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冒险家基因觉醒(2/2)
“god——”他低声感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这想法也太疯狂了——
但是,如果我们能把人工成本压到最低,把標准化流程打磨到极致,像军队一样严格管理扩张节奏和现金流——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干一票大的!”
西蒙看著眼前仿佛瞬间换了个人的金博尔,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表面上,他一直是团队里的剎车片,总是计算风险,提醒大家要稳健。
但此刻流露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內核,他调侃道:“我现在终於確定了,你身体里流淌的,確实是如假包换的马斯克家族的血液一和埃隆一样,充满了冒险和征服的基因。”
金博尔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个开关,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混合著自豪和回忆的光芒:“当然。我们热爱冒险的基因来自母系家族,我们的外祖父—乔舒亚霍尔德曼,他是一位有著坚定信念、无所顾忌的传奇冒险家。”
他仿佛回到了聆听家族传奇的孩童时代,语气带著追忆:“我表现出来的稳重,某种程度上是因为哥哥埃隆的光芒太盛,我选择了一条更接地气”、更注重商业落地的路径来证明自己。但骨子里,这股对冒险的渴望和衝动,一直都在。”
西蒙也很好奇这位冒险家的故事,问起细节。
提起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外祖父,金博尔的话匣子打开了:“乔舒亚在加拿大中部贫瘠平原的一个农场长大。后来他去艾奥瓦州学习了脊椎按摩技术,回到家乡后,他驯马,给人做脊椎按摩来换取食宿。最终他买下了一座农场,又在席捲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中失去了它。”
“接下来的几年,他当过牛仔,做过牛仔竞技表演演员,还当过建筑工人,但唯一不变的就是他对冒险的热爱。他结婚又离婚,在货运火车上做过流浪汉,还搭上一艘远洋轮船去偷渡。”
“后来,他想学交际舞,因此遇到了我们的外祖母—温妮弗雷德弗莱彻。她的冒险精神同他不相上下。
温妮弗雷德16岁时就在报社工作,但梦想是成为舞蹈家和演员,曾独自乘火车去芝加哥、纽约追梦。
回到加拿大后,她在老家开办舞蹈学校,乔舒亚是那里的学员。他想约她吃饭,她说:我从不和我的学员约会。”於是乔舒亚退了课再去约她。几个月后,他问:“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她回答说:“明天。”
“他们育有四个子女,包括一对出生於1948年的双胞胎女儿凯和梅耶,后者就是我和埃隆的母亲。”
“一次旅行中,乔舒亚在一个农民的田地里看到一架贴著出售”標识的单引擎勒斯科姆飞机。当时他没钱,竟然说服农民用他的汽车换到了飞机—儘管他还不会开!他雇了个飞行员载他回家,然后让人教他驾驶。”
“从此,霍尔德曼一家成了会飞的一家人”。乔舒亚甚至被专业杂誌称为脊椎治疗行业史上最杰出的飞行员”。当梅耶和凯才三个月大时,他们买了架更大的飞机,这对双胞胎也因此被称为会飞的双胞胎”。”
“这家人的座右铭是:冒险而审慎地生活”。他们飞往挪威长途飞行,在从开普敦到阿尔及尔长达12000英里的汽车拉力赛中並列第一,每年都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到卡拉哈里沙漠中长途跋涉,去寻找失落之城。
他们自己打猎觅食,枕著枪睡觉以抵御狮子的攻击。还是第一批驾驶单引擎飞机从非洲飞往澳大利亚的人。”
金博尔引用母亲梅耶的回忆,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笑意:“为了装油箱,我父母不得不拆掉飞机的后座。””
西蒙听著这些发生在半个多世纪前的、充满硬核冒险精神的离奇经歷,心里嘖嘖称奇:在那个技术和条件都极其有限的年代,这真是一场伟大的、用生命书写的冒险史诗。
金博尔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沉重:“但乔舒亚的冒险精神,最终也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在一次飞行教学中,飞机撞上电线,坠毁身亡。那时我和埃隆只有2、3岁。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而复杂:“他知道真正的冒险当中总有风险和隱患,但风险也给了他无比的激情和生命动力。”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著深深的敬意,“乔舒亚將这种精神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女儿我们的母亲梅耶身上。她经常对我们说:我知道只要我做好了准备,我就可以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