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法天象地（1/2）

来吧，让我们兄弟们叶安的手搭上路鸣泽的肩膀，两人瞬间从半岛酒店的私人宴会厅里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东京上空万米处，灵力护罩自动撑开，将稀薄的大气和零下五十度的低温隔绝在外。

头顶是深黑色的天穹和冷冽的星光，脚下是东京湾反射的碎银般的月色。

“抓紧了。”

叶安说完这两个字，身形便拖着路鸣泽朝中亚方向飞掠而去。

大乘期巅峰的全力爆发有多快？

灵力在身后拉出一道数公里长的淡金色尾迹，云层被直接撞穿，空气在护罩表面摩擦出炽白色的光弧。

路鸣泽被他拽着胳膊，面朝前方，表情是罕见的专注，不是害怕，是认真。

等了几千年的这一幕终于要来了，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分钟后，叶安开始减速。

脚下的地貌从云贵高原的褶皱山脉过渡到塔里木盆地的戈壁滩，然后进入中亚腹地的广袤沙漠。

沙丘连绵起伏，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冷光，像一片凝固了的海洋。

然后他看到了那片海洋正中央的黑色山脉。

是黑王尼德霍格。

高约百米，长度数百米，通体漆黑如最深的夜，每一片鳞甲都泛着幽暗的金属冷光。

它的翼膜折叠收拢在身侧，尾巴懒散地搭在一个沙丘上，巨大的龙首枕在前爪上，眼睛闭着，像是在假寐。

当叶安和路鸣泽出现在上空的那一瞬间，它的眼睛睁开了。

一对黄金瞳在沙漠的夜色中骤然亮起。

不是楚子航那种暗金色，也不是夏弥那种流动的琥珀金，是最纯粹、最炽烈、毫无杂色的正金。

那双眼睛的光芒甚至压过了沙漠上空悬挂的太阳，整片沙地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龙首缓缓抬起，颈椎的鳞片摩擦发出山体开裂般的低沉巨响，龙嘴微张，沉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在颤抖。

“你来晚了。”

叶安松开路鸣泽，让他悬浮在灵力护罩内，然后自己往下降了一段距离，悬停在黑王正前方的半空中。

他双手合十，微微欠身，语气真诚得像是迟到了三个月的约会：

“不好意思，我把这事给忘了。本来应该在一月那会儿来的，结果一堆事，给忘了，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

黑王的黄金瞳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龙首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于哼的声响。

它把前爪从沙子里抽出来，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沙子从鳞片缝隙间簌簌落下。

“我已经等了上千年。不差这两个月。”

它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漠然的耐心。

一头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龙，三个月在它的时间尺度上大概只相当于人类的几秒钟。

“怎么说？咱们现在就开干吗？”

叶安把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时刻准备着。”黑王的声音低沉到能震碎玻璃，但音调平静如水。

叶安看着面前这头如山般的黑龙，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语气从刚才的轻松切换成了一种更坦诚的调子：

“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强大的生物，强者都是寂寞的，你大概比我更懂这种感觉。但没招。小泽泽要杀你，只能杀了，毕竟是我先答应人家的。”

他朝头顶的路鸣泽偏了偏下巴。

路鸣泽悬浮在灵力护罩里，俯视着脚下的黑王，沉默不语。

黑王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在沙地上烧出两个暗红色的小坑。

它慢慢站了起来，先是前爪撑地，然后是后腿，整个动作流畅而沉重，像是大地在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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