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地下八层与震惊(1/2)
这三天时间,浅水湾大宅里的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没人再提那天晚饭桌上的暗杀、跟踪、特战队和军阀之类,连二十天封闭期的话题也默默地没被谈起。
莎莲娜白天照常去清和律师所查账、批文件、应付海关公差。港生带着矿泉水样瓶到处跑赞助,晚上回来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上揉脚踝。……
梦娜没心没肺地拉着李青抽烟,偶尔去一趟酒店,美其名曰那边有钱文迪等人,自己也没有太多事情。
Sandy整天埋在法务文件堆里,跟几个英资洋行的洋律师在调解室里斗法。阮梅每天起早去街市挑新鲜石斑和活虾,拎着菜篮子跟小贩为两毛钱争半天。
艾玛在主卧换洗床单,给衣帽间里的西装刷毛,伺候李青洗漱穿衣。
每到夜里,主楼各间房门照常开合。
该做的事一样没落,床榻摇晃,喘息起伏。
完事之后,女人趴在李青胸口,眼神在天花板吊灯上打转,眉梢挂着思索。
没人问李青到底要干什么,对她们怎么安排。
李青叼着烟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海面,心里直犯嘀咕,嘀咕什么?嘀咕这些女人不能生子的问题。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们,自己现在的细胞密度和基因链条已经脱离正常人类。常人染色体碰上这种超强活性细胞,根本无法受精结合。
生孩子这种繁衍任务,在自身彻底跨过物种鸿沟后,希望渺茫。
这种事说出来,免不了被当成推卸责任的借口。
一楼琴房的门开合频繁,丹尼坐在三角钢琴前,手指在黑白键上翻飞。
曲调从早到晚变幻不定。
清晨是舒缓的调子,午后夹杂断续的快节奏,到了傍晚又变成拉长尾音的叹息。
琴音顺着走廊飘进各个房间。
李青从楼梯拐角走下来,靠在琴房门框边。
“弹得手酸不酸?”
丹尼手指停在半空,转头应道:
“青哥,不酸,心里有动静,弹出来痛快。”
“少琢磨那些有的没的。”李青拍拍门框,“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动身。”
丹尼站起身,朝李青点了点头。
第三天清晨,浅水湾前院停了五辆黑色轿车。
晨雾还贴在地砖上,车身挂着一层细密的露水。
几个身穿短袖的保镖站在院门两侧,双手背在身后,腰间鼓鼓囊囊。
李青穿着灰风衣,踩着台阶走下大门。六个女人站在门廊下方,手提轻便皮箱,换上一身常服。
莎莲娜穿深色风衣,港生换了运动长裤,梦娜裹着皮夹克,Sandy戴着防尘平光镜。
阮梅套一件洗干净的毛线开衫,艾玛提着两个大号收纳袋。
李青停在台阶下,视线看过众人脸庞:
“账目结清了,案子交接了,家底交代了?想清楚了就去西贡。”
李青拉开最前面一辆轿车的车门,钻进后座。司机踩下油门,轿车拐出铁艺大门,顺着盘山公路下山。
丹尼留在后头,带着多名保镖守在车队旁。他看着面前这群女人,嘴唇抿着,一言不发。
强化,强化,多少人梦寐以求,这群嫂子快点决定吧,不要错过时间。这种天大的机缘,落到凡人头上是脱胎换骨的机会。
阮梅抬脚快步走向第二辆车,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艾玛紧跟在后面,拎着收纳袋钻进阮梅身旁的空位。
莎莲娜眉梢一挑:
“这鬼佬女,怎么什么都这么快啊。”
梦娜扭着腰跨步上前,拉开第三辆车的车门。
港生和Sandy对视一眼,各自拉开剩下的车门,坐了进去。
丹尼摇摇头,转身坐进尾车副驾驶:
“跟上青哥的车,拉开距离,注意后视镜。”
车队排成一条黑线,离开浅水湾。车队穿过市区,拐上通往西贡的沿海公路。
路面从柏油路变成平整的水泥路,两侧树木逐渐茂密,露出未开发的山林景象。
车轮滚过减速带,前方出现一道高耸的混凝土围墙。铁丝网缠绕在墙头,四座了望塔立在拐角。
大门悬挂铜牌:清和工业园。
两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推开铁栅门,车队鱼贯而入。
园区内部道路宽阔笔直,左侧是保护伞芯片科技公司厂区,右侧是保护伞生物科技公司大楼。
红砖厂房与灰色实验楼错落排布,烟囱冒出细微的白色水汽。
李青的车停在核心主楼门前的空地上。巩伟穿着黑色夹克,笔直立在花坛旁,见到车门推开,迈步迎上前。
“青哥。”
巩伟伸出手,与李青握了一下。
李青松开手,看了看四周巡逻的安保小队:
“这几天园区进出查得严不严?”
“三班倒,出入必须核对指纹与纸质通行证。”巩伟回道,“东边围墙加固了电网,海滩方向布了水下雷达。大东安排人在外围游弋,有生面孔靠近直接扣下。”
“辛苦了,守好这道门。”
李青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巩伟。巩伟接过来夹在耳朵上。
后方的四辆轿车接连刹车。车门打开,女人们拎着箱子踩上地面,好奇打量这庞大建筑群,不知道李青带他们到这里干什么?难道?
丹尼快步走到李青身侧,微微点头:
“青哥,人齐了,路上干净,没有尾巴。”
李青摆了下手:
“进楼。”
巩伟转身在前面引路,推开生物主楼的厚重玻璃门。
大堂地面铺着无缝水磨石,几名身穿白色防尘服的工人推着不锈钢推车走过。
电梯门打开,一行人进入轿厢,升到顶层办公室。办公室面积极大,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园区中轴线,远处的海岸线尽收眼底。
屋内摆着宽大的办公桌,靠墙设有一整排被木板封闭的墙壁暗柜。
李青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靠在桌沿:
“都坐吧。”
几女找了椅子坐下,梦娜环顾室内,指尖在皮扶手上蹭了蹭:
“搞得神神秘秘的,这地方这么气派?”
李青点上一根烟,对着众女说道: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出了这间屋,踏进
莎莲娜双手抱在胸前:
“李青,你从三天前就开始吓唬人,到底有完没完?”
港生咬着嘴唇,低声嘀咕:
“反正你吃肉我喝汤,死就死在一起。”
李青吐出一口烟圈,烟灰落进烟灰缸里:
“我说过,以后面对的不是古惑仔开片。暗杀、投毒、大口径狙击、微型遥控炸弹,这些手段随时会落到你们头上。我能防住十次,防不住第一百次。你们自己要是没有保命的本事,一颗跳弹就能要了命。”
梦娜噗嗤一笑,摆手道:
“青哥,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上战场的兵,谁大白天闲着没事朝我扔炸弹?”
阮梅坐在旁边,伸手拉了拉李青的衣角:
“青哥,我给你煮面就行,别的我都不怕。”
李青看着她们嬉皮笑脸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这些女人在红尘名利场里泡久了,对暴力的认知还停留在旺角街头的西瓜刀。不给她们来点真家伙,这群人永远觉得自己是在陪老板视察分厂。
“丹尼,带路。”
李青按灭烟头,转身拉开办公室门。
丹尼在前带路,穿过走廊乘电梯降到六层。
六层是生物科技公司的负责人办公区,走廊两侧挂着各类植物细胞图谱与化学结构式。
一名身形魁梧的白人男子站在走廊尽头,穿白大褂,络腮胡修剪整齐。见到李青过来,两名毛熊技术主管同时立正,微微躬身:
“老板,八号核心区已经完成正压消杀,参数校准完毕。”
李青点头:
“开门。”
技术主管走到一间挂着档案室铭牌的木门前,从白大褂内侧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随后伸手按在侧面的数字键板上。
木门弹开,里面并非书架,而是一部军工级重型液压电梯。电梯门是纯钢打造,边缘装有橡胶密封胶条。
李青跨步走进去,丹尼与六女鱼贯而入,两名毛熊主管随后进入。
电梯门闭合,红色数字显示屏开始跳动。
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
轿厢下坠,莎莲娜盯着跳动的数字,眉头渐渐皱拢。
港生伸手抓紧了李青的胳膊,嘴唇抿成一条缝。
“李青,这
“八层,地下三十米。”李青回道。
梦娜收起脸上的笑意,Sandy低头看着电梯井钢缆滑动的摩擦痕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这个工业园区初始建设时,他都经手过,没想到还有地下建筑!
她们每天在地面上算账、签合同,全然不知这个男人在西贡的地底深处,挖出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叮的一声轻响。
指示灯停在负八层。
厚重的防爆钢门向两侧打开,眼前是一座空旷的地下观测大厅。
天花板挂满防爆荧光灯管,地面设防静电绝缘胶垫,四周墙壁全由暗灰色的防爆钢板拼装而成。
大厅中央立着一张军工级不锈钢无菌手术台,旁边陈列着老式示波器、心电监护仪与几台沉重的工业终端电脑。
大厅正前方是一整面加厚防爆玻璃,足有半米厚度,隔绝出内部的另一个密闭空间。
六女走出电梯。
阮梅下意识往李青身后缩了缩,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角。
“青哥,这里……。”
“放心,没事的,这里恒温二十度,无菌环境。”李青拉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李青转过身,面对神色变幻的几个女人:
“安布雷拉公司明面上做做芯片、做药膏等。暗地里,安布雷拉生物公司在做生物基因强化。”
女人们屏住呼吸,视线聚在李青脸上。
“这种技术领先外面几十年,甚至是……。一旦泄露出去,不管是五角大楼还是克格勃,或者伦敦军情局,都会不惜代价把这里夷为平地。”
李青走到手术台旁,指尖敲了敲钢板:
“今天带你们下来,就是给你们装上自保的本钱。”
莎莲娜颤抖问道:
“基因强化?这又不是科幻电影,怎么强化?”
李青朝两名毛熊主管扬了扬下巴:
“演示一下。”
一名主管走上前,拉起自己的左臂白大褂衣袖,露出粗壮的手臂。他从金属盘里拿起一把崭新的外科手术刀。
主管反手握刀,在小臂内侧划下一道口子。皮肉翻开,鲜红的血液瞬间渗出,顺着手腕往下滴落。
阮梅吓得轻呼一声,抬手捂住嘴巴。港生猛地闭上眼,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梦娜眉头紧锁,身子往后撤。
主管将手术刀放回金属托盘,拿起干净纱布,将伤口表面的血迹擦拭干净。
他将小臂平平伸在众女面前。
两分钟过去。
原本外翻的创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暗红色的血小板迅速凝结,形成一道干瘪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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