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血族护卫（2/2）
“......”
和女人们碰杯，虽没有气泡水，但是野果做的果汁也不是不能喝下去，芙涅娅和尤菲米娅两个人喝红酒，看尤菲米娅的样子，不像是因为长久没有吸血而陷入虚弱。
果然，纯血吸血鬼和劣血吸血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芙涅娅还因此问了尤菲米娅，不喝血没有问题吗？
尤菲米娅却说其实只要有血喝，什么动物的对纯血吸血鬼来说都差不多，当然了，有智，灵魂坚韧的异族和魔物血液，更能让纯血吸血鬼们富有精神，满足胃口和欲望。
然后芙涅娅就不知道是探索想法又占据了脑子，还是说想要开玩笑，她真的让厨师弄来一碗鸡血给尤菲米娅喝，尤菲米娅明显脸上略有尴尬和为难。
“我更倾向兔血......”
尤菲米娅望着那碗还沾着鸡毛的鸡血，婉转推辞，艾什眼看着芙涅娅的脸从兴奋转向失望，她就知道芙涅娅这家伙一定是好奇尤菲米娅喝血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结果尤菲米娅说纯血吸血鬼们会把血与酒混合在一起，这样看起来还令人舒心一些，有些纯血吸血鬼仍旧无法应对喝血这一点，而且也不是所有纯血吸血鬼都会找人吸血。
他们的奴仆，他们的家仆或者侍者们被豢养，他们会奉献自己的血，尤菲米娅的家族也是这样，他们会以很好的待遇专门雇佣，或者聘请处女处子，照顾，保护他们，以换取血液喝。
当然不是直接咬脖子，那太粗鲁失礼了，受雇的处女处子们会在每个月洗干净自己，切开肌肤，放血混合在酒水、食物里。
她说已经很少有纯血吸血鬼会专门“狩猎”，即使是平民的纯血吸血鬼，也会想办法用钱，用物品来换取其他种族的血液，唯有劣血和脏血吸血鬼才会伤害别人。
艾什望着自己盘子里的炸血肠，不知道该不该往嘴里放，她想了想，一耸肩，把血肠插进嘴里咀嚼，她提出明天给尤菲米娅买几只兔子吧，正好嘶嘶也喜欢吃兔肉，放掉的血还能让芙涅娅用法术冻起来，路上喝。
尤菲米娅没有意见，无论大家说什么，她都微笑着点头赞同，顺着大家的想法而恭贺，她和艾什见到的贵族不太一样，很随和，没有那种高傲的俯视，但是艾什还是不喜欢贵族，主要听尤菲米娅和其他人聊天。
用力切着烤猪肋条的艾什不时就去听尤菲米娅的神态，看起来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红酒被装进木杯子里的，对着手里的红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贵族的规矩和习惯艾什是知道的，不禁偷笑这家伙尴尬的样子。
尤菲米娅想了几秒措辞，便举起木杯，简单清了清嗓子，便站起来，眼中浮现感激，向几个女人颔首，她看向男人那边，但是男人们吵嚷极了，恐怕没人能听到她的话。
“我执杯向各位小姐致意，我于漫长时日里，被囚禁在冰冷的石牢之中，四周只有死寂与寒意，我几乎以为自己会永远被困在那片黑暗里。没有人曾向我伸出援手。”
她顿了顿，面露微笑，语气从窘迫一改真挚的温情。
“我在囚笼中等待过，也失望过，渐渐不再期盼外界的救赎，是各位打破了这一切，以正义和誓约与邪恶战斗，并不介意我的种族和身份，带我离开那片不见天日的牢笼，让我重获行走在夜色里的权利”
“我不习惯用繁复的言语诉说心绪，但小姐们的帮助和扶持，情谊与真挚，早已刻在心底......感谢小姐，以及旁边的先生们给予我自由和信任。”
“在我们的族群，在我的家族之中，受予恩惠必回报，是不变的准则，这杯酒，代表我全部的心意，今日小姐们的慷慨与仁慈，未来我必以同等的诚意回待。”
“此为向主神，三神及众神和仆从神，誓约之神起誓，以斯科拉家族的荣誉和名义起誓，誓言会证明我的诚意和感激，小姐们，今夜安好，我们共饮此杯。”
不得不说，贵族的祝酒词就是不一样，芙涅娅见尤菲米娅如此重视，甚至向神灵，以家族来起誓，旧神仆从神誓约之神恐怕真的会注视她吧，便赶紧站起来还礼，说起了同样身为贵族的恭酒词。
艾什和伊拉，一个奴隶出身，学过贵族礼仪但是懒得用，一个村姑，对恭酒词毫无头绪，便都举起杯子笑着喝光木杯里的饮料。
尤菲米娅优雅地喝光红酒，向大家行提裙礼，说她还要感谢男人们，便自己倒上红酒，又重复了感谢的话，离席去向男人们那边走去。
留下几个女人们，以及一个大吃大喝的小小拉米亚，芙涅娅那贵族假笑的脸收起，盯着尤菲米娅来到男人们那边祝酒，贴近艾什，假意拄着脸喝醉，对艾什啧啧两声咂嘴。
“都起誓了，看来她真的是想回家去啊。”
艾什用叉子卷着肉酱空心面，挑眉看着和男人们谈笑风生，完全不怯场，很是有风度的尤菲米娅，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卷着面条。
“谁又能知道仆从神们有没有帮助旧神？和他们一起与新神结盟？在深渊作战？誓约之神真的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每个誓言予以关注吗？不过，既然敢于起誓，这点是好的。”
“所以你相信她？”伊拉在一旁插嘴问着。
“当然不，今晚的话只是她对于未来的态度而已，巴尼会在等下和矮人们说清楚，矮人们先回到他们的国家，要八条辫欧格姆留下他在家乡的地址，我们把尤菲米娅送回家就去找矮人们。”
艾什停下卷面条，抓起嘶嘶的手帕去给她简单擦了下嘴，随后放下刀叉，往前探身，压低了声音，斜眼去瞟向男人们行提裙礼，准备祝酒词开场白的尤菲米娅。
“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去了解她，等庆祝结束，我去找巴尼，叫他从尤菲米娅嘴里弄出更多真话，我们也跟着一起帮助巴尼，还有，泽瑞尔一向不信任血族，希望他不要和尤菲米娅有冲突。”
“这个交给我，我去和泽瑞尔说，不过，尤菲米娅刚才和男人们那边也在起誓，我看泽瑞尔脸色沉重，应该是在判断，或许不会很好说清楚吧？”
伊拉刚兴冲冲地接下活儿，可转眼就担忧起来，艾什摆摆手，学着芙涅娅用木杯挡住脸侧的样子，嘿嘿笑了笑。
“泽瑞尔是可靠又成熟的神父，他懂得该怎么判断，可他也有底线不是吗？总之，我们要弄清楚，她为什么不在家里当贵族小姐，跑出来这么远，我们需要更多的实情，以判断送她回家后的可能。”
“也就是说......你还是在担心血族？不光是路上可能遇到劣血，还有尤菲米娅的家族？”
芙涅娅明白了艾什话里的意思，追问之后，艾什着重点头，收回木杯，低头去卷面条，声音逐渐冷下来。
“不管她向誓约之神起誓，我们依然要小心，血族内部太混乱了，是，我承认每个种族都有好人和坏人，但是也有疯子不是吗？明天中午我们就出发，路上的事，大家要警惕。”
芙涅娅和伊拉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随即立刻改变话题，恢复庆贺的欢乐，艾什把肉酱空心面放进嘴里，缓慢咀嚼，看了看敬酒的尤菲米娅，暗自希望她的脑子能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