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马文才天幕70（2/2）
“别说，这老二跳得真好，确实妖娆。不是扭得好看，是——放得开。”
王山长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得有点刻意，但耳朵红了一片：
“嗯，挺认真的。认真到让人不好意思笑，但忍不住看。”
旁边的女学生摸着自己的心跳，脸颊滚烫，转头看向谢道韫：
“谢夫子，您说二哥要是女子，还有我们什么事？长得好，跳得好，还会哄人。我们拿什么比？”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道已经坐回椅子上的身影上：“他要是想，不用穿女装也没我们什么事。”
“他现在穿着男装，已经把半个天幕下的人看呆了。换上女装，你们连看都不敢看。”
女学生愣了一下，然后红了脸，把头低下去，不敢再问了。
马文才的脸红得发烫。
他把目光从天幕上那道身影上移开，落在自己脚尖上，又在心里把那个画面翻出来过了一遍，然后又移开。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是不敢看，是——不敢多看。
二哥那是妖娆吗？直接是勾魂摄魄。
多看一眼，魂都要被勾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也就是大小姐看多了，免疫了。
错了，不是免疫，是——看习惯了。
皇帝看着天幕上王然之跳妖娆舞的那个画面，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太监，又转回去，语气里带着意外：
“不是，王家人这么有才的吗？文也行，武也行，连跳舞都跳得这么好。”
“要是朕有这么一个能人，是不是可以把那些门阀玩的团团转？”
大太监低着头，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您会被王然之玩的团团转。那个人的心眼，比他的舞还多。您玩不过他。
但他不敢说，只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正端着酒杯看天幕。
王然之腰肢轻摆、指尖翻飞的那个画面一出来，他一口酒喷了出来，酒液洒在衣襟上，也顾不上擦。
他指着天幕，笑得直咳嗽，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狠”的无奈：
“老大玩得这么大，老二也不甘落后，倒是把马文才看害羞了。”
他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笑得趴在垫子上的脸上，语气轻了下去，“只有那孩子看得开心。”
“她不怕二哥丢人，不怕二哥妖娆，不怕二哥把别人魂勾走。她只知道——二哥在逗她笑。”
童子站在旁边，看着老爷衣襟上的酒渍，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老爷，您衣襟湿了。”
谢安低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顾不上”的随意：“湿就湿吧。好看就行。”
他重新端起酒杯，目光又黏回了天幕上。
天幕上，马文才说“请大小姐吃一块点心”，王一诺捏起一块咬了一口，说“好吃”。
卖烧饼的老汉“啊”了一声，“他赢了，让她吃点心？这不是惩罚，这是奖励！”
“他应该让她做点别的，比如——他给她倒杯茶，给她扇扇子！”
卖菜的大婶笑了，“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反正就是舍不得。舍不得让她做任何事，舍不得让她输，舍不得让她不开心。”
书院里，王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心可真大”的无奈：“二哥真强大，跳完了，一点情绪都没有，跟没事人一样。”
“不在乎丢人，不在乎被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现在又开始出馊主意了。”
荀巨伯忍不住“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谁扛得住”的感慨：
“大小姐这么直直地看着，谁忍心啊！她不说‘你要我做什么’，她只是看着他。等着。等他开口。”
梁山伯认可道：“请吃点心，确实是个好主意。不是惩罚，是照顾。赢了后，想的不是自己，全是她。”
祝英台赞同。：“嗯，大小姐刚才淋了雨，又没怎么吃东西。他记着。赢了，想的不是‘我要什么’，是‘她需要什么’。”
“她需要吃，他就给她吃。她需要暖，他就站在风口。她需要他，他就在。”
师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二就没安好心”的了然：“这个老二，居然问这个？”
“当着马文才的面，问妹妹‘是糕点甜，还是人心甜’。这不是在问糕点，这是在问——他甜不甜。让她怎么答？”
王山点了点头：“老二没在马文才那里占到便宜，就到妹妹那里。反正那个问题不管怎么答，他都有说法。横竖都是他赢。”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瞪王然之的那一眼，忍不住小声吐槽：
“二哥太坏了，当着马文才的面，调侃妹妹。这不是让妹妹下不来台吗？”
谢道韫解释道：“他的最终目的是调侃马文才，要是两个能一起调侃到，那就更好了。”
“妹妹脸红，马文才耳朵红，两个都不好意思，他就赚了。”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听见那句“是糕点甜，还是人心甜”的时候，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慌。
然后又听到那个他说“大小姐喜欢就好”，他在心里点了点头，还行，没被二哥的话乱了手脚。
就该这样，脸皮厚点，立场坚定不移。
他就不信，二哥能调侃一辈子。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知道什么最重要”的满意：
“还行，没选错。记住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她开心。不是赢，不是面子，不是让二哥无话可说。是她开心。他就赢了。”
童子站在旁边，看着老爷嘴角那个弧度，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那他是不是比二哥厉害？”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住：“不是比老二厉害，是——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二哥要热闹，他要她。要的东西不一样，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