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汤姆意外的收穫（2/2）

他摇摇头，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篤定，“想要砖去比灵斯买！那儿有的是！省省力气吧，小子！”

“比灵斯有红砖卖”汤姆追问。

“当然！”老人家像是找到了乐子，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小子，你买砖干什么总不会是想盖房子吧”

“对，”汤姆的回答斩钉截铁，“就用红砖盖。”

“噗——哈哈哈！”老人笑得鬍子直颤，“蒙大拿的冬天是能冻掉牛犊子的尾巴根儿！可老老实实盖个厚实的木屋，照样能熬过去！”

他见汤姆用看傻子一样的怀疑眼神盯著自己，笑声才收敛了些，试探著问，“去年那场要命的寒流你经歷了，所以想弄个砖房子”

汤姆沉默地点点头。

老人家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信我一句，往后绝不会有那么邪门的鬼天气了！”

他的语气篤定得近乎神秘，让汤姆心头疑云骤起，这老傢伙凭什么这么肯定

“就算买砖，”老人健话锋一转，带著点过来人的精明，“那价钱也低不到哪儿去！

有那閒钱，不如添点直接起石头房子，那才叫一劳永逸！”

这话透出关键信息：红砖比石头便宜，但便宜得有限。

“比灵斯哪儿有卖”汤姆直奔主题，懒得废话。

“黄石河边上！冒黑烟的地界儿，瞎子都能找到！”老看山人朝下游努努嘴。

汤姆一夹马腹，带著狼群绝尘而去，只留下个乾脆利落的背影。

盖砖房当然不是！

马蹄踏著黄石河岸的碎石前行，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硫磺味越来越浓烈。

直到转过一道河湾，三座如同匍匐巨兽的轮窑赫然撞入眼帘！

庞大的窑体在河岸投下搏动的阴影，窑顶十几根粗壮的烟囱，正疯狂喷吐著滚滚浓烟。

窑口那吞吐火焰的巨洞前，几个赤裸上身的汉子正挥动钢钎，搅动著地狱熔炉般的烈焰。

“喂！烧砖的”汤姆勒马停在窑口不远处。

拱形火门里，一个铁塔般的身影钻了出来。

老莫里用沾满煤灰的手背抹了把脸。

“是砖厂！”莫里抬脚“砰”地踢开脚边一块断砖，碎屑纷飞。

“蒙大拿最好的红砖！黄石河的黏土，松木烈火烧透的成果！验验”

汤姆翻身下马，几步上前，弯腰拾起半块断砖。

沉甸甸的质感带著灼人的余温，稜角锋利得割手。

他二话不说，亮出短刀，寒光一闪，全力劈下！

“鏘——！！！”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刀刃在砖面刮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能扛住蒙大拿的寒冬”汤姆盯著砖体深处的红晕，声音冰冷。

德林一把夺过红砖，大步流星走向河滩。

红砖在空中划出一道赤红的死亡弧线，狠狠砸向坚硬的鹅卵石滩！

“鏗—！！！”

那砖块在卵石滩上“哐当哐当”翻滚了好几圈，停住时，稜角分明，竟连个豁口都没有！

“小子，看清楚了！”莫里几步上前捡起砖，粗糙的大手猛一用力，“咔嚓”一声將砖块掰成两半！

断面密实均匀，毫无气孔。

“明年开春化冻，要是裂开半道缝————”

老窑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住汤姆，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老子这窑，隨你拆！”

晨光刺破烟尘时，五千块红砖在车上垒成赤色长城。

汤姆赶著马车向天堂谷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