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寒心阶试炼（2/2）

而江凡虽无冰灵根，却因身负五行杂灵根，肉身早已被重塑为“归墟之体”，可纳万寒而不损。此刻寒心阶的淬炼，竟意外激活了他体内沉寂已久的《三转金身诀》残篇！

轰！踏上第一千阶时，他周身毛孔骤然张开，一缕幽蓝寒息自皮肤渗出，凝成细小冰晶，随即又被吸入体内，一吐一纳，竟是自主淬体！

后方几名外门弟子见状，惊愕低语：“那莫凡……不是炼气废人吗？怎会引动寒心阶共鸣？”

而江凡对此浑然不觉，只觉体内气血奔涌如江河，骨骼密度节节攀升，连神识都变得锐利如刃。

他知道，若在此地闭关三月，肉身强度可直逼金丹体修！

半天过后，日头已升至中天，却照不透九嶷绝域上空的寒云。

江凡立于第五千阶，衣袍覆满冰晶，睫毛结霜，呼吸间白雾如龙，可他的眼神却愈发清明锐利，周身隐隐有幽蓝光晕流转，那是寒髓入体、肉身淬炼到极致的征兆。

他回望下方，只见寒心阶如一条冰龙盘踞山脊，蜿蜒而下。三千阶处，已有大批弟子停滞不前。有人盘坐调息，面色青紫，灵力几近枯竭；有人倚靠石壁，颤抖着吞服回气丹，却仍无法再迈一步；

更有数人已被执事弟子用寒玉担架抬下，昏迷不醒，神魂受创。

寻常炼气修士，能登千阶已是极限；筑基中期，三千阶已是佼佼者；便是金丹初期，若无冰属性亲和，也难破五千之数。

而江凡，一个“炼气中期”的外门弟子，竟已稳稳站在五千阶，且气息未乱，步伐未滞！

诡异的是，他每踏一阶，脚下冰纹便微微亮起，如星辰呼应；寒风掠过他身侧时，竟自动分流，仿佛不敢侵扰；连那终年不散的“断念雾”，也在他周身三尺外悄然退避。

更让无数弟子羡慕甚至震撼的是，莫轻舞与江靖雯，竟已率先登顶！

两人立于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之巅，白衣胜雪，衣袂在罡风中猎猎翻飞。莫轻舞神色平静，眸中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江靖雯则微微喘息，指尖轻抚胸口，显然也耗费了极大心力。

而木婉瑶、李子茜等女弟子，此刻已攀至七千阶，虽面色苍白、灵力几近枯竭，却咬牙坚持，步伐未停。以她们的速度，再有半个时辰，便可登顶。

“怎么可能……”一名卡在四千阶的外门男弟子喃喃道，“木婉瑶不是才炼气后期吗？她竟能上七千阶？”

“可那江凡呢？他一个炼气中期，怎么还在五千阶往上爬？”

众人望向那道孤影——江凡脚步沉稳，每踏一阶，冰面便泛起微光，仿佛整座寒心阶都在回应他。

事实上，江凡并非慢，而是刻意压制速度。他感知到，自六千阶起，寒心阶的寒气中开始混入一丝神魂禁制，那是玄冰宗设下的隐秘考验，专为筛查“异心者”。若强行冲关，神魂会被冻结，永困幻境。

莫轻舞能顺利登顶，是因为她本就是玄冰宗圣女候选，神魂与山门共鸣；江靖雯身为内门天骄，血脉纯净，亦被认可；木婉瑶等人，则因长期居于寒玉驿，气息已被“驯化”。

而在峰顶，莫轻舞似有所感，忽然回头，望向下方那道孤影。她知道，他不是在攀登寒心阶，他是在对抗整座玄冰宗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