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仪式（2/2）

赵归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截断了。

“但在这之前，你还在。”楚安芷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落下来的，“你还在，我也在。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赵归涯沉默了。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着，将他浅粉色的长发映成一片流动的霞光，将楚安芷沉静的眉眼映成一幅水墨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茶杯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白。

“你认真的？”他问，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确定。

楚安芷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赵归涯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嘴角动了动，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无奈、有心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还有一点点……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你这个人。”他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什么时候说合适？”楚安芷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淡淡的，“等你走了再说？”

赵归涯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握紧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

“办。”他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当然要办。”

楚安芷抬眸看他。

赵归涯靠在椅背上，浅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金色的横瞳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又带着几分历经沧桑后的笃定。

“不过，时间有点紧。”他想了想，歪了歪头，“不到三十天，要准备道侣仪式，按你们这儿的规矩，是不是还要选日子、备聘礼、请宾客？”

楚安芷看着他掰着手指头算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倒是门清。”

“那当然。”赵归涯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臭屁，“我好歹在这方世界活了这么多年，这些规矩还是知道的。”

他说完，又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楚安芷手背上点了点，声音放低了几分：“不过……纸纸，你真的想好了？跟我结道侣，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楚安芷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我什么时候做过好选择？”

赵归涯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也是。”他握紧了她的手，金色的横瞳里映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眼底，“你选我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选择。”

楚安芷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定。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着，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书房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赵归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那明天就开始准备。日子我来看，聘礼我来备，宾客……你定。”

楚安芷点了点头：“嗯。”

“还有。”赵归涯抬眸看她，金色的横瞳里漾着几分促狭的光，“你是我师尊，到时候行礼拜堂，是你坐上面还是我坐上面？”

楚安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坐

赵归涯：……

等反应过来自家师尊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粉玉般的脸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