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怎么只剩你在?(1/2)
第九百五十九章怎么只剩你在?
白韵柔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目光从天空中收回来,重新落在苏璃烟脸上。
“你那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记得很清楚”的笃定,“场面也很盛大,毕竟咱们可都是吃主人精血吃出来的,都差不多啦。”
苏璃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你还记得啊”的意外,又带着一种“那当然”的得意。“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她歪了歪头,那双狐-媚的紫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过嘛,跟你今天这排场比起来,好像确实差了那么一点点。”
今日的苏璃烟倒是没有和白韵柔争啥,主要也是看的出来白韵柔的开心,所以还是很大度的顺着她的心思走。
白韵柔没有接话。她的嘴角翘着,带着一个很淡的、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容。
九彩吞天蟒。这在她的认知里,原本是遥不可及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境界。
七彩为极,九彩为道。七彩吞天蟒已经是站在妖族血脉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了,再往上,没有路。
可她走到了。不是靠天赋,不是靠努力,不是靠那些年在万妖天下四处寻觅的异火和造化,而是靠主人给的。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夫君。
她在心里默默地纠正了这个称呼。叫了那么多年“主人”,可在失忆的那些年里,她叫他“夫君”,叫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叫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可她知道,不论叫什么,那个人的位置,在她心里从来没有变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磅礴的、还在缓缓流淌的力量,九彩之力,不是七彩那种单纯的、属于蛇类血脉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接近本源的、像是从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力量。
它在她体内安静地蛰伏着,像一头刚刚睡醒的远古凶兽,懒洋洋地蜷缩着,随时都可以睁开眼睛。
大乘境三重。不是从渡劫境一点一点修炼上来的,而是一步跨过来的,从渡劫境八重,在短短几日的闭关中,连破数境,直达大乘三重。
这种突破速度,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奇迹。可白韵柔没有觉得“奇迹”,她只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这是主人给的。主人给的,就一定是好的,一定是逆天的,一定是让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可就在翘起的那个瞬间,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这片庭院里,缺了什么。
她的神识从识海中倾泻而出,像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以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把整座山谷、整片山峦、方圆数十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笼罩在了里面。
没有。没有主人的气息。
没有虞舒意那道清冷的、像剑锋一样锋利的剑意。
没有殷沐妍那股幽冷的、像是从九幽之下涌上来的太阴之力。没有南宫曦月那道温润的、却蕴含着吞噬万物之力的吞灵气息。
只有苏璃烟。
白韵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坐直了,那条莹白色的蛇尾从石凳边缘收回来,尾尖不再轻轻晃动,而是微微绷紧着,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她偏过头,看着苏璃烟,那双狭长的蛇瞳里,慵懒的、餍足的、刚刚突破后的惬意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认真的、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事情的光。
她就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要是夫君在的话,第一时间就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自己这么开心的时候,没有他在,那怎么行。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有些紧,“主人呢?怎么人都不见了,就剩你一个?”
苏璃烟看着她那副突然绷紧的样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一丝幽怨、又带着一丝“你终于问了”的释然的表情。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从摇椅上坐直了身体,九条狐尾在她身后微微摆动着,尾尖的银紫色光焰明明灭灭:
“臭柔柔,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为了等你,现在我可就在主人身边待着了。”
白韵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璃烟看着她的表情,知道不能再卖关子了,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双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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