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原灵现身，赐予机缘（2/2）

大殿重归寂静。

那些被压制的修士陆续挣扎起身，动作迟缓，眼神复杂。有人看向祭坛方向，目光落在叶凡与倪月身上，有忌惮，有不甘，更多的是敬畏。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不是靠人数或法宝能抗衡的存在。他们再不敢轻举妄动。

叶凡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仍有余热，灵脉中的奔涌感未退，反而愈加清晰。他没有尝试调动灵力，也没有查看修为进度，只是静静站着，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如何与祖源之气交融。

倪月抬手抚过心口，那里还残留着光流注入时的温热。她闭了闭眼，白玉系统处于待命状态，未主动推送任何信息，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不是境界的跃升，而是根基本质的变化。

四周的人陆续退开，有的沿原路返回，有的转入其他通道，再无人靠近祭坛区域。就连之前抢走玉匣空壳和竹简的几人，也没再出现。血腥味仍在空气中弥漫，残破的符纸、断裂的兵刃散落各处，但争斗彻底停止了。

叶凡抬起头，望向穹顶那道细缝。阳光依旧微弱，照在他染尘的肩头。他没动。

倪月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袖口那道浅痕。这一次，她确认它还在，且比之前更深了一分。

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气息仍在攀升，灵脉持续扩张，丹田如泉涌动，修为正处于飞速提升的初期阶段，尚未达到临界点，也未引发突破异象。一切都在悄然发生，却又无比真实。

主殿之内，尘埃缓缓沉降。

远处再无脚步声逼近。

叶凡的右手指节松开又收紧，青纹短刃仍插在腰间皮鞘，刀身裂痕未增，也未愈。他站着，像一根扎进石地的桩。

倪月的左脚微微前移半寸，鞋尖触到一块碎石，未踢开，也未避开。

他们的位置没有改变。

状态没有终结。

机缘已至，尚未消化。

光晕仍萦绕体表，一缕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