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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欺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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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低沉温和,带着极致的温柔,抬手轻轻扶住聂怀桑的肩头,指尖细腻轻柔,一点点拆解着头顶繁复沉重的凤冠珠钗。

微凉的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耳畔发丝,聂怀桑身子便会轻轻一颤,头垂得更低,呼吸放得极轻极浅,乖乖坐着任由他温柔打理。

沉重的凤冠、珠钗、玉簪尽数取下,乌黑柔顺的长发尽数散落,披满肩头脊背,褪去了大婚的端庄华贵,添了几分独有的软糯慵懒,清丽动人。

聂怀桑稍稍松了口气,抬眼飞快瞥了萧逸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眸,声音细弱软糯:“我、我先去沐浴。”

话音未落,他便轻轻起身,快步走向内室净房,步履轻轻,带着几分羞怯的逃离之意,背影温顺又可爱。

净房之内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温柔萦绕。

萧逸坐在床边,望着那道朦胧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笑意,安静耐心等候。

约莫半个时辰后,净房门被轻轻推开。

聂怀桑缓步走出,一身宽松素净的月白色里衣,湿透的长发披散肩头,发间带着沐浴过后清浅的暖香。脸颊绯红未褪,眉眼温顺低垂,走到床边乖乖坐定,小声道:“你、你也去沐浴吧。”

萧逸深深望了他一眼,眼底温柔缱绻,应声颔首,转身走入净房。

殿中瞬间只剩聂怀桑一人,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长长舒了口气,纷乱羞怯的心绪渐渐平复。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边矮几上,那只白日里蓝景仪亲手送来、专属魏无羡的雕花木盒静静安放于此。

白日整日行礼应酬,忙碌不休,始终没有机会拆开。此刻四下无人,他心头微动,伸手将精致的木盒取了过来。

木盒纹理细腻,雕工精巧,盒身缠着喜庆的红绸带。聂怀桑轻轻解开绸带,缓缓掀开盒盖,看清内里物件的瞬间,他骤然睁大双眼,脸颊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根脖颈,滚烫一片。

盒内红绒铺底,整齐摆放着雅致的合欢香、绣着连理枝纹样的柔软锦帕,最里面静静放着一叠装订整齐的素笺画纸。

纸上皆是含蓄温柔的闺房恩爱纹样,线条细腻雅致,绘尽夫妻相守、琴瑟和鸣的温柔景致,是世间最私密温柔的新婚祝福。

聂怀桑长到这般年岁,从未见过这般私密温柔的物件,瞬间羞得手足无措,心跳骤然加快,砰砰作响。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萧逸尚未出来,才稍稍安定几分。

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拿起画纸,一页页轻轻翻看。每一页纹样都温柔缱绻,含蓄动人,处处皆是有情人的相守温情。

他看着纸上细腻的画面,脑海中瞬间浮现魏无羡狡黠调皮的笑脸,又羞又窘,心底却又暖暖的。

定是阿羡特意为他准备的,这般别出心裁的祝福,也就他做得出来,分明是特意打趣自己!

越看越是羞怯,指尖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慌忙合上画纸,想要盖好木盒,慌乱之间指尖微抖,几张画纸轻轻滑落床边。

聂怀桑心头一紧,愈发慌乱,手忙脚乱地俯身捡拾,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睫湿漉漉的,满是羞怯无措,全然没察觉净房的水声已然停歇。

他飞快将散落的画纸尽数拢回盒中,匆匆盖好盒盖,像捧着滚烫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将木盒塞进床头暗格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喘了口气,抬手抚平心绪,乖乖坐回床沿,双手轻轻揪着身下柔软的锦被,指尖微微泛白,心头依旧怦怦直跳。

不多时,净房门扉被轻轻推开。

氤氲温热的水汽裹挟着萧逸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他身着单薄的黑色寝衣,衣襟微敞,墨发未束,随意垂落肩头,褪去了所有正装的肃穆,多了几分慵懒温润的气息,眉眼深邃,温柔动人。

萧逸缓步走到床边,沉沉目光落定在聂怀桑依旧绯红的小脸上,眼底温柔缱绻,暗流涌动。

他顺势落座,床榻微微下陷。聂怀桑下意识微微往后缩了缩,下一瞬,便被萧逸伸臂揽住纤细腰肢,轻轻一带,整个人便稳稳撞进他温热坚实的怀抱之中。

“怀桑。”

萧逸低头轻唤,嗓音带着沐浴过后的低沉沙哑,格外缱绻。

他抬指,温热细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聂怀桑泛红温热的脸颊,目光温柔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两两交缠,温柔笼罩而下,轻轻吻上了他微颤柔软的唇瓣。

初时的吻温柔细碎,带着极致的安抚与珍视,缱绻绵长。渐渐的,便染上了深藏已久的温柔情愫,变得缠绵温热。

聂怀桑浑身微软,羞怯地攀住萧逸的肩头,任由他温柔相吻,温顺依赖。

夜渐深沉,红烛静静燃烧,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红影婆娑,暖意氤氲。

萧逸极尽温柔,小心翼翼呵护着怀中羞怯温顺的少年,岁岁温柔,步步珍视。

他知晓聂怀桑生性怕疼、身子娇软,全程温柔至极,耐心安抚,细细呵护,不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

绵长的夜色里,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有双向的温柔与相守,满室皆是新婚的缱绻温情。

聂怀桑从最初的羞怯紧绷,渐渐在他极致的温柔呵护下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温柔相待,眼底羞怯渐消,余下满满安稳与依赖。

月色温柔,红烛摇曳。

萧逸俯身,在他光洁白皙的后颈腺体处,落下温柔郑重的终身标记。

属于萧逸的醇厚乾元信香温柔漫溢,缓缓融入聂怀桑清浅的坤泽信香之中,两厢交融,密不可分。

一朝标记,终身相守,此生认定,唯你一人。

标记落下的细微酸胀过后,便是满心的安稳暖意。连日行礼的疲惫,加上一夜温柔缱绻,聂怀桑早已浑身酸软无力,困意翻涌。

他在萧逸温暖的怀中轻轻蹭了蹭,带着几分刚褪去的羞怯,小声呢喃了一句,而后眼皮重重垂下,彻底卸下心防,沉沉坠入安稳的睡梦之中。

眉眼温顺,面容娇软,安然无邪。

萧逸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熟睡的容颜,看着他眼下浅浅的薄红、温顺安然的眉眼,心底盛满极致的怜惜与餍足。

他温柔抬手,细细拭去他鬓边薄汗,温柔掖好滑落的锦被,将人紧紧拥在怀中,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的好梦。

窗外夜色沉沉,星月皎洁,晚风携着金秋桂香,轻轻拂过窗棂。

屋内红烛燃尽,余温袅袅,一室缱绻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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