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满是纠结(2/2)
他安德鲁·布鲁克,堂堂布鲁克国王子,配得上她山口家的大小姐。
摸到了山口惠子的小手后,安德鲁对惠子越发殷勤。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那种自以为深情的微笑。
山口惠子享受着他的殷勤,却始终不给他明确的回应。
这让安德鲁越来越急躁了。
他太爱山口惠子了,以至于让他在一天内向山口惠子表白过三次次,有一次是在清晨的冰晶林边,晨曦的光辉映在冰面上,他单膝跪地,用一种他认为极其浪漫的语气说山口小姐,我对你的爱意如同这冰原上的风雪,永不停止。
还有一次是在傍晚的篝火旁,火焰映照着他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他深情的说
“山口小姐,我是真心喜欢你。只要你愿意,等我回到布鲁克国,我就向父王禀报,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每一次,山口惠子都用各种借口岔开了话题。
“安德鲁殿下,你说笑了。”
“天色不早了,殿下早点休息吧。”
“我们还在秘境中,正事要紧,这些私事等出去再说吧。”
惠子的每一次拒绝都留有一丝余地。
这让安德鲁既失望又充满希望,像是一头被胡萝卜吊在眼前的驴,明明吃不到,却总觉得再往前一步就能够到。
终于,安德鲁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处狭窄的冰缝中,两人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安德鲁看着前面山口惠子扭动的腰肢,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低头就要吻上去。
山口惠子反应极快,一把推在他的胸口上,将他推得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色冷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安德鲁殿下,请你自重。”
安德鲁的呼吸急促,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惠子,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我哪里不够好?”
“你哪里都好,”山口惠子整理了一下被他拉扯皱了的衣袖,语气冷淡,“但我说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安德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引得前面几个随从回头看了一眼,又连忙转回头去。“出了秘境?还是等到我们都老死了?”
山口惠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安德鲁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满满的不甘充斥他的内心,很快又变成了一种更加炽热的渴望,那种想要征服她、占有她、让她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欲望,在他的血管里奔涌。
他努力说服自己,她没有直接拒绝我,只是说现在不是时候。
这说明她心里是有我的,只是碍于面子,或者因为某些我不知道的原因,不敢接受我。
她是武尊之女,身份高贵,不可能轻易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我要有耐心,要用诚意打动她。
他在心中巴拉巴拉地自我攻略了一番,将山口惠子所有的冷淡和拒绝都解读成了矜持和考验,将她所有的若即若离都解读成了羞涩和试探。
这种自我催眠的心理,让他从愤怒中走出来,重新燃起了希望,但这种希望,已经带上了一丝扭曲的疯狂。
两人之间的那场小冲突,不但没有让安德鲁清醒过来,反而让他更加痴迷了。
他开始变得极端化,时而温柔体贴,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像是最忠诚的仆人,时而阴沉寡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盯着山口惠子看,那种目光让人后背发凉。
山口惠子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安德鲁已经被她撩拨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
她的心里确实有些发虚,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一直在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从未真正考虑过安德鲁的感受。
她把他当成一个备胎,一个工具人,一个在她无聊时可以逗弄的对象。
但她没想到,安德鲁会陷得这么深。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收手。
她是山口家的大小姐,武尊之女,从小就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里。
安德鲁不过是一个小国王子,能追求她是他的福气,他应该感到荣幸,应该继续努力,直到她满意为止。
她吃准了安德鲁不会拿她怎么样,毕竟,她是他的“心上人”,不是吗?
夜幕降临,冰洞中的暖光石将光芒调暗了几分,营造出一种适合休息的氛围。
安德鲁独自坐在洞口,背靠着冰冷的洞壁,望着外面灰白色的冰原发呆。
寒风吹动他的头发和衣领,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的目光空洞而呆滞,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狡黠的银甲骑士悄悄凑了过来。
他观察了安德鲁一整天,知道他家王子的心情很不好。
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他知道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他在安德鲁身边蹲下,压低声音,用一种谄媚的语气说道:“殿下,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安德鲁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跟班没有滚。
他反而笑得更谄媚了,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
他把手伸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玉瓶,双手捧着,递到安德鲁面前。
“殿下,这是小人从家乡带来的一点好东西。”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只要指甲盖那么大一点,放进食物或者酒水里,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
“变成什么?”安德鲁皱了皱眉。
跟班笑得更暧昧了,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堆成了一团,他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看着安德鲁,轻声说道:“变成求着您疼她的小绵羊。”
安德鲁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玉瓶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虽然没有用过,但作为布鲁克国王子,他在贵族圈子里听说过这种东西。
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宴会上,在一些隐秘的房间里,总有一些男人用这种东西来达成他们肮脏的目的。
他以前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他安德鲁虽然好色,但也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可是现在——
他看着那个黑色玉瓶,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