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起点(2/2)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那些常规的军火和种植架:“虽然这里规格很高,但也就是个大號的避难所。真要是那种级別的火种库,防御措施不会只有几道门。
,“也是。”
盖奇在一旁附和:“要真是什么厉害地方,那三百台仿生人估计早就把咱们突突了,哪还会站在舱里睡大觉。”
庄机点了点头,心中虽有一丝遗憾,更多的是释然。如果这里真是盘古地堡,他现阶段也没能力守住。
他手腕微震,通讯面板传来一道道消息,是迅龙二队的集合提醒。
“盖奇,老獾,老渔夫,你们安排人把剩下的区域摸排一遍,不要放过每一个通风口,每一条排水道。”
庄机转头看向科尔:“调二十名装甲兵过来,排查避难所的所有风险源。”
“是。”
科尔领命,示意一队装甲兵跟上。
分配完任务后,眾人各司其职,庄机也回到了疗养院。
“老大,这是天大好事啊!”
当猫山王得知510避难所有巨大的生存空间后,激动道:“既然地方够大,我寻思著,能不能把流浪的一些族人接来他们现在处境很不好————”
庄机看著他那双希冀眼睛,“可以,这件事我会让捷达团队和你配合,暗中將你的族人接过来。”
对庄机来说,比起不可控的流民,有族群纽带的猫人,確实更適合作为劳动力补充。
况且多了一处庞大的地下避难所,光是维持基础运转就需要不少人手。
“老大,你真是好老大。”
猫山王认真注视著庄机:“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忠诚,请你放心。”
“老猫,我一向对你放心,不过也別耽误了采销进度。”
“那不会,都交给我吧!”
隨著510避难所的底细被摸清,一直笼罩在眾人头顶的阴霾也隨之散去。
那种时刻担心疗养院被攻破,导致全员无路可退的紧绷感消失了。
他们也算有家了。
庄机站在疗养院高处,看著下方忙碌的眾人,稍微鬆了一口气。
510避难所不是终点,但至少是一个坚固的起点。
临海城外,彻底沦为血肉地狱。
自从魔將铁塔逃回荒野后,临海城周边的局势便极速恶化。
天启教得到某种狂暴指令,扩张速度呈现出病態亢奋,撕下了最后偽装。
他们不再满足於零星骚扰,而是像疯狗一样袭击出城部队和运输车队,哪怕是装甲车队也敢衝上去。
更棘手的是,天启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频繁唆使绿皮部落和行尸群,对临海城的防线发起一波波自杀式衝击。
边防区的压力呈指数级上升,裹尸袋成了最紧缺的物资。
费恩自从遭遇袭击后,便彻底搬离了象徵权力的行政厅,將指挥部设在边防区大本——
营。
“所有队长级別以上的军官,必须二十四小时穿戴电磁装甲。”
费恩的眼底布满血丝,指著屏幕上那套还在调试的新式装备,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不想被那种鬼东西钻进脑子里变傀儡,就给我老老实实穿上!谁敢脱下来,就地免职!”
整个边防区也被彻底改造,大功率的驱雾灯塔日夜轰鸣;红外警报器和震动传感器覆盖每一寸土地,连只老鼠路过都会触发警报。
还有那一箱箱运进来的火焰喷射器。费恩如今只相信这种能把一切诡魔烧成灰烬的武器。
后勤仓库,財务官看著那长长的採购清单,忍不住皱眉:“又要买两百门双管防空火炮用来打红尸鸟”
对面的军需官嗤笑一声:“用这玩意儿打鸟你当炮弹是石子捡来的”
他站起身,压低声音说:“那是给中都客人”准备的,懂了吗有些事儿你烂在肚子里就好,別多嘴。”
財务官微微摇头:“城库的资金真要见底了,这么搞下去,下个月的军餉恐怕都发不出来。”
要反了这是真要反了
“怕什么。”
军需官冷笑,把菸蒂扔在地上,“没钱就让军队去抄唄,城里那些傢伙,哪一家地窖不是堆满了金银珠宝”
財务官沉默,不敢再討论这话题。
与此同时,核心营帐內。
费恩翻阅著一份最新的情报匯总,是那晚薪火基地与天启教血战的详细復盘。
“鼠人————”
费恩沉思片刻。
以前他对这些躲在下水道的变异老鼠不屑一顾,认为它们只是阴沟里的蛆虫。
但情报显示,那晚有一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鼠人军队,正面硬撼了天启教的进攻0
很快,另一份情报匯总到费恩手里,是有关城外鼠人族的势力分布。
最大的分支首领叫捷达王,手下的头號猛將叫桑塔纳,幕僚叫“鼠师爷”。
这个新崛起的鼠人势力,不仅占据了城外庞大的地下管网,还建立起一套严密的物资转运体系。
而所有情报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源头一薪火基地。
原来如此。
费恩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著扶手,“那名魔將,不仅控制了回收站,还扶植了一个异族傀儡。”
薪火基地虽然被毁,但魔將肯定安然无恙。如今他只能通过鼠人族的渠道,去尝试联络这名魔將,再一起对付铁塔。
“让情报人员动一动,找一个鼠人斥候过来,记得別动粗,释放一点善意。”
费恩眯起眼睛,“就说————我想见见他们,聊聊合作的事。”
副官愣了愣,但还是照做。
半天后,边防区最外围的一处废弃哨所,那里全是变异灌木,隱蔽而荒凉。
费恩带了一队亲卫,穿著那身厚重的电磁装甲,站在残破墙壁下。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身材矮小的鼠人斥候探出头,两只绿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盯著眾人。
“別紧张。”
费恩语气温和,没有丝毫傲慢:“我是想让你给魔將大人带个话。”
“————什么话”
费恩的声音有些飘忽,但意图清晰无比:“我想和他合作,一起对付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