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马文才天幕52(1/2)
天幕上,王然之给王一诺下台阶,让她去送绿豆汤。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这个二哥,嘴上损,心里替妹妹着急。他怕妹妹拉不下脸,给她搭梯子。”
卖菜的大婶“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当哥的都这样”的无奈:“当哥的,哪个不是又想逗她又想帮她?”
书院里,王阑听到“送绿豆汤”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她说‘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心里已经在想‘我穿什么’了。”
旁边的女学生笑出了声,王阑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笑什么”的调侃:“你也是。”
荀巨伯笑得直咳嗽:“她说‘穿的有点多了’——她还想看什么?”
旁边的同窗也忍不住了:“她嘴上说‘不是去看湿身诱惑的’,眼睛可没闲着。”
王阑看着王一诺那张强装淡定的脸,笑了:“她说‘我没多想’的时候,耳朵都红了。这叫没多想?”
梁山伯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看见了”的认真:“她看了不是一眼,是好几眼。”
祝英台笑着摇了摇头,“马文才也没好多少,他练武的时候多利落,一看见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旁边的女学生笑得肩膀直抖:“他那个手,停在半空中,半天没放下来。不是不想放,是忘了放。”
荀巨伯看着马文才那句“王小姐”喊出来时声音发哑的样子,“他练了一下午,嗓子都干了。但喊她那一声,不是练哑的,是——紧张的。”
王山长的目光落在那句“多谢王妈”上,说了一句:
“他对王妈的态度变了。以前是‘你是大小姐身边的人,我不能得罪’。现在是‘你是长辈,我该谢’。”
师母看了他一眼,心里想:你看得倒是仔细。
旁边的女学生忽然感慨了一句:“他心乱了。刚才练得好好的,她一来,全乱了。”
谢道韫淡淡道:“心不乱,就不叫心动了。”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看着天幕上自己看见王一诺时愣住的那个画面,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
但他知道,换了他,也一样。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马文才那个愣住的画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心动治不了。能治的,不叫心动。”
童子问了一句:“那他这样,还能通过考验吗?”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太小看他了”的笃定:“能。心动归心动,该做的事他还在做。这才是本事。”
天幕上,王一诺脸红,王然之说“不是热,是辣”。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拍大腿:“‘有点辣’——哈哈哈,这个二哥,太损了!”
卖菜的大婶也笑得不行:“她说‘热’,他说‘辣’。一个比一个能装。”
书院里,王阑听到“热”字,嘴角抽了一下。
她说“热”,是因为不能说“看他看的”。王阑看穿了,但没说。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说,“她说‘热’的时候,语气是心虚。”
王阑点了点头,“因为不是真的。”
荀巨伯挠了挠头,“她看他练武,他脱了外袍。那不是——”
他没说完,祝英台接了一句,“那不是故意的。”
梁山伯笑道:“大哥出手了,他让送汤,不是待客,是——你练了那么久,该渴了。我替你送。”
荀巨伯挠了挠头,“那他怎么不让大小姐去送?”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他是在告诉大小姐:不是我要送,是规矩要送。你跟着规矩走,不丢人。”
祝英台补了一句:“这样大小姐也不用自己开口了。”
谢道韫的瞬间明白了。
大哥送汤,是体面。妹妹想送,是心思。
体面帮心思遮一遮,心思就不怕被人看见了。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的自己收到那碗绿豆汤,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不是她送的,是她哥送的。但她同意了。
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老大,做事就是让人挑不出错”的满意:“礼数周全。”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上马文才捧着那碗绿豆汤低头喝的样子,声音轻了下去:
“这孩子也不傻。他知道不是她送的,但他知道她同意了。同意了,就够了。”
天幕上,王然之说要画马文才沐浴更衣的图给王一诺看。
卖烧饼的老汉愣了:“画图?画什么图?”
卖菜的大婶笑得直不起腰:“这个二哥,太敢说了!‘有色心没色胆’——他是在激她!”
老张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小子也太皮了”的无奈:“当哥的,没个正形。”
书院里,王阑听到“画图”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王然之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他敢说,他敢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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