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卷:破镜重圆的褶皱(2/2)
中午吃饭时,方卉突然说:“晚秋,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陈默看你的眼神,跟当年看我不一样。”她夹了块排骨给林晚秋,“他那时候看我,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看你时,眼睛里是亮的。”
林晚秋的脸红了,刚要说话,就被陈默打断了:“方卉,谢谢你。还有晚秋,谢谢你……”他突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在林晚秋面前,“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我怕再等下去,就没勇气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连仪器的滴答声都变得清晰。林晚秋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你觉得林晚秋会答应求婚吗?
第二千八百九十六章:婚纱店的插曲
确定婚期定在明年春天后,林晚秋拉着方卉来选婚纱。我本来要去参加一个婚介行业交流会,被她俩硬拽到婚纱店当参谋。
“这件怎么样?”林晚秋穿着件鱼尾婚纱走出来,肩颈线条被衬得格外好看。方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婚纱杂志,突然皱起眉:“腰这里太紧身了,你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换那件A字裙的吧。”
林晚秋吐了吐舌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转身进了试衣间。
我跟方卉闲聊时,才知道她最近在忙着备考营养师,说想换个工作环境。“其实我跟陈默,早就把彼此当亲人了。”她翻着杂志,语气很平静,“看到他能找到对的人,我比谁都高兴。”
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林晚秋穿着另一件婚纱走出来,裙摆上镶着细碎的水钻。我正想说好看,就看见她脸色一白,突然捂住肚子蹲下去。
“怎么了?”我和方卉赶紧跑过去。林晚秋咬着嘴唇,额头冒冷汗:“老毛病,胃疼,可能早上没吃饭……”
方卉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杯:“我早上煮了小米粥,本来想让你带去给叔叔的,你先喝点垫垫。”她拧开盖子时,我看见杯壁上贴着张便利贴,写着“温到40度再喝”。
林晚秋靠在沙发上,小口喝着粥,脸色渐渐缓和过来。“方姐,你怎么什么都带着?”她笑了笑,眼角还挂着泪。
“以前陈默也老胃疼,我就总备着粥。”方卉的语气很自然,“习惯了。”
婚纱店的老板娘突然走过来说:“刚才那位先生打电话来,说已经在楼下买好胃药了,让你们别急着走。”我们探头往窗外看,陈默正提着药盒往楼上跑,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对我说:“凤姐,我以前总觉得,爱就是要轰轰烈烈,现在才明白,能把你的小事放在心上,才是最难得的。”
你觉得,方卉未来会遇到怎样的感情?
第二千八百九十七章:退婚的消息
婚期前一个月,我正在核对婚宴菜单,陈默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厉害:“凤姐,晚秋她……她要跟我退婚。”
我赶到他们住的小区时,林晚秋正把陈默的东西往门外搬。她的眼睛红肿,看见我来,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凤姐,我受不了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放下方卉!”
“我没有!”陈默抓住她的胳膊,“我跟方卉现在就是朋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朋友会每天给对方发早安晚安吗?朋友会在我生病时,先去关心对方的营养师考试吗?”林晚秋甩开他的手,“上周我妈来,你倒好,跟方卉在医院陪你爸聊了三个小时,把我妈一个人扔在饭店!”
我这才知道,陈默父亲出院后,方卉几乎每天都去帮忙做饭,说是“怕叔叔不习惯别人做的菜”。而陈默,也确实因为感激,跟方卉走得近了些。
“我那不是怕方卉多想吗?”陈默急得脸通红,“她帮了我们那么多,我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
“所以你就委屈我?”林晚秋的声音带着绝望,“陈默,我们不合适,真的。”
我把林晚秋拉到阳台,让陈默在客厅冷静下。“晚秋,你告诉我,你是真的想退婚,还是气他没分清界限?”我递给她张纸巾,“上周你还跟我说,想在婚礼上请方卉当伴娘。”
林晚秋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是气他!气他总把‘感激’挂在嘴边,气他看不到我的委屈……”
这时客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们赶紧走出去,只见陈默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方卉刚才发消息,说她要去上海发展了,让我们好好的……”
他突然抓住林晚秋的手:“晚秋,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受委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觉得林晚秋会再给陈默一次机会吗?
第二千八百九十八章:车站的告别
方卉走的那天,陈默和林晚秋一起去送她。我本来不想去当电灯泡,被林晚秋硬拉着上了车:“凤姐,你得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又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候车大厅里,方卉穿着件驼色大衣,行李箱上贴着张卡通贴纸,是陈默最喜欢的那个动漫角色。“这个给你。”她递给林晚秋一个笔记本,“里面是叔叔的用药注意事项,还有他爱吃的菜的做法,我都记下来了。”
林晚秋接过笔记本,突然抱住方卉:“谢谢你,方姐。”
方卉拍了拍她的背,转头看向陈默:“你要是敢欺负晚秋,我随时回来找你算账。”陈默挠了挠头,没说话,眼睛却红了。
广播里开始通知检票时,方卉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相框,塞到陈默手里。相框里是张褪色的老照片,是他们结婚那年在植物园拍的,两人蹲在栀子花丛前,笑得一脸傻气。
“这个留着吧。”方卉拉着行李箱站起来,“不是让你念旧,是想让你记得,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有点能笑着回忆的东西。”
陈默捏着相框,指节泛白。林晚秋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这才回过神,把相框递给林晚秋:“你收着。”林晚秋接过来时,发现背面写着行小字:“2018年6月12日,他说要种满院子的花给我看。”
检票口前,方卉突然转身,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晚秋,婚礼我就不回来了,份子钱让凤姐捎给你们。”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好好过日子,别像我们当年那么犟。”
火车开动时,我看见陈默掏出手机,给方卉发了条消息,内容是“一路顺风,谢谢你”。林晚秋靠在他肩膀上,翻开那个笔记本,扉页上画着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要好好的”。
候车大厅的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老歌:“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你觉得,方卉的离开会让陈默和林晚秋的感情更稳固吗?
第二千八百九十九章:婚礼前的风波
婚礼前三天,林晚秋突然哭着给我打电话,说陈默把婚戒弄丢了。我赶到他们家时,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陈默正跪在地上,把沙发缝里的灰尘都倒出来,手里捏着个放大镜。
“早上还在抽屉里的,怎么就没了呢?”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头发乱得像鸡窝。林晚秋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婚纱的裙摆,眼泪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别急,再想想最后一次见它是什么时候。”我蹲下来,把散落的首饰盒一个个归拢好。史芸和韩虹也赶来了,韩虹翻着冰箱:“先吃点东西,低血糖容易慌神。”史芸则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可能放戒指的地方。
“前天晚上,我拿出来试戴过。”林晚秋突然开口,“当时陈默说,想看看戴在我手上合不合适,后来……后来我们聊起方姐去上海的事,就忘了收起来。”
陈默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掀开枕头:“是不是掉床底下了?”我们跟着过去,只见他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摸索,指甲缝里沾满灰尘。
“找到了!”他突然大喊一声,手里举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林晚秋扑过去抱住他,眼泪掉在他的后颈上:“我还以为……还以为是天意不想让我们结婚。”
陈默打开盒子,铂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突然单膝跪下,把戒指套在林晚秋手上:“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但我保证,这辈子只会弄丢这一次,以后你的所有东西,我都会好好收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方卉发来的视频通话。她那边是深夜,背景里能看见外滩的灯光:“听说你们在找戒指?我就知道陈默那迷糊性子靠不住。”她举着手里的小盒子,“我这儿有个备用的,是当年我们没用上的婚戒,尺寸跟晚秋的差不多,我明天寄过去,就当是我的新婚礼物。”
林晚秋看着屏幕里的方卉,突然笑了:“方姐,谢谢你。”
你觉得,这枚“备用婚戒”会给婚礼带来怎样的意义?
第二千九百章:爱之桥的春天
婚礼当天,天空飘着细碎的雪,爱之桥婚介所的员工们都来了。苏海关照音响,邱长喜负责引导宾客,汪峰举着相机跑前跑后,魏安被临时拉去当伴郎,史芸和叶遇春帮着新娘整理裙摆,韩虹则在后台给化妆师打下手。
我站在礼堂门口,看着陈默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攥着那枚方卉寄来的备用婚戒——他说要把这枚戒指戴在林晚秋的右手上,象征着“接纳过去,拥抱未来”。
音乐响起时,林晚秋挽着父亲的手走进来,婚纱裙摆上的水钻沾了点雪粒,像落了满地星光。陈默走过去,从林父手里接过她的手,两人对视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林晚秋说“我不接受有婚史的”,而陈默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衬衫上。
交换戒指时,陈默的手一直在抖。林晚秋笑着帮他稳住手指,把戒指推到他的指根:“别紧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练。”台下响起一阵笑声,方卉发来的祝福视频正好投在大屏幕上,她站在东方明珠前,手里举着个“新婚快乐”的牌子,身后站着个戴眼镜的男士,正温柔地看着她。
仪式结束后,林晚秋拉着我去休息室,从包里掏出个红色的信封:“凤姐,这是给爱之桥的谢礼。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初我来婚介所,是方姐偷偷帮我报的名。”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落在礼堂门口的“爱之桥”招牌上。苏海跑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会员登记表:“凤姐,刚才有对老夫妻来登记,说看了陈默他们的婚礼,想补办一次求婚仪式。”
我看着远处互相敬酒的陈默和林晚秋,突然觉得,所谓缘分,或许就是有人愿意为你搭起一座桥,让你在磕磕绊绊之后,终究能走到对的人身边。
你身边有哪些关于“缘分”的温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