目光温暖地看着他，“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让小艾娜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这个突如其来的、无比自然的称呼，像是一支温暖的箭，精准地击中了维尔心中某个柔软而渴望的角落，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被人用这样充满母性关怀的语气称呼过了，一股酸涩而温暖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眼眶，让他棕色的眼眸瞬间有些湿润。
他抬起头，对上赛琳娜那双含着温柔笑意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勉强，只有全然的接纳与亲情。
维尔喉头微动，努力压下那点失态，脸上的笑容却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灿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清晰地回应。
“好的，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比刚才更加自然，充满了孺慕之情。
赛琳娜心中柔情满溢，伸出手，像抚摸艾娜那样，温柔地轻轻抚摸了一下维尔棕色的短发，那动作充满了长辈的怜爱与认可。
维尔微微低下头，感受着那温暖的手掌带来的、久违的属于母亲的触碰，心中那片关于亲情的空缺仿佛被瞬间填满，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
直起身，维尔又看向还赖在赛琳娜怀里、但似乎因为他的称呼而稍微分心、偷偷抬起一点眼皮看他的艾娜，他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
“那我先走了，晚点来接你。”
艾娜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维尔这才转身，步伐轻快地离开了时之塔，门外阳光正好，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确实，身为学院的教授，新婚假期虽甜，但也积压了不少事务需要他去处理。
听着塔门关闭的声音，艾娜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彻底从赛琳娜怀里探出脑袋，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撒娇意味，小声抱怨道。
“坏妈妈……以后不许再说那么……那么令人害羞的事情了！”
赛琳娜看着女儿这副娇憨的模样，只是笑而不语，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她拉着艾娜的手，将她从沙发上带起来。
“好了，我的小害羞鬼，太阳都晒到头顶了，该去吃点东西了。”赛琳娜牵着艾娜的手，向外走去，“看你这一脸被滋润过度的样子，这三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光顾着……嗯哼，得好好给你补回来才行！”
虽然她及时刹住了车，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和眼神，让艾娜的脸又不可避免地红了几分，只能鼓着腮帮子，被妈妈拉着走，小声嘟囔。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