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交你奶奶的腿！（2/2）

随即他抬手传令，声线冰冷、不容置疑：“王斌，领三千铁骑，即刻撤出城外，十里驻扎、原地待命，无令不许入城、不许妄动！”

王斌满脸不甘、咬牙切齿，却不敢违抗军令，只能狠狠瞪着一众文官，愤愤勒马退后，咬牙低吼：“末将遵令！尔等酸儒，最好别太过分！”

三千铁甲铁骑轰然转身，阵型不乱、步伐整齐，缓缓后撤，退至城外十里列阵驻扎。

城门之下，仅剩朱高煦、于谦二人，孤身面对数十名朝堂文官与无数围观百姓。

朱高煦褪去战甲，随手交给身旁亲兵，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气度凛然，坦然开口：“本王卸甲，兵权暂收，此刻孤身无兵，可入城门了？”

他本以为，自己已然退让、已然服软，这群文人见好就收，这场当众刁难便可就此落幕。

可他万万没想到，程朱文官的贪婪与刻薄，远超想象！

见朱高煦主动退让、收兵卸甲，这群文官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倒愈发嚣张、愈发跋扈，认定朱高煦心虚胆怯、理亏示弱！

张慎言冷笑一声，满脸鄙夷，步步紧逼：“卸甲退兵，本是理所应当！”

“可殿下罪责滔天、罪证确凿，岂是退兵卸甲便可抵消？”

张慎言眼底戾气暴涨，猛地挥手！

随着一声令下，城门两侧巷道之中，瞬间冲出数百名身着青衫、头戴儒巾的书院学子、门生儒生！

皆是南都各大书院的程朱门徒，被文官提前调来，专门在此堵截、问责、唾骂汉王！

数百儒生列队而立，手持书卷、昂首挺胸，一副掌控道义、执掌公理的傲然姿态，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唾骂声、斥责声，轰然砸向朱高煦！

“朱高煦！你嗜杀成性、屠戮士林，残害读书种子！”

“你目无祖制、藐视皇权、私动王师、祸乱南畿！”

“你残暴不仁、滥杀无辜、株连宗族，是我大明暴虐藩王！”

“你不配为朱家子嗣！不配位列藩王！当废爵圈禁、永世不得翻身！”

无数刺耳刻薄的谩骂、无端捏造的罪名、颠倒黑白的数落，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死死扣在朱高煦头上。

这群年轻儒生，被文官灌输片面说辞，只知士族受害、不知百姓苦难，只信礼法条文、不顾人间疾苦，此刻个个义愤填膺、慷慨激昂，自以为在扞卫道义、匡扶社稷，实则沦为文官打压忠良的棋子。

张慎言立于人群前方，一脸大义凛然，字字诛心、高声逼问：“朱高煦！你可知罪！”

“江南士族，世代耕读、恪守礼法，纵使小有瑕疵，也当三司会审、依法惩处！你不经朝堂、不禀圣君、私刑屠戮、灭门抄家！”

“你践踏大明律法、摧毁士林根基、动摇天下文运！今日当着金陵万民，你敢说你无罪？！”

层层逼问、句句诛心，堵得人无路可退，摆明了要当众逼朱高煦认罪伏法、身败名裂！

一旁的于谦脸色铁青，上前一步便要开口辩驳，却被朱高煦抬手拦住。

此刻的朱高煦，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破碎！

他可以受朝堂非议，可以担千古骂名，可以被权贵构陷，可以被帝王问责！

但他绝不容忍，自己为民除害、为国除蠹的铁血初心，被这群虚伪文人肆意抹黑、肆意践踏！

他已然退让、已然克制、已然顾全大局、主动收兵卸甲，换来的不是一丝宽容，而是得寸进尺、颠倒黑白、当众折辱！

我艹你奶奶的！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