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核武（1/2）
飞剑的速度很快，但叶天的心情比飞剑更快。
他站在苍梧子身后，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心中五味杂陈。上一次离开蜀山，他是杀出来的，浑身浴血，狼狈不堪。这一次回来，却是被请回来的，光明正大，有人迎接。短短数日，境遇天差地别。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那些金丹期的老怪物们，活了上百年，心思深沉如海。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说是请回来嘉奖，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苍梧子不会害他，这一点他确信无疑。但苍梧子在宗门里的影响力有限，那些金丹期的老祖们若真有什么歹心，苍梧子拦不住。
不过，他并不害怕。蜀山剑阁若真想杀他，不必费这么多周折。派几个金丹期的强者去世俗界，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又请又接？而且，他也不是毫无底牌。胎记里那股力量虽然不受控制，但若真到了生死关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老弟，想什么呢？”苍梧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叶天的思绪。
“没什么。”叶天摇了摇头，“老哥，门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苍梧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门主叫陈守正，金丹后期。为人……怎么说呢，不算坏，但也不算好。他做事，一切以宗门利益为先。只要你不损害蜀山的利益，他就不会动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那些金丹期的长老们，你不用担心。有几个老头脾气古怪，说话不好听，但他们不会对你动手。毕竟，你杀沈玉衡，是在擂台上，是正当防卫。这件事，门主已经定了性，他们不会翻案。”
叶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蜀山剑阁的山门，还是老样子。两根巨大的石柱，一扇厚重的青铜门，门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灵光。守门的弟子换了，不是上次那几个。但他们的表情却差不多——看到叶天从飞剑上下来，眼中满是好奇和敬畏。
“叶师兄好！”几个守门弟子齐声喊道。
叶天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蜀山是内门弟子，这些人叫他师兄，倒也合规矩。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苍梧子收起飞剑，带着叶天穿过山门，沿着青石古道一路向上。路上遇到的弟子越来越多，看到叶天，纷纷停下脚步，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杀了代门主的叶天？”
“嘘，小声点！门主说了，代门主是咎由自取，叶天是为宗门清理余孽！”
“筑基巅峰杀了金丹初期……这也太离谱了吧？”
“听说他是体修，肉身强得离谱，还有上品灵器……”
“体修？体修能有这么厉害？”
“你问我，我问谁？”
叶天充耳不闻，脚步不停。他知道，这些议论会伴随他很长时间，直到他用实力证明自己，或者时间冲淡一切。
———
宗门大殿，位于主峰的最高处。
殿宇巍峨，飞檐翘角，门楣上刻着“凌霄殿”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殿前的广场上，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
苍梧子带着叶天走上台阶，在殿门前停下。他转过身，看着叶天，压低声音：“老弟，进去之后，别紧张。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该说的别说。那些老头子虽然脾气不好，但不会吃人。”
叶天点了点头。
苍梧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殿门。
———
殿内的景象，与叶天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来这里，殿中坐着的是沈玉衡和一群虚丹境的长老。那时候，他虽然觉得蜀山剑阁实力雄厚，但并没有太过震撼。毕竟，虚丹境强者他也不是打不过，
但此刻，殿中坐着的，是一群金丹期的老怪物。
叶天走进大殿的瞬间，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有的淡漠，有的审视，有的好奇，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但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仿佛在看一只闯入了猛兽领地的兔子。
叶天没有退缩。他昂首挺胸，步伐稳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大殿两侧，坐着十几位位金丹期长老。他们的气息深沉如渊，有的如同山岳般厚重，有的如同利剑般凌厉，有的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叶天甚至不需要刻意感知，就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如同置身于深海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水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跟在苍梧子身后，走到大殿中央。
正前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穿着深青色的门主袍，腰间系着玉带，气度沉稳。他的眼睛很亮，仿佛两颗寒星，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着。
蜀山剑阁门主，陈守正。金丹后期。
凌霄的目光在叶天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片刻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就是叶天？”
叶天拱手行礼：“弟子叶天，见过门主。”
凌霄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错，年轻有为。筑基巅峰的修为，能斩杀金丹初期的沈玉衡，实属不易。”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那些金丹期长老们交头接耳，目光在叶天身上来回扫视，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带着惊讶，还有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叶天能感觉到，数道神识从他身上扫过。那是金丹期长老们在探查他的修为。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压制，筑基巅峰的气息坦坦荡荡地暴露在那些神识之下。
“筑基巅峰。”一个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一丝疑惑，“真的是筑基巅峰。”
“肉身很强。”另一个声音接话，“比一般的筑基巅峰强得多。”
“体修？”又一个声音响起，“难怪能越级杀敌。体修的肉身强横，近身搏杀确实占便宜。”
“但沈玉衡是金丹初期，不是虚丹。筑基巅峰和金丹初期之间的差距，不是肉身强就能弥补的。”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底牌。”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能看出叶天真正的底牌是什么。那胎记的力量，连金丹巅峰都看不透，何况这些普通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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