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抗战:旅长,恭喜发财啊! > 第769章 别开枪!投降?

第769章 别开枪!投降?(1/2)

目录

接着,窑洞里乱了。

先是一名伪军的喊声:“别开枪!俺投——”

话没喊完,又是一声枪响,像是被人从后头打倒了。紧跟着,日军军曹用嘶哑的嗓子骂了一串,窑洞口随即喷出一阵火舌,子弹打在碎砖堆上,溅起一片红灰。

赵刚伏低身子,脸色沉下去。

“鬼子不让他们降。”

苏勇把手一挥:“封住两边,别让他们窜出来。黑子,压住窑口!”

刘黑子从坍塌的窑顶后头探出半个身子,歪把子再次响起来。子弹扫得窑口烟尘四起,里头的枪声一下矮了下去。

苏勇猫着腰绕到窑洞左侧。

这座老砖窑当年烧砖时留过一道排烟口,如今被半堵碎墙挡住,只剩下水桶粗细的一条黑缝。陈大山之前埋伏时就看见过,只是没来得及处理。苏勇摸到烟口旁,伸手试了试风,里面有热气和硝烟味往外冲。

“土雷。”

身后一名战士立刻递上来一个布包土雷。

苏勇没有马上点火。他侧耳听着窑洞里的动静。里头人挤人,脚步杂乱,日军的呵斥声、伪军的哭喊声混在一处。还有人用刺刀撬砖,显然还想从后墙扒出口子。

赵刚的声音再次从外头响起:

“伪军听着!八路只打鬼子,不杀缴枪的。你们爹娘妻儿都在中国地上,犯不着替日本人死。把枪扔出来,趴下,谁敢拦你们,就先打谁!”

窑洞里又静了一瞬。

这一次,静得更长。

忽然,一支步枪从窑口里被扔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一个满脸灰的伪军抱着头,弓着腰往外爬,嘴里发抖地喊:“别打!别打!俺是被抓来的,俺降!”

他刚爬出半截,身后日军军曹猛地扑上来,刺刀从他背后捅出半截。

那伪军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倒在窑口。

刘黑子眼睛一红,机枪一压,朝着窑口后头就是一梭子。那个日军军曹被打得一头撞在窑壁上,帽子飞出去,人也没了声息。

这一下像是断了窑洞里的弦。

伪军们疯了似的往外挤,有的扔枪,有的抱头,有的跪着爬。日军在后头开枪,伪军也顾不得了,几个人转身扑上去,抱腿的抱腿,夺枪的夺枪,窑洞里顿时打成一团。

苏勇抓住这个机会,点燃土雷引线,从排烟口塞了进去。

“卧倒!”

轰!

闷雷一样的响声在窑洞深处炸开,黑烟从窑口和排烟口同时喷出来。里头的抵抗一下被炸散。几个日军满脸是血地冲出窑口,还没站稳,就被两侧战士的枪口压倒。

剩下的人不敢再动了。

赵刚站起身,挥手让民兵上去缴枪。

“分开押!伪军在左边,鬼子在右边。受伤的先包扎,谁敢藏枪,按战场规矩办!”

民兵们一拥而上,把跪在地上的伪军拖开。有人还想把腰间手榴弹往袖筒里藏,被阿顺一眼看见,枪口立刻顶住他的脖子。

“拿出来!”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手榴弹掏出来丢在地上。

苏勇没顾上这边。他抬头望向河滩。

西岸的敌人已经被打乱了。

陈大山带着五个人从上游冰水里趟过去,绕到了芦苇荡后头。虽然人数不多,却正打在西岸少尉的腰眼上。日军少尉原本正组织机枪向东岸压制,忽然侧后响枪,立刻以为八路主力已经渡河包抄,队伍阵脚大乱。

河里那十几个敌人更惨。

他们进退不得,只能趴在半腰深的水里。河水冰冷,冻得人手脚僵硬,连枪都端不稳。有人想往西岸退,被陈大山从侧面打倒;有人拼命往东岸游,刚爬上浅滩,又撞上刘黑子的机枪口。

苏勇眯起眼,忽然看见西岸少尉身边有两名日军拖着一只铁皮箱往后撤。

“那是电台还是弹药?”

赵刚也看见了:“不能让他们带走。”

苏勇一咬牙:“黑子,给我压住河滩。阿顺,跟我走!”

“我也去!”阿顺抱着枪爬起来。

“趴下!”赵刚一把按住他,“你十五岁,逞什么能?”

阿顺急了:“我认路!上游有片老柳根,能挡枪!”

苏勇回头看了少年一眼,见他脸上满是泥水,眼神却亮得吓人。

“跟着我身后,不许越过我。”

说完,他带着阿顺和三名战士,沿着河岸碎石向上游冲去。刘黑子的机枪在身后“哒哒哒”响个不停,把西岸那挺轻机枪压得抬不起头。

河水比想象中更冷。

苏勇刚一下水,寒意就像刀子一样扎进骨头。水流冲着膝盖,他几乎站不稳。阿顺在后头咬牙跟着,抱枪的手冻得发青,却一声没吭。

几人借着老柳根和河心几块露出的石头,硬是趟到了对岸。

陈大山那边正和敌人咬在一起。

他带的人少,只能不断移动开枪,虚张声势。日军少尉很快发现侧后并没有多少人,正重新整队准备反扑。那只铁皮箱已经被拖到一辆抛锚的卡车后头,两个日军正往箱子上浇煤油,显然要烧掉。

苏勇抬枪就打。

一名日军应声倒下,另一名刚划着火柴,阿顺的枪响了。

少年第一次用三八式开枪,后坐力撞得肩膀一歪,子弹却偏打正着,擦着那名日军的脖子飞过去,吓得他一头栽倒在泥里。火柴落下,还没点着煤油,就被泥水扑灭。

陈大山看见苏勇过来,精神一振。

“排长!他们要跑!”

“拦住!”

苏勇话音未落,日军少尉已经拔出手枪,亲自带着六七名士兵向他们压过来。他的肩膀仍在流血,脸却白得发硬,眼神里全是拼命的狠劲。

“为了山下吗?”苏勇低声说了一句。

那少尉当然听不懂,只是举枪连射。

苏勇扑倒阿顺,子弹从两人头顶掠过去。身后一名战士刚抬头还击,胸口中弹,闷哼一声倒在河泥里。

阿顺眼睛一下红了,爬起来就要冲。

苏勇一把拽住他:“别乱!”

他从腰间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磕开盖,停了一息,朝卡车后头甩去。

爆炸声在车轮旁炸开。烟尘里,那名少尉被气浪掀翻,手枪飞出去。几个日军也被炸得东倒西歪。

陈大山抓住时机,从芦苇荡里冲出,抡起枪托砸倒一个端刺刀的日军。苏勇也扑到少尉身前,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枪口压在他眉心。

少尉挣扎着去摸腰间短刀。

阿顺先一步踢开短刀,喘着粗气骂道:“还动!”

苏勇没有开枪,只把少尉手腕拧到背后。

“活的。说不定有用。”

铁皮箱很快被打开。

里面不是电台,而是一只密封的文件箱,外头还贴着日文封条。陈大山翻了两下,看不懂,骂了一句:“娘的,全是鬼画符。”

赵刚已经从东岸赶了过来。他衣裳湿了半截,脸色被冻得发青,可一看见文件箱,眼神立刻变了。

“拿走。还有那少尉,也押回去。”

“河里的敌人呢?”陈大山问。

苏勇望过去。

河滩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西岸残敌见少尉被俘,机枪被压,终于撑不住了。有几个日军还想往下游逃,被北沟赶来的青壮截住;伪军则一片片跪在河边,把枪举过头顶。

刘黑子站在东岸坡口,歪把子枪管冒着热气,嗓子都喊哑了:

“缴枪不杀!双手抱头!谁趴水里装死,老子补一梭子!”

赵刚看了看太阳。

晨雾已经散开了一半,河面上漂着木板、弹药箱和破碎的军帽。远处西桥的残桥还在冒烟,像一条被炸断脊梁的黑蛇。

“这一口吃下来了。”赵刚说,“可镇公所那边也该反应过来了。”

苏勇点头:“回镇。”

他们没有多耽搁。

俘虏被分批押往北坡,缴获的机枪、弹药和文件箱由民兵背着先走。伤员用木板抬起来,北沟老妇人带着几个妇女赶到河边,烧水、撕布、喂谷子汤,动作比许多战士还稳。

阿顺蹲在一旁,双手还在发抖。

苏勇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枪压低。

“怕了?”

阿顺愣了愣,抬头想说不怕,可嘴唇动了两下,到底没说出口。

“怕就对了。”苏勇说,“不怕的人活不长。记住,枪口永远别冲自己人,开枪前先看清。”

阿顺用力点头。

队伍回到东沟镇时,镇里已经完全醒了。

昨夜还紧闭的门板,如今开了一条条缝。有人从门缝里探头,看见八路押着一串日伪军回来,先是不敢信,随后一个孩子忽然喊了一声:“鬼子被抓了!”

这一声像石头砸进水里。

巷子两旁渐渐有人走出来。老人、妇人、青壮,脸上都还带着惊惧,却再也不像昨天那样低着头。有人看见被押在队伍里的伪军,认出是平日里横行的狗腿子,忍不住冲上去吐了一口唾沫。

“你也有今天!”

“俺家大牛就是你带人抓走的!”

赵刚抬手拦住众人。

“乡亲们,账要算,但不能乱算。人证、物证都在,谁有冤,去祠堂登记。八路军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铁算盘被两名民兵扶着,坐在祠堂门槛边。他脸色灰白,胳膊上的绳痕还渗着血。看见文件箱和被俘少尉,他那双小眼睛忽然眯了起来。

“这是县城宪兵队的箱子。”

赵刚问:“你认得?”

“认得封条。”铁算盘咳了两声,“山下昨夜说过,县城那边有一份‘清乡总册’,分镇、分村、分户,谁家有粮,谁家有壮丁,谁家跟八路沾过边,全在上头。要是这箱子里有副本……”

他没说完,院里的人都明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