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2/2)
他当然能够听懂杨垂皇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不是单纯的胡言乱语,更不是‘指鹿为马’。
而是一种认知上的错位,或者说这是一种相当唯心的想法。
金色长棍是一把兵器。
但是长棍和兵器,仅仅只是名称、以及其被世俗所归类的用途。
现在杨垂皇认为这东西是一把剑,或者,是一个人,听起来很像是疯话,实际上,却是给他打开了另一个思路。
就好像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山非实有,水无定性。
若是用佛家的说法,杨垂皇所说的本质,就是破相。
自己对事物的看法来自于自己的认知,但事物的真实样貌,未必就是认知当中的那一面。
世间一切本质无常,利用推演,不应该局限在认知的条件。
“真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有慧根,连佛门的东西都能信手拈来。”
想通这一点以后,楚秋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杨垂皇则是正色说道:“夜主这话可就失之偏颇了,世间一切道理,本就有共通之处。这道理难道是佛门独占的,我看也未见得。”
说罢,他便一脸期待地表情,“若是夜主明白了,何不再试一试?”
他的激动不是作伪,并且也很想知道,楚秋的推演究竟能够做到哪一地步。
楚秋也不多言,目光再次落到前方那片深邃黑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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