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浴火重生(2/2)
他怕把戒指里的东西烫坏。又取来一枚空间戒指,单独存放晶石。
不需要动手挖掘。
控制地面微微震动,晶石就纷纷脱离地壳,然后被流动的岩浆堆到面前。
总共有六百多块。
“不错,先回一点血!”
黄健把晶石都收进空间戒指。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戒指没被高温烧坏,这才继续探查湖底。
还真别说,居然找到了遗失的剑丸。
他还以为剑丸被太阳真火烧没了呢。没想到是沉底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
一朵两寸高的赤金色小花引起他的注意。
花茎笔直,有三片针形的叶子。
花朵的形状和小雏菊类似,仅有硬币大小。
颜色与岩浆一般无二。
要不是他逼退岩浆,累死也别想找到这朵花。
“卧槽……这不会是地髓蕤吧?”
他在龙家藏书的杂记中看过这样一段记录:“不周山断。天柱折,地维绝。女娲炼五色石以补天。余火未熄,渗于地,化横流岩浆。孕逆生花。曰:‘地髓蕤’。”
他当时还觉得花草怎么可能长在岩浆里?
太扯淡了!
没想到还真遇到这种宝贝了。
可惜书上寥寥几句,完全没说明花的用途。
“这玩意儿……吃了会上火吧?”
黄健不知道花的作用,又不甘心错失宝物。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落袋为安,然后再研究用法。
谁知他的手指刚碰到地髓蕤,整朵花就像爆开的气泡。“啵”的一下消散了。
一股狂暴的能量沿着手指冲入身躯。
然而,这股能量刚蹿入体内就变成了温顺的羔羊。
“啊……啊?”
黄健的惊呼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就变成了疑问。
冲进他体内的明明是火焰,可是在他的感知中却是火属性的地气。
这算什么?
岩浆精华液吗?
在后土娘娘观想图中,后土的右眼终于有了神彩。
补齐了整幅图的最后一块空白。
一瞬间,后土娘娘的全身都散发出莹莹神光。仿佛本尊正通过画卷与黄健对视一样。
黄健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虽然境界和力量没有提升,可他就是感觉自己牛逼大发了。
他成为了大地的一部分。
大地也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出生之后又被塞回胎盘的归属感。
“呼……是时候离开了!”
岩浆流淌到黄健的脚下,把他向上托举。直至送到地底空腔的顶端才落回湖里。
他向下方俯瞰。
不知是失去红色晶石的原因,还是因为地髓蕤消失。整片岩浆湖都黯淡了不少。
要离开浴火重生之地了。心中多少有些唏嘘:“或许在无数年后,这里又会成为某个幸运儿的机缘吧。”
黄健把手掌按在坚硬的岩浆岩上。
“咔啦啦啦……”
岩层像豆腐渣一样寸寸崩裂。然后从里面掉出一个人。
正是他昏迷前丢出去的大宝剑。
不愧是不化骨!
被太阳真火正面灼烧,竟然连络腮胡子都没打卷。身上的兽盔和藤甲也没有丝毫损伤。
黄健颇为满意:“难怪冥河老祖谋划那么多年都想得到。果然是不死不灭的大杀器啊!”
他收起大宝剑,顺着来时的路朝上方遁去。
过惯了节俭日子,他还要沿途收捡没有完全烧毁的宝物。
有熔成一坨的庚金,碎成拇指大小的墨晶,还有盔甲残留的稀有金属……
黄健善忘。
生死关头乱丢东西。现在活过来了,心又开始滴血:“尼玛,这得烧掉多少钱呀?太特么败家了!这些可都是我未来的彩礼钱啊!”
可惜,能回收的东西不多。
他越想越亏。把这笔账全记到了马兹亚斯的头上。
“喀!”
他上升百米,从琉璃化的土层中一飞冲天。
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离开地底,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一片死寂。
目光所及,整个大地都凝固成黑黝黝的岩浆岩。
地面铺着厚厚的草木灰。
生机断绝,万籁俱寂。
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气温仍然接近五十度。空气中还残留着灼烧土石的气味。
这哪里是恍如隔世啊?
简直就是恍如穿越!
黄健心中一阵后怕:“我……居然在太阳真火的爆发中心活下来了?这里……这里还是神界吗?”
他穿上衣服,扫视四周。一时间又有些迷茫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队伍还在吗?
地图没了,周围的环境又千篇一律。去哪找队伍?
别说找人问路了,连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哎……先离开无人区。”
黄健浴火重生的兴奋劲荡然无存。认准一个方向徐徐飞去。
一边观察周遭环境,一边用神念询问几个弟马的近况。
麦伦越来越像神棍了。每天缠着龙家老仙儿学习仙术。有空就宣扬黄仙儿庙的教义,顺带着泡女信徒。
呼日勒和一个人面羊身的妖族打过一架。受到一些轻伤,但也斩掉了对方的尾巴。照比以前,已经是相当称职的护卫了。
可可遭遇过几次刺杀,不过都有惊无险地反杀了对方。为免麻烦,他独自灭掉了一个干脏活的小型佣兵团。
巴图鲁身为皮尔大舞台的台柱子,又让几个花痴少女怀上了。美其名曰:“大力发展临梓渊的人口经济。”
不过他是一个甩鸟掌柜。
只管播种,不管抚养。
乌尔善在侯爵府过着清修一样的日子。与她相伴的镰风鼬曾被黄健以灵气灌顶。倒是比普通魔兽聪明不少。
“呼……我还是很多牵挂的嘛!”
黄健取出爱神的镜子。
世道这么乱,丈母娘可别遭受什么意外。
万幸!
阿丽娅已经发育成人形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地面突然裂开,如同竹笋一样冒出一颗焦煳的脑袋。
脑袋吃力地扭了扭,又往外探出一截。这才朝黄健发出嘶哑而尖锐的叫声:“大王!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儿!”
黄健端详了好一会儿。
总算认出高度烧伤,像鸭脖多过像鼠头的斯普林特了。
“卧槽!你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