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可能是他吗（2/2）

“困了？”秦野问。

“在想事情。”

“想什么？”

苏棠闭上眼睛。

“想二十个人里面，谁是那个叛徒。”

秦野没有接话。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秦野。”

“嗯。”

“你觉得江言有没有可能？”

这个问题问出来，苏棠自己都觉得不太舒服。

在鬼哭岭上，江言违抗命令折返救了秦野一命。他在矿洞里徒手取弹片的画面，苏棠闭上眼就能看到。

但理智告诉她，这些都不能作为排除嫌疑的依据。

一个好的潜伏者，恰会在关键时刻表现出最多的忠诚。

“说不好。”秦野的声音很平，“你呢？直觉怎么说？”

苏棠想了想。

“直觉说不是。但直觉不能当证据。”

“那就继续查。”

“嗯。”

苏棠翻了个身，面朝秦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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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能看到秦野的轮廓。他右手枕在脑后，左臂的石膏在月光下泛着淡的白。

“晚安。”苏棠说。

“晚安。”

停了两秒。

“苏棠。”

“嗯？”

“不管幽灵是谁，我都站在你这边。”

苏棠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知道。”

次日清晨，六点四十。

苏棠醒来时，秦野已经在看那份安保方案了。

右手举着文件，表情专注。他看东西的时候有个习惯，眉心微微收拢，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棠没打扰他。她安静地穿好衣服，把昨晚写好的调人申请折好塞进口袋。

洗漱完回来，秦野放下了文件。

“你说的那个四十五秒盲区，我验证了一下。”他说，“如果巡逻兵的步速是匀速行走，盲区时间是四十二秒。如果碰上刮风下雨天，巡逻兵会加快步速缩短暴露时间，盲区可能缩短到三十秒。”

“三十秒也够了。”

“所以你要加暗哨。”

“嗯。”苏棠把军帽戴好，“我先去找郑副部长。你在病房等着，上午有人来给你换药。”

“我去操场。”

苏棠回头看他。

秦野的表情很认真，“龙焱组长第一天不到场，像什么话。”

“你左肩骨折。”

“左肩骨折不影响我站着看。”

苏棠盯着他看了三秒。

秦野回看她。

“……随你。”苏棠转身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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