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全然依恋才好(2/2)
苏璃烟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那双狐-媚的紫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幽怨的光。
她抱着陈煜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状的调子。
“你看夫君,这殷沐妍和虞舒意也真是的。当时我还劝她们,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过来见你才是。结果她们听到什么‘变强’啊、‘剑宗’啊、‘神女族’啊,就跟着那女人去了。就留下一句‘你替我们与他报一声平安就是’,然后就走了。”
她说着,把陈煜的胳膊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你说这真是的,她们倒是走得潇洒,留我一个人在这儿等你,还得给你报平安。我多委屈呀。”
她嘴上说着“委屈”,可她的嘴角翘得高高的,那双紫眸里全是笑意。
她在撒娇,在暗戳戳地点那两个女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陈煜,“你看,我可不一样。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待在你身边。”
白韵柔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可她的蛇尾在陈煜小腿上缠得更紧了一些,用行动表达了和苏璃烟同样的意思。
就算她当时在现场,肯定也是会做出和苏璃烟一样的决定呢,去哪里都不如在主人身边来的安心。
陈煜看着苏璃烟那副又撒娇又告状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不重,可那一下敲里,有一种“你呀你”的无奈,又有一种“我都知道”的宠溺。
“行了行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苏璃烟被敲了脑袋,也不躲,反而把脸贴得更紧了,嘴角翘得更高了。
陈煜收回手,目光从苏璃烟脸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被月光照得银白的云海上。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
他在想殷沐妍,在想虞舒意。
殷沐妍,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会甘心居于人后的人。
她的偏执,她的占有欲,她的“我要全部”的病态,那些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
只是被现实压住了,被实力差距压住了,被“我打不过她们”的无奈压住了。
可那只是“压住”,不是“消失”。她一直在忍,一直在等,一直在找机会。
陈煜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每一个都和她平起平坐,甚至比她更强。她不是唯一了,甚至连“最”都算不上。
那种感觉,他懂。一个人从“你是我的全世界”变成“我是你的之一”,那种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她承受了,可她不甘心。所以她需要变强,强到能重新站在他身边,不是“之一”,而是“第一”。
陈煜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又想起虞舒意。
那个女人,比殷沐妍更难搞,她不争不抢,不哭不闹,永远都是那副清冷的、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可他太清楚了,那层清冷的壳子
她这辈子,输过几次?
可在这里,在南宫曦月面前,在苏璃烟面前,在云熙面前她输了。
不是“比试”的输,而是“存在”的输。
她的剑,不够快;她的修为,不够高;她的天赋,不够逆天。她是“最弱”的那个,这个认知,比任何人的冷言冷语都更让她难受。
所以她走了,去剑宗,去那个能让她的剑更快的地方。不是因为她不想留在他身边,而是因为她太想留在他身边了。
陈煜把目光从云海上收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掌心里有握剑磨出的薄茧。
他的心里没有怪罪,只有理解,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苏璃烟和白韵柔是一心只想回到他身边,这种浓郁的依赖、依恋感,他当然喜欢。
对于他这种占有欲如此霸道的人来说,最喜欢的莫过于苏璃烟和白韵柔这种对自己全身心依恋的心态。
她们像两条藤蔓,缠着他,绕着他,把他的根扎进自己的土壤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在乎的,是被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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