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成功(1/2)
第428章成功
老紫的失踪无人可知,忍界也只有岩隱在一直寻找老紫的踪跡。
可已经死去的人又岂是活著的人能找到的。
他们所能得到的无非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而这些消息还多半是晓组织故意泄露,用来拖延岩隱获知真相的时间。
可四尾的回收对於晓来说,就是一个突破性的转折。
不仅验证了外道魔像封印尾兽的计划可行,更是大大的提升了士气。
別看佩恩自称为神,带土顶著宇智波斑的名號,可只有两人自己心中清楚,他们到底有多虚。
不论是佩恩还是带土,为数不多的行动都是因为松下太一而失败,那种打击和挫败,非经歷者不足以体会其中的心情。
雨之国,终年不散的铅灰色阴云低低压著大地。
在一处深入山腹、由巨大溶洞改造而成的秘密基地內,巨大的外道魔像矗立在洞窟最深处,其狰狞枯槁的形態在摇曳的惨绿色灯火映照下,投下庞大而扭曲的阴影。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原本紧闭的九目之中,位於最下方的一只,此刻赫然睁开!那白——
瞳蓝眸,散发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让看到的人莫名敬畏。
佩恩站在魔像前方的高台上,黑底红云袍在阴冷的气流中纹丝不动。他身后,晓组织的核心成员分立两侧,所有人的视线,都难以控制地被那只睁开的独眼所吸引。
角都那双只看金钱的绿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震撼”的情绪。
西瓜山河豚鬼咧开的嘴角微微收敛,贪婪被一种面对洪荒巨兽般的本能忌惮所取代。
血鸦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沉了,连他整日掛在嘴边的“邪神大人”也没有再提。
所有成员,经过这次四尾的封印,见证了这一切,无疑都对组织有了更高的认同。
“四尾的查克拉,已完成封印。这证明了外道魔像的伟力,也证明了我们道路的正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眾人,尤其是在新加入的三名成员脸上停留了一瞬。
“四尾的回收,是计划至关重要的一步。但这只是开始。”佩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下一个目標,一尾守鹤!它如今正以查克拉的形態散落在风之国沙漠当中,等待覆活的时机。”
“我要你们去找到它,捕获它,在砂隱村那些迟钝的傢伙反应过来之前,將一尾也抓捕、封印。”佩恩的轮迴眼骤然亮起妖异的紫芒,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重锤。
“情报网络全力运转,绝,你负责追踪守鹤的具体方位和砂隱动向。其他人,隨时待命!”
“另外。”佩恩的语气稍缓,“组织的壮大,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强者。诸位若遇合適人选,尽可推荐。为了终结这无休止的乱世,为了那最终到来的永恆和平,我们需要更多力量!”
“为了更高效地执行任务,即日起,成员分组如下:小南与角都一队,斑(带土)与河豚鬼一队,绝与血鸦一队。小队行动,保持联络。”
命令下达,乾脆利落。
角都瞥了一眼身旁清冷如雪莲的小南,绿眸中精光一闪,不知在算计什么。
西瓜山河豚鬼则对著斑的方向嘿嘿低笑了两声,他可还记得,自己当初就是被斑给揍了一顿,才来的这个组织。
血鸦无声地点了点头,兜帽转向绝的方向,又善意地点了点头。
任务分配完毕,眾人不再多言,各自离开洞穴。
最后,这里只留下高台上沉默的佩恩,还有他身后阴影里始终未曾离开的小南。
洞窟內死寂得能听到水滴从钟乳石尖坠落的声响。小南的目光穿透佩恩那具冰冷的傀儡双眼,固执地、无声地投向更深邃的角落。
那里,正是长门的所在,他深陷的眼窝藏在凌乱如枯草的红髮下,嶙峋的脊骨在单薄衣物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仿佛风中残烛。
担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著小南的心臟,越收越紧。
她只是那样看著,没有质问,没有哀求,但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忧虑和无声的坚持。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
终於,佩恩天道的嘴唇翕动,那冰冷无机质的声音里,罕见地注入了一丝属於长门本体的疲惫和沙哑:“不用担心。”
他似乎在试图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六道傀儡————我已全部聚齐。力量————更胜从前。即使————”
他顿了顿,那个名字仿佛带著某种沉重的份量,“即使是他找来,松下太一————这一次,我也有信心將他彻底击溃,为弥彦,也为我们的大业扫清障碍!”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篤定,轮迴眼中紫光炽盛,仿佛要驱散所有的不確定。
然而,小南依旧沉默。她的目光依旧穿透傀儡,落在长门本体的枯槁之上。那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的质疑都更有力量。
佩恩那强撑的气势,在这目光下,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嘆息响起。
“好吧。”佩恩嘶哑的声音重新响起,微弱却清晰,“等————找到新的成员————接替你的位置————你就————回来。”
小南紧抿的唇线终於微微鬆动,眼中那深重的忧虑並未消散,却多了一丝缓解。她不再看佩恩,目光转向魔像那只巨眼,声音清冷如冰泉:“我会確保新成员————值得託付。”说罢,她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洞窟外部的幽暗甬道之中。
木叶50年1月。
新年的喧囂如同退潮的海浪,只留下屋檐下褪色的纸灯笼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年糕甜香。
料峭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但阳光已变得慷慨,透过光禿禿的枯枝,在太一家庭院的青石板上洒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太一难得清閒。
他整个人陷在一张宽大的藤编躺椅里,姿態慵懒得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一本摊开的捲轴隨意盖在脸上,遮住了刺目的光线,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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