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一战定局，后金退走（1/2）

皇太极撤了。

撤得也不算狼狈，谈不上体面。

周虎臣走过来看了一眼，就说了三个字：

“真走了。”

刘承武趴在箭垛后面看了半晌，又叫来张老焉一起看。

辽东老兵，最懂兵马动静。

张老焉瞅了半天，说了一句话：

“后半夜就没听见马嘶人喧了，鞑子是真撤干净了，不是诱敌。”

消息报到总兵府，祖大寿亲自上城看了一回，当场下令派了二十个精骑

出城探查。

二十骑从南门出去，摸了一圈

壕沟里只剩些破锅烂鞋，有几门红衣大炮的炮架都拆了，一路向西去了。

刘承武盯着那些空荡荡的壕沟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太真实。

围了一个多月的城，说走就走了？

“别看了。”

周虎臣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去吧，祖总兵要见你。”

刘承武愣了一下：

“见我？”

“点名让你去。”

总兵府里，祖大寿坐在正堂上。

“刘承武。”

祖大寿放下茶碗，

“你这一趟，干得不错。”

“都是大帅调度有方。”

刘承武站得笔直。

“别跟我整这套虚的。”

祖大寿摆摆手说道，

“你前后出去摸了十几次，烧了后金二十多架鹿角，填了七八段壕，还顺回来两桶火药。最后那夜守缺口，你带的人死了一半，没一个人退。这些我都记着。”

他继续说道：

“我跟督师说了。你这总旗，该往上提一提。”

刘承武嗓子有点紧：

“谢大帅栽培。”

“别谢我。”

祖大寿说道，

“总旗升队官，不越级、不破格，合情合规。往后你手下一百二十人，尽数归你统管。粮饷、操练、守备、军纪，事事落到实处，不可有半分懈怠。”

“是。”

祖大寿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祖大寿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十七岁的队官，在关宁军里不算最年轻的，可也够扎眼了。

从总兵府出来，刘承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太阳快落山了，城头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上那道砍卷了刃留下的疤还没好利索，左手腕子上裹的布条也还缠着。

打了一个多月的仗，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队官大人。”

刘承武回头，周虎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台阶

“周哥。”

刘承武赶紧下去，

“你也拿我打趣？”

“怎么叫打趣？”

周虎臣嘴角那点笑意没散，

“你现在是队官了，我是把总。往后我得叫你刘队官，你得叫我周把总，公事公办。”

““周哥，咱们私下照旧…”

“行了行了。”

周虎臣不逗他了，从怀里摸出烟荷包，蹲在台阶

“祖总兵给你升了队官，给我升了把总。咱俩都往上走了一步。”

“你也升了把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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