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2）

第137章

晨雾还未散尽，村口的岔路前，两支队伍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伊利佛把玩著新到手的多恩匕首，看著李善和克里奥：“奔流城见听说黑鱼正在招募好手，或许等你们回来，我已经在凯岩城了。”

李善检查著马鞍的系带，头也不抬地说：“看好那些孩子。”

他指的是昨天跟著伊利佛学剑的几个村童，此刻正躲在草垛后偷看。

“哈！”伊利佛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放心，我会把他们调教成合格的””

“流浪汉。“詹姆冷冷地接话。他坐在囚车里，光头上沾著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伊利佛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转向克里奥：“佛雷家的，要不要替你捎几句话给瓦德大人。”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听说他最近在河间地很...活跃。”

克里奥不自在地扯了衣领，没有接话。

克雷顿已经喝上了今早的第一袋酒，金鬍子沾满酒渍：“妈的，去君临有什么好奔流城现在才是发財的地方！”

李善翻身上马，韁绳在手中绕了一圈：“走吧。”

隨著马蹄声响起，两支队伍背向而行。伊利佛一行人往西北方向的奔流城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李善和克里奥押著囚车向南，沿著国王大道前往君临。

囚车里的詹姆突然开口：“你知道黑鱼不会收留他们或者会死在西境。”

李善目视前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就像你选择当个怕死的英雄“詹姆讥讽道。

囚车在国王大道的碎石路上发出吱呀声响。

“活著不好吗”

詹姆靠在木栏边，眯起眼睛看向说话的李善。

“活著当然好，”他扯动嘴角，铁链隨著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但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地活著”

李善没有回头，声音混在马蹄声中传来：“除了九大贸易城邦，我最远去过夏亚，在骑马穿过多斯拉格海，见过渊凯的鹰身女妖，参加过弥林的竞技场比赛等等。”

他顿了顿，“而你，一辈子都在七国这几座城堡间打转—凯岩城、君临、鹰巢城.

.连长城都没去过吧”

詹姆的光头上青筋微跳。晨光透过囚车的木栏，在他脸上投下道道阴影。

“我去过多恩。”他最终挤出一句。

克里奥忍不住插嘴：“那是跟著你父亲去一”

“闭嘴，佛雷。”詹姆厉声打断，铁链猛地绷直。

李善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吗在玉海之外有个说法—活得够久的人，连死神都会忘记收他。”

“我希望伊蒙学士能够被死神忘记，有他存在，长城就不会是野蛮的地方。”

前方道路转弯处，几个农夫推著装满芜菁的板车经过，惊恐地给囚车让路。

詹姆盯著他们沾满泥巴的草鞋，突然说：“所以你从不在乎任何誓言任何荣誉”

“我在乎早餐的咸淡，”李善轻踢马腹，“在乎今晚睡在哪儿，在乎明天能不能看到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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