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混沌传说异常，开天景象真假（2/2）

这完全不符合青玄对混沌魔神的刻板印象。在他从穿越前带来的记忆里，在洪荒的口耳相传中，混沌魔神大多是无法无天、任意妄为的存在，为阻盘古证道而群起攻之。

可如今这画面里，盘古在开天，魔神们要么是被波及，要么是主动来求道求证，根本没有所谓的“围攻”。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或者都是假的？”青玄喃喃自语。

正思索间，异变再起。

墓地外围那层浓重的煞气，原本只是弥漫在结界之外，如乌云般翻涌。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急剧凝缩，从四面八方朝青玄所在的空间挤压过来。煞气翻涌如潮，发出低沉的轰鸣，几息之间，便将青玄身周的空间包裹成一个碗口大小的圆球。

青玄没有硬抗。他身形一闪，已从煞气圆球的包裹中脱身而出，站在圆球之外，凝神细看。

那圆球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煞气凝炼到了极致，密度之高，竟比外围那层混沌法则结界还要强上数筹。青玄甚至觉得，这煞气圆球的坚固程度，已经超过了他布下的诛仙剑阵。

他抬手一招，圆球顺从地飞入他掌中，沉甸甸的，如同一块万载玄铁。他元神探入球中，细细扫过每一寸——里面除了纯粹的、浓烈到几乎凝成实体的煞气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魂魄，没有灵智，没有任何意识的痕迹。

“纯粹的煞气……为何会自行凝聚？”青玄眉头紧锁，将圆球收入袖中，又招手收回诛仙四剑。他站在混沌墓地中，回望这片被他搅动后又归于沉寂的空间，沉默良久。

那些煞气，还有洪荒初开时肆虐的凶兽，以及凶兽之王神逆——它们与这些混沌魔神究竟是什么关系？

魔神们坦然赴死的记忆是真的，可凶兽怨念滔天的传说也不像是空穴来风。开天之初，凶兽横行，万灵不存，那是确凿发生过的历史。

神逆之强，连当时新生的先天神只都束手无策，最后是龙汉麒麟三族联合各方势力联手才将其镇压。

这些煞气，这股怨念，若非源自混沌魔神，又是从何而来？

青玄心思纷乱，不由得想起自己来到洪荒后的种种经历。

初来乍到时，他不过一团元气精华，在瀛洲岛上默默化形，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张扬。

巫妖量劫期间，他修为渐成，自觉得明了天地大势，便有些飘飘然，小看了洪荒众神，也小看了鸿钧。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游离在洪荒剧情之外，众生皆在剧中，唯他独醒。鸿钧成圣又怎样？他马上就能赶上。

直到封神量劫。那一战，他正面与鸿钧对峙，拼尽全力，也不过战平了一具化身。若非有同归于尽的底牌作为要挟，他甚至算不上“稍胜一筹”。

那时候他才明白，证道与证道之间的差距，不比成圣与未成圣之间小。从那以后，敬畏之心再起。

可如今，他已是混元中期，在这片混沌墓地中获得了无数魔神的记忆与遗物，本应意气风发，却又被这些自相矛盾的“真相”搅得心神不宁。

混沌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洪荒中到底隐藏着多少强者的布局？那些从开天之初就存在的谜团，一层一层，越揭越深，越深越乱，越来越扑朔迷离。

“这洪荒，到底有多少强者和秘密啊！”

青玄长叹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墓室中回荡，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