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早起的雨瑶被龙压（1/2）

“气是消了一点……”聂清霜微眯着眼睛，“但你要是继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保不准我又气起来了！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

“好了好了！不晃不晃！”

梅玉儿捂住嘴巴，笑吟吟道：“咱就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当时我也是陪着她胡闹了一回，现在肯定不会了，孩子们不也过得挺好嘛……那小娃娃除了花心一点，其他方面皆是不错，璃儿交给他，倒也不用担心受欺负！”

聂清霜抿了抿嘴。

看表情有些郁闷。

梅玉儿眼珠一转，突然转口道：“你真要让你那小徒弟下山？她年纪尚幼，如此早去练心可未必能受得住诱惑……”

“我聂清霜的弟子，岂会这般废物？”聂清霜冷声道：“芸儿她心志坚定，用不着你操心！”

“那可不一定。”梅玉儿歪了歪头，“你知道山上山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是什么？”

梅玉儿邪魅一笑，舔了舔唇。

“是数不清的美食哦！”

她往聂清霜那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想想，山下那些馆子，红烧肘子，肥而不腻，皮上那层胶质在灯下泛着油亮亮的光，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肉香能在舌尖上打三个滚。还有那烤全羊，外皮焦脆，里面的肉嫩得能用筷子戳出水来。撒上一把孜然，一把辣椒面，那味道……”

聂清霜刚开始还面无表情……

“还有那酱猪蹄，炖得烂烂的，蹄筋又糯又弹，用手抓着啃，嘴角沾满了酱汁，舔一下手指头都是香的。再配上一壶温过的黄酒，啧啧……”

聂清霜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那五花肉，一层肥一层瘦，层层分明。放在炭火上烤，油脂滴在炭上滋滋作响，冒起的烟都是香的，夹一片放进嘴里，肥肉化开，瘦肉酥烂……”

“够了……哕！”

聂清霜猛地站起身来，面色一白，捂着嘴快步走到旁边，弯下腰猛地干呕起来。

梅玉儿假装惊讶，赶紧跟过去搀扶。

“哎呀，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一只手扶住聂清霜的手臂，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上了她的手腕，指尖精准地按在脉门处，轻轻一探。

那动作极快极轻，快到聂清霜还在干呕中没有察觉，轻到像是无意的触碰。

聂清霜很快平息下来。

她直起身，冷冷地瞪了梅玉儿一眼。那双凤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怒意。

“你以后别当蛇妖了，当猪妖最好，那么爱吃！”

说完再也忍受不住，淡青色的流光从殿中掠出，往清幽殿更深处飞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殿内，梅玉儿看着仓皇离开的聂清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收回搭在虚空中那只手，缓缓举到唇边，吐出一根带着分叉的蛇信子。

舌尖轻轻颤动，似乎在品味着残留的某些特殊味道……

“清霜啊清霜……”

梅玉儿眯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可知，在真正的巨蟒面前，再肥的猪也只配被一口吞掉呢……”

她将蛇信子收回口中，舔了舔唇。

“小清霜！这下可让我抓到把柄了，在外面偷偷把肚子搞大了是吧？啧啧啧……”

梅玉儿摸着下巴，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有意思，真有意思，搞得我都不想回北海了！”

……

天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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