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遇事不决(2/2)
程门警惕地张望了两眼,嘴上道:“现在没时间跟你说,把这个戴脖子上。”
说著,她將一件薄薄的、脖套一样的东西丟给程楼。
“这什么玩意儿”程楼像二人转转手绢那样把这条脖套转来转去,“好丑。”
“防割喉颈套,”程门冷冷道,“別玩了,快戴上。”
程楼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要戴这个,难道还有人会割我的喉”
程门没说话,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弓身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这都什么事儿啊!”程楼嘴向下撇了撇,嗤地哭出了鼻涕泡,“我就是上个班儿,招谁惹谁了去了一趟游乐园调查物价和消费水平,到头来警察以为我是凶手,我还被你打被你骂,莫名其妙被人射枪子儿,工作搞不好也没了,现在还要被割喉!这日子没法过了!”
“爱戴戴,不戴滚,”程门不耐烦道,“给你三十秒钟时间,我要往外冲了,要么跟著我,要么你就留在这里晃悠你那捲擦屁股纸,看看那伙人会不会给你留半个脑袋。”
程楼傲骨錚錚道:“你不跟我解释为什么,我才不戴!”说著將那条颈套往地上一掷。
“隨你,”程门冷酷道,“我再数十个数,你跟我一起往外跑,你要是跟不上,我不会管你。”
“谁要你管!”
“九,八,七……”
“不是吧,来真的我真的不能投降吗”
“……二,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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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腰、拧身、挥拳、腿鞭,倏忽间,程门已经和追杀者们缠斗到了一处。
程门抱腰,柔韧灵活;程门拧身,迅捷轻狡;程门挥拳,狠辣精准;程门踢腿,强悍矫健。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戏!拳拳到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肉体的碰撞声令人牙酸,拳风呼啸,腿影狂飆。在大银幕上,当真是赏心悦目,令人大过眼癮。
暴力能够激发最原始的野性。不得不说,在经歷了舒缓的日常文戏、案件的惊悚悬念、程楼的搞笑倒霉后,来这么一场凶狠凌厉的打戏,那种肾上腺激素狂飆的感觉,別提多舒服了。
仿佛心头那一口鬱气,都长长地舒了出去。
导演对节奏的调度,已经炉火纯青。在眼花繚乱的打戏之外,也没忘记安排程楼去捣乱。
程楼身为跑口记者,每天背著大相机四处乱跑,在经年累月和小区大爷大娘、小三小四、不法商贩、地痞流氓的斗爭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程门以一敌多,显然力有不逮。程楼便趁机偷袭敌手,攘沙子、伸脚绊、打太平拳,还把身上残余的玩偶四处乱丟。
程楼的摄影器材很重,为了逃跑方便,她已把摄影设备都放进了书包。
眼见著程门越打越危险,程楼也顾不得许多了,像小学生打架一样,將书包背带缠在手上,转动手臂,三百六十度飞旋,將书包舞得呼呼旋转起来!
装著器材的沉重书包在空中如陀螺般狂转、飞翔,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它带著恐怖的残影,嘭嘭击打在敌人脸上、身上,將对手接二连三地砸傻了!
程门以强悍、精准的功夫利落地打击对手,程楼用她的致命武器乱拳打死老师傅,两姐妹虽然风格迥异,但竟然配合得相当默契。
一张一弛,一紧一缓,在暴力美学中兼顾了趣味性,不肯有丝毫疏失。
唐远的眼睛完全被吸住了,时而兴奋得血脉賁张,时而忍不住咧嘴大笑。他已將自己的同伴完全忘在了脑后。
这段打戏,让唐远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和家里人看港片时的爽利。那时港岛电影最经典的桥段,就是这种因地制宜、兼具美观、力量与笑点的打戏。
有多少年,他没在电影院中看过这样的打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