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永恆之主(1/2)
人类是有血有肉的、有生老病死的。
三人是“永恆之主”擬態的人形。
就像水可以擬態成冰、成雪、成蒸汽,永恆之主可以擬態成任何形態。
他们选择人类的形態,因为楚铭是“人”。
两男一女。
第一位是老者,面容清瘫。
像一位被岁月磨去了稜角的学者。
他的瞳孔中不是“瞳孔”,而是“秩序符文”。
那些符文在他的眼睛中缓缓旋转,像一颗颗在太空中自转的星辰。
每旋转一圈,都有一圈极淡的涟漪从他的眼睛向四周扩散。
第二位是中年男子,身形魁梧。
肩部有星域的投影在旋转。
那些星域在他的肩甲上流转。
赤红的火焰星域在左肩,深蓝的水流星域在右肩。
他的身高比老者高一个头,他的肩膀像两座被削平的山峰。
第三位是女子,面容冷峻。
长发披散,髮丝在无风中飘动。
她的头髮不是“头髮”,而是“时空的丝线”。
那些髮丝在飘动时,她周围的“空间”在微微褶皱。
就像一块布被拉紧了,布面上出现了细密的皱纹。
时间在她的身周“弯曲”了。
三人的衣袍是无色的。
衣袍上有细密的法则纹路在流转。
老者的纹路是“秩序”的排列方式,中年男子的纹路是“星域”的排列方式,女子的纹路是“时空”的排列方式。
老者开口。
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
他的嘴没有动。
而是“直接灌入”楚铭的识海,像一桶水被倒进一个杯子。
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刻在石头上。
你“听”到了它,你也“看到”了它,你还“感觉”到了它的重量。
“秩序道统的新晋道主,楚铭。”
他停顿了半息。
就像一个人在说“你好”时,说完“你”后,他需要呼吸一口气,然后说“好”。
“我们等你很久了。”
三个字。
像一个人在等一艘船,他知道船会来,但他不知道船什么时候来。
他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等到他几乎忘了自己在等什么。
然后船来了。
他说的“很久”是那种“我差点忘了我在等”的很久。
老者自我介绍:“秩序之主。”
中年男子:“星域之主。”
女子:“时空之主。”
三人都是秩序阵营的永恆之主。
他们在浑源之地中掌控著不同的法则领域。
秩序之主的波动最沉稳。
像一座经歷了无数年风雨依旧不倒的山。
星域之主的波动最浩瀚。
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星空。
时空之主的波动最诡异。
像一面不断在变形的水面,你看到的是“现在”,但它可能是“过去”,也可能是“未来”。三种波动在楚铭的识海中交织。
秩序之主的波动在楚铭的识海中“停留”了半息。
像一个老人在检查一个年轻人的作业。
他在看楚铭的“根基”。
“你是通过永恆之桥来到浑源之地的第一位秩序道统道主。”
语气平静,像在翻看一本尘封的档案。
档案上有一页被折了角,那是楚铭的名字。
“之前的秩序道统道主,要么陨落在桥上,要么在浑源之地中迷失。”
他的眼睛深邃。
那些在瞳孔中旋转的秩序符文缓缓转动。
在他说“陨落”和“迷失”时,旋转的速度慢了一拍。
楚铭问:“秩序道祖在哪”
秩序之主说:“在开闢浑源之地后,他就已经离开了。”
老者看著楚铭,那些旋转的符文在他的瞳孔中“定”了一瞬。
那是连永恆之主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混沌之源”这个概念在楚铭的识海中“呈现”了。
文字是符號,需要解读。
那种“深邃感”就是“混沌之源”在楚铭识海中的呈现。
星域之主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比秩序之主更“远”。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就像你在山谷中喊一声,回声从远处弹回来。
他的声音就是那个“回声”。
“浑源之地不是终点。”
他肩部的星域投影在旋转。
那些星辰在生灭。
有的亮起,像被点燃的灯;有的熄灭,像被吹灭的烛火。
亮与灭之间,是“时间”的流逝。
在浑源之地中,时间不是“线”。
星辰的亮灭就是那个“环”。
“永恆之主在这里开闢永恆宇宙。但永恆宇宙也会生灭。”
他看著楚铭,星域在他的瞳孔中投影。
时空之主开口。
她的声音与秩序之主、星域之主都不同。
它“同时”从过去、现在、未来传来。
你听到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句话的集合”。
像一首由无数个声音合唱的歌曲,每一个声音都在唱同一个词,但每一个声音的音调都不同。“如何从道主晋升永恆之主”
她的髮丝在无风中飘动。
那些髮丝在飘动时,她周围的“空间”在变形。
像一块布被拉紧时出现的褶皱。
时间在那些褶皱中“弯曲”了。
你看到她的手掌在“现在”张开,但你在“过去”就看到了它的影像。
她掌心浮现一枚无色的晶体。
晶体中有“无数”的宇宙在生灭。
那些宇宙在晶体中“炸开”,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在爆炸后的余烬中“熄灭”,然后新的宇宙从熄灭的余烬中“诞生”。
循环往復。
“需要在浑源之地中找到“永恆之核』,並將自己的道主之种与永恆之核融合。”
她的手掌合拢,晶体消失了。
“永恆之核在浑源之地中只有七枚,分別由七位最强大的永恆之主掌控。”
她看著楚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比平时多一息。
“你如果想要获得永恆之核,要么加入某位永恆之主的阵营,要么自行寻找。”
楚铭问:“如何自行寻找”
秩序之主开口。
一枚玉简从他的掌心“浮现”。
一幅画面在楚铭的识海中展开。
那是“混沌荒原”。
一片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法则的大地。
大地上有无数破碎的永恆宇宙在飘浮。
“浑源之地的深处,有一片“混沌荒原』,那里曾经是永恆之战的战场。”
他的声音在说“永恆之战”时,“波动”了一下。
永恆之战的“重量”在他的声音中。
“陨落过无数永恆之主。他们的永恆之核散落在荒原中。”
画面中,那些在混沌荒原上飘浮的碎片格外醒目。
每一片都是一位陨落永恆之主的“遗骸”。
有的碎片是完整的球体,像一颗被遗弃的星辰;
有的碎片是碎裂的残骸,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但混沌荒原极度危险。”
秩序之主的目光落在楚铭身上。
那些在瞳孔中旋转的秩序符文,“停”了一瞬。
“那里有混沌巨兽的巢穴。”
画面中,那些“大陆”在混沌荒原上游荡。
它们在荒原上滑行,像被放牧的牛群。
有的体型超过百万丈,比楚铭之前见到的那头混沌巨兽大了十倍。
“还有被永恆之力扭曲的法则乱流。道主进入其中,九死一生。”
他在说“九死一生”时,眼神没有变化。
但楚铭能感应到他的法则波动出现了极细微的“紊乱”。
就像一条平静的河流,水面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涟漪。
他知道“九死一生”意味著什么。
楚铭问:“秩序阵营能给我什么”
秩序之主伸出手。
掌心朝上,那枚玉简在他的掌心中“悬浮”。
玉简是无色的。
与浑源之地的光膜一样,没有顏色,但“存在”。
“庇护。”
他的目光在楚铭身上停留了一瞬。
“指导,以及通往混沌荒原的地图。”
他的掌心,那枚玉简上的纹路在“亮起”。
地图在玉简表面浮现。
那些线条、標记、文字,在无色的玉简上“生长”。
“但不会替你出手。”
他的目光在楚铭的识海中停留了一瞬。
那是一种“约定”。
就像两个人握手时,力量在掌心传递,不需要说话。
楚铭接过玉简。
手指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他感应到了“重量”。
秩序之力探入玉简。
地图在他的识海中“展开”。
混沌荒原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层叠”著。
深度、高度、宽度,所有维度都被压缩在玉简中,然后在楚铭的识海中释放。
那些险地被標註为“暗红”的顏色。
像乾涸的血渍。
混沌巨兽的巢穴被標註为“漆黑”的顏色。
像被烧焦的炭。
可能存在的永恆之核被標註为“金色”的顏色。
像一颗颗在黑暗中闪烁的星星。
每一处標註都有“注释”。
那些標註显示:“这里是热的”“这里有风”“这里的法则浓度是外界的百倍”。
楚铭將玉简收入道主之种。
玉简没入种子的表面,像一滴水落入湖面。
湖面盪开一圈极淡的涟漪,然后恢復了平静。
道主之种的表面,多了一枚“混沌荒原的投影”。
投影在种子表面缓缓旋转,像一个被缩小的星球在自转。
那些在地图上被標註的“金色”光点。
永恆之核的標记。
在投影中微微跳动,像一颗颗心跳。
秩序之主说:“作为交换。”
他的目光在楚铭身上停留了一瞬。
“你在成为永恆之主后,为秩序阵营做一件事。”
他停顿了半息。
“具体什么事,到时候再说。但不会违背你的道心。”
他说“不会违背你的道心”时,那些在瞳孔中旋转的秩序符文“亮”了一下。
楚铭说:“我同意。”
道主之种表面,那枚“混沌荒原的投影”“定格”了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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