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二回生产（1/1）

素云连忙向后避让，满心厌恶：“你怎么出来了？”

“总算熬出来了。里头吃住煎熬，连睡觉都伸展不开手脚。你倒好，占着我的宅院，怀着旁人的孩子，还日日同赵刚往来纠缠，真是不知廉耻！”

任凭他污言秽语谩骂，素云只淡淡开口：“你究竟想要什么。”

“简单，把翡翠观音交出来。”陈叔言面露凶相。

素云一声冷笑：“此物不在我手中。当初三根金条你已然收下，切莫贪得无厌。”

陈叔言猛拍桌面怒火升腾：“你存心耍我是吧？我这就去镇上管事处告发，牵连赵刚，让他难逃责罚，看你怕不怕！”

素云鼻腔轻哼：“你尽管去。到时旁人一问，反倒会查清你当年假意应下名分、收受财物的旧事，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悉听尊便。”

陈叔言气得胸口起伏：“好，如今你笃定拿捏住我了？别忘了，文书之上你是我妻子。陈茂良能亲近你，赵刚能亲近你，我自然也可以！”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素云按在八仙桌上，伸手撕扯她身上衣衫。

素云又恨又慌，只因身子笨重行动不便，无力挣脱，厉声呵斥：“你这般禽兽！我马上就要临盆，若是伤到腹中孩儿，我定与你拼命！”

“与我无关，本就是来路不明的孩子！”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人所难！”门外传来田妈的喝喊。她扔下菜篮快步冲进来，一把扯开陈叔言，抄起墙角扫帚对着他一通抽打。

陈叔言一边躲闪一边嘶吼：“你这老妇懂什么？她是我明媒在册的妻子，我与她相处天经地义！”一句话说得田妈怔在原地，转头望向素云，见她默然不语，心中已然明白属实。

就在这时，素云腹中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胎儿在腹内剧烈躁动，怕是动了胎气，要提前生产。她痛呼一声，弯腰扶住桌沿，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田妈瞬间慌了手脚：“糟了！动了胎气要生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慌忙看向一旁的陈叔言，厉声吩咐：“还站着发呆？快去厨房烧一锅热水！”

“这事与我何干？”

“你方才说她是你妻子，如今生产，怎会与你无关？”

陈叔言被堵得无话可说，闷声道：“行，我本也要烧水沐浴，顺手罢了。”

田妈对着他的背影重重啐了一口，连忙上前搀扶素云：“身子撑得住吗？当真要生了？”

素云疼得浑身发抖，仍强撑着叮嘱：“快去把信鸽小雨点儿脚上系一根红绳，放它飞回天水观报信。”

即便已是第二回生产，这份剧痛依旧难以承受。素云浑身衣衫尽数被汗水浸透，床沿两根粗绳被她死死攥住，手臂被麻绳勒出一道道红痕，粗壮木床柱受力不断发出咯吱声响。阵痛间隔越来越短，一波比一波猛烈，胸腔腰椎仿佛要生生撕裂，子宫阵阵收缩，推着胎儿向下。

田妈来回奔走提热水，满心愤懑地念叨：“这人实在凉薄！烧了一大锅水，自己拎大半桶去洗澡，只留给我们一小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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