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明军疲敌,皇太极进退两难(1/2)
刘承武被叫到总兵府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出城?”
“小股袭扰。
”何可纲手里拿着木牌站在台阶上,
“大帅有令,从各营抽老卒,十人一队。你是总旗,带一队。”
刘承武接过木牌说道。
“怎么打?”
“夜里摸出去,摸到壕沟边上,能拆就拆,能烧就烧。遇上后金巡逻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天亮之前必须回城。”
何可纲看着刘承武,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你手下那几十号人,挑十个精干的。剩下的人守城。”
九月初七,夜。
南门开了一道缝,刘承武出去的时候,后金大营方向亮着几堆篝火。
他带九个人,全是周虎臣挑的老卒。
张老焉打头,一个在辽东摸了八年壕沟的老兵,瘸过一条腿,走路的时候看不出来。
“张叔,前面那道坎后面,有没有暗哨?”
张老焉趴在地上,看了一会儿。
“有。两个,蹲在坎底下避风呢,烟头一明一暗的。”
“绕。”
刘承武压低声音说道,
“从左边那片乱石滩摸过去,多走三十步,别惊了他们。”
九个人一个跟着一个,脚下踩的都是事先看好的落脚点。
哪块石头会响,哪片土是松的,白天在城头全记好了。
绕过暗哨,摸到南面第三道壕沟的沟沿上,
沟底离他不到一丈五,底下有两个汉军兵卒正靠着沟壁打盹。
旁边堆着半人高的鹿角,还没架起来。
刘承武回头冲张老焉比了个手势,两根手指往下一劈。
刘承武两步蹿到汉军身边,左手一捂嘴,右手的刀从下巴斜着往上一送,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刘承武把他放倒,按在地上,确认没动静了才松手。
另一边张老焉也利索,另一个被抹了脖子,张老焉还顺手把人腰间的火药葫芦摘了。
“鹿角,烧。”
刘承武说道。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刘承武已经在往第四道壕沟的方向摸。
从这条窄道过去,能摸到炮阵地侧后。
“张叔,你带三个人留在这儿,火别烧太大,看着像走水就行。烧完了往沟沿上扔两个火把,然后撤。”
“你呢?”
“我带两个人往炮那边摸一趟,看看能不能顺两桶火药。”
张老焉犹豫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跟周虎臣搭了半年伙,知道这年轻人的脾气,该撤的时候不啰嗦,可该干的时候也不含糊。
“半炷香。半炷香你不回来,我带人撤。”
“行。”
刘承武带着两个人钻进窄道。
炮阵地在第四道壕沟后面,四门红衣大炮架在夯土台上,炮口对着城墙。
白天他数过。
刘承武蹲在壕沟拐角处,算了一下距离。
他听到前面的人说话,断断续续的,是山东口音。
“……家里那几亩地,今年也不知道收没收……”
“收个屁。俺哥托人捎信来,说鞑子征了三次民夫,地都荒了一半。”
“你说咱们在这儿图啥……”
刘承武没再听下去。
翻过矮墙。
两个哨兵还在说话。刘承武从后面摸上去,左手按住左边那个的后脑勺往矮墙上一磕。
右边那个刚扭头,刀尖已经抵在他喉结上。
“别喊。”
那汉军兵卒没敢出声。
“火药桶,搬一桶过来。”
那人愣了一下,刘承武刀尖往前送了半分。
“搬。”
那人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了一桶火药回来,放在刘承武脚边。
“回去睡觉。”
那人扭头就跑了,小声说了句:
“军爷,俺们也不想打……”
刘承武没理他,抱着火药桶就往回撤。
刚到窄道口的时候,炮台上就有人喊了一声:
“谁在那儿?”
刘承武没回头,低声冲身后两人说了句跑,
身后脚步声乱起来,有人在喊:
“有明军!”
张老焉在第三道壕沟口等着,看见他来了,一挥手,九个人往城墙方向跑。
跑到半路,刘承武把火药桶往地上一放,掏出火折子往桶口引线上凑。
一声闷响,火光把南面的壕沟照得雪亮。
那桶火药不算多,可炸开的土方把一段壕沟填回去大半,旁边架好的鹿角也掀翻了一片。
城头放下绳索,九个人一个接一个攀上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