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启动港城新代理（2/2）

另一头，刑天回到酒店套房，推开落地窗，夜风裹着江气扑进来。他没开灯，站在暗处拨通电话：“唐俊，找家敢写的媒体，把张浩在会所、酒吧、私人游艇上的事儿，原原本本放出去。标题要扎眼，配图要准，发布时间……就明天早八点。”

他知道，有些刀不能自己握亲自出手，像砸场子，难看；更怕日后别人疑心……今日能掀张家，明日会不会掀自己？人心经不起猜，合作最忌讳的，就是让对方睡不安稳。

唐俊那边只应了一声“明白”，电话便挂了。

翌日清晨，报摊刚摆齐，《港城晨报》《财经快评》《都市热点》三份头版齐刷刷印着同一张照片：张浩搂着两个女人从“云顶”会所侧门出来，领带歪斜，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脸上笑得没一丝遮拦。配文毫不客气：

“港城张氏公子‘双飞’实录：斯文皮囊下，藏着几副嘴脸？”

“水泥大亨之子深夜豪赌，输掉的不只是筹码，还有张家招牌”

游艇派对、现金点烟、代驾司机证言：张浩的‘体面生活’正在塌方”

张浩是在酒店床上刷到推送的。

手机屏幕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手指抖着往下划，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照片是真的，时间地点对得上，连他左手腕那块表的反光角度都没错。

他猛地坐起，抓起外套冲向浴室，拧开水龙头哗哗冲着脸，可镜子里那张脸越洗越僵。

这儿不是港城。他打不通本地警司的电话，压不下热搜词条，连删帖都得求人，而对方只回他一句：“张少，这单，我们不敢接。”

他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像条离水的鱼。

他知道，完了。

富豪圈里谁没点腌臜事？可没人像他这样，被剥得赤条条挂在太阳底下晒。

张父当天就飞来内地，在王家别墅外堵了两小时，才被管家请进门。

他拍着茶几说“全是污蔑”，王安静静听着，等他说完，只抬眼问了一句：“张总，您儿子上个月在‘云顶’刷了八十七万，结账单还在您公司财务账上挂着……这，也是假的？”

张父哑了。

当天下午，王安亲自拟了终止函，措辞平和，公章鲜红。

合作即日起中止，港城代理权收回，另择合作方。

张家父子站在空荡荡的会客室里，没敢坐。

张父手里的公文包带子断了，文件滑了一地，他弯腰去捡，手指抖得捡不稳。

他们知道，王家没骂人，没撕破脸，可这封信，比耳光更响。

港城水泥市场，张家靠王家这条线撑了整三年。

没了它，新厂的贷款下周就要逾期，海外订单刚签的预付款，明早就得退。

所谓“小有名气”，不过是王家饭桌上一道还算入味的凉菜……撤了，没人记得滋味。

而此时，刑天正坐在酒店露台喝第二杯咖啡。晨光漫过江面，他翻了翻手机里一条刚弹出的推送，标题写着：“王氏集团宣布启动港城新代理遴选程序”。

他合上手机，杯底轻叩桌面，一声脆响。

可又能怎样呢？这一局，终究是他们自己把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