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旧伤复发,深情守护(1/2)
酒店房间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慕容宇靠在床头,胳膊上的绷带还带着淡淡的药味,欧阳然则依偎在他的肩头,呼吸均匀,眼底的疲惫终于被片刻的安宁取代。昨夜的温情还萦绕在空气中,两人指尖相扣,仿佛要将这些年并肩作战的委屈、疲惫与坚定,都融入这无声的触碰里。只是没人察觉,欧阳然的左臂,正微微蜷缩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慕容宇的衣角,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那是在日内瓦的激战中留下的旧伤——当时他们为了截获理查德走私的一批高纯度毒品,与影子组织的雇佣兵展开殊死搏斗,欧阳然为了掩护慕容宇撤离,左臂被雇佣兵的军用匕首刺穿,虽及时手术缝合,却因为后续在巴黎连续作战,伤口未能彻底愈合,一直潜藏着隐患。之前忙着完成顾队的遗愿,忙着应对警校的突发危机,欧阳然一直强忍着不适,从未在慕容宇面前流露过半分。
天刚蒙蒙亮,慕容宇率先醒来,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回被欧阳然攥着的手,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可指尖刚一微动,身边的人就闷哼了一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欧阳?怎么了?”慕容宇的心瞬间揪紧,连忙俯身,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慌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欧阳然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满是痛苦,左臂僵硬地贴在身侧,连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没事,就是胳膊有点麻。”
他的逞强,慕容宇一眼就看穿了。这些年,他们并肩作战,彼此的伤痛早已刻在对方的心里,欧阳然左臂的旧伤,他一直记在心上,只是之前战事紧急,没能好好督促他复查。慕容宇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拉起欧阳然的左臂衣袖,只见绷带下方的皮肤微微泛红,甚至有轻微的肿胀,显然是旧伤复发了。
“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慕容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指尖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部位,看着欧阳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一般,“是不是疼了很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欧阳然避开他的目光,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语气轻柔:“真的不严重,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你胳膊也受了伤,别太担心我。”
“我这伤算什么,比起你的旧伤,根本不值一提。”慕容宇轻轻握住他的左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不能再拖了。”
不等欧阳然反驳,慕容宇已经快速起身,洗漱完毕后,又小心翼翼地帮欧阳然穿好衣服,全程动作轻柔,生怕牵动他的伤口。下楼时,他干脆公主抱起欧阳然,脚步平稳而坚定,欧阳然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与熟悉的气息,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所有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医院里,医生仔细检查了欧阳然的伤口,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旧伤愈合不良,加上近期过度劳累、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发炎复发,韧带也有轻微撕裂,要是再拖下去,可能会影响手臂的正常活动,甚至留下后遗症。”
“医生,求您一定要治好他。”慕容宇紧紧握着医生的手,语气里满是恳求,眼底的慌乱难以掩饰,“无论需要什么,我们都配合。”
“放心,我们会尽力。”医生点了点头,“先做消炎处理,后续需要按时换药、做康复训练,最重要的是,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也不能过度劳累。”
处理伤口时,欧阳然咬着牙,全程没有再哼一声,可额头上的冷汗却从未停止滑落。慕容宇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紧紧握着他的右手,指尖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嘴里轻声安抚着:“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我一直在。”
从医院回来后,慕容宇立刻向队里请了长假,放下了所有的工作,一门心思守在欧阳然身边,做起了他的专属“守护者”。他按照医生的嘱咐,每天按时帮欧阳然换药、消毒,动作熟练而轻柔,生怕弄疼他。换药时,他会先将药膏搓热,再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周围,然后用绷带轻轻缠好,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连绷带的松紧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欧阳然的左臂无法正常活动,生活起居十分不便,慕容宇便包揽了所有的琐事。每天清晨,他会早早起床,做好清淡易消化的早餐,小心翼翼地喂到欧阳然嘴边;中午,他会按照医生的叮嘱,搭配营养均衡的午餐,补充欧阳然身体所需的营养;晚上,他会帮欧阳然擦脸、擦手,帮他按摩左臂,促进血液循环,缓解伤口的疼痛。
有一次,慕容宇帮欧阳然按摩手臂时,不小心牵动了他的伤口,欧阳然疼得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慕容宇立刻停下动作,一脸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点。”
“不怪你,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欧阳然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慕容宇愧疚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辛苦你了。”
慕容宇笑了笑,眼底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跟我说什么辛苦,我们之间,从来都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再辛苦也值得。”
夜里,是欧阳然最难熬的时候。伤口的疼痛常常在深夜里加剧,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骨头,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每当这时,慕容宇就会坐在他的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用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额头,轻声讲述着他们之间的回忆,缓解他的疼痛。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吗?”慕容宇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像是一缕春风,轻轻抚平着欧阳然心中的痛苦,“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什么都不懂,你为了帮我挡子弹,胳膊被子弹擦伤,却还笑着说没事,反过来安慰我。”
欧阳然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讲述,嘴角渐渐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记得,”他轻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时候你还很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每次都要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是啊,”慕容宇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那时候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不在了。从那以后,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可没想到,还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傻瓜,我们是战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保护对方,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欧阳然睁开眼,看着慕容宇眼底的深情,心中满是感动,“这些年,你也保护了我很多次,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倒在毒贩的枪口下了。”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轻声诉说着过往的回忆,那些惊险的、温暖的、热血的瞬间,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深夜的疼痛与疲惫,在彼此的陪伴中,渐渐消散。慕容宇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他沉沉睡去,才会轻轻躺下,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生怕他夜里疼醒,自己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
日子一天天过去,欧阳然的伤口渐渐有了好转,能够轻微活动左臂了。慕容宇便陪着他做康复训练,每天扶着他,一点点活动手臂,从最基础的抬臂、弯曲开始,耐心地指导他,鼓励他。每当欧阳然因为疼痛想要放弃时,慕容宇就会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鼓励:“再坚持一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康复训练的过程很艰难,每动一下,欧阳然都会承受剧烈的疼痛,汗水常常浸湿他的衣服,可他从未放弃过。因为他知道,身边有慕容宇陪着他,有他的鼓励与守护,他就有勇气坚持下去。而慕容宇,也一直不离不弃,无论欧阳然有多痛苦,他都始终守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坚持,一起努力。
就在欧阳然的伤口渐渐好转,两人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再次打破了这份平静。那天下午,慕容宇出去给欧阳然买他爱吃的水果,临走前,他反复叮嘱欧阳然,好好在家休息,不要乱动,有任何事情,立刻给他打电话。欧阳然点了点头,笑着让他放心,可他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慕容宇离开后,欧阳然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一片平静。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门锁。欧阳然的心瞬间绷紧,警惕地看向门口,左臂的伤口因为紧张,再次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一定是影子组织的漏网之鱼,或者是理查德的残余势力,找上门来了。
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慢慢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两个身着黑色外套的男子,戴着口罩和帽子,身形高大,眼神凶狠,正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撬着门锁,动作十分熟练,显然是惯犯。
欧阳然的心跳瞬间加快,他知道,自己现在左臂受伤,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可他没有丝毫退缩。他悄悄退到客厅,拿起身边的手机,想要给慕容宇打电话,可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被撬开,两个男子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凶狠地扫视着客厅,很快就发现了欧阳然。
“欧阳警官,我们找你很久了。”其中一个男子开口,声音沙哑,眼神凶狠,“理查德大人被你们害死了,影子组织也被你们摧毁了,今天,我们就是来为理查德大人报仇的!”
欧阳然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挺直腰板,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理查德是罪有应得,影子组织危害社会,摧毁他们,是我们的责任。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后果自负!”
“束手就擒?”另一个男子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欧阳然逼近,“就凭你这个受伤的废物,也配说这种话?今天,我们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拿到顾廷峰的执勤日志,彻底完成理查德大人未完成的事业!”
原来,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为理查德报仇,还要抢夺顾廷峰的执勤日志——日志里,不仅记录着顾廷峰卧底五年的所有经历,还隐藏着影子组织潜藏在国内的一些外围成员的信息,这些信息,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欧阳然心中一紧,他知道,日志绝对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他悄悄将手机藏在身后,趁着两个男子不注意,悄悄按下了慕容宇的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这样,慕容宇就能听到这边的动静,赶过来救他。
“日志不在我这里,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欧阳然故意拖延时间,眼神警惕地盯着两个男子,慢慢向后退,寻找反击的机会。
“不在你这里?”男子冷笑一声,“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顾廷峰的遗物,一直都在你们手里。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男子就猛地朝着欧阳然冲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眼神凶狠。欧阳然身形敏捷,连忙侧身躲避,可左臂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动作一滞,男子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他的右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欧阳!”电话那头的慕容宇,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还有欧阳然的闷哼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疯狂地往回赶,一边对着电话大喊,“欧阳,坚持住,我马上就到,千万别出事!”
欧阳然没有回应,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与两个男子周旋。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住,等到慕容宇回来,绝对不能让日志落入他们的手中。可他的左臂无法正常活动,右臂又受了伤,渐渐体力不支,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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