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人老了（1/2）

“呼，呼，呼——“

半山腰上，原本依稀可辨的山路早已被险峻的山势吞没，只剩一道窄得只容半只脚掌的岩缝，蜿蜒着向高处延伸。

很多时候，人不得不爬到岩壁外侧，双手死死抠住石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石面，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石缝里积着经年的苔藓，滑腻而阴冷，偶尔有碎石被脚尖碰落，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云雾中，连回音都听不见。

艰难走过那段险路，迎面而来的却并非坦途，前路早已被杂草覆盖，或许是因为太虚山脉的环境实在太好，有神明残留的神力滋养。

野草能高过人头，藤蔓交错如网，前路几乎看不出丝毫曾经有人走过的痕迹。风一吹，草浪层层翻涌，像一片绿色的海，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坑洼与断崖。

“呼，呼，呼——”

山崖间狂风呼啸而过，吹得那些在腰间顽强生长的草木哗哗作响，叶片翻飞如刀。几只松鼠被风声惊起，慌乱中丢下怀中紧抱的硕果，果子滚落草丛，转瞬便没了踪影。风声里夹杂着远处松涛的低吼，像山在呼吸，又像在警告。

再往前走前路已经彻底见不得踪影，全被翻涌的云海遮盖。白茫茫的雾气从谷底升腾而起，吞没了山脊，树林和一切方向。

走在前头的慕晦长戈拾来了一根细长的枝条，每走一步，都要用一根细长的枝条扫清前路的障碍，去拨开带刺的荆棘，试探脚下的虚实。

枝条划过空气时发出轻微的“唰唰”声，像是这片寂静中唯一的回应。稍有不慎，脚下一滑，便会跌入那无底的云海之中，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留下。

可即便如此，脚步仍未停下。因为山还在上面，风还在耳边，而路，只能靠自己去扫出来。

“不是这条路多久没人走了？”

厌青隐擦着额头的汗，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这头长发如此碍事，狂风不断在这片半山腰的丛林中刮过，扰乱厌青隐的发丝，时不时往眼睛里刺一下，让人心中甚是恼火。

以往厌青隐倒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过那时候精神力傍身，隔绝一下迎面而来的气流还是轻而易举的。

该说不说这里有的法则之力确实与虹根与东海基地内部设置的阵法有所出入，以往厌青隐可以通过“模因”权柄的信息化，或者“虚妄”的虚化来躲避精神力压制的效果，但在这里，自己用权柄居然起不到什么效果，还被压制了。

这法则真就是用神明的权柄构筑出来的法则呗，压制力这么强，甚至能压制色调的权柄，该不会所谓的神明躯体就是一个活着的神吧。

毕竟……

厌青隐随手调动玄武的“浊”，厌青隐不喜欢运动，所以刚走没几步厌青隐就开始摸索有没有什么绕开法则的方法，通过“浊”将自己打散到周围的天地中这个方法也不行，法则的范围似乎会自适应的扩张。

按理来说哪怕自己色调的权柄只是代理人这个级别，终究不是权柄的实际掌控者，但玄武的权柄可是实打实握在自己的手里的，结果也起不到作用。

如此说来太虚观有一位存活的神明存在，并且这么多年时用没有动静，甚至现存的七位神明对此一无所知，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玄蛇你觉得我猜的对吗？“

”谁知道呢，太虚观的开派祖师最好可以追溯到李耳，就是春秋的老子，旧时代历史课上肯定提到过，后来他成为了人神，这点炎夏的传说中也是言之凿凿的，不过太虚观的开观祖师是庄周，这位曾与诸多神明有染，善使风水，有一门神通叫梦我蝶，谁也不知道那位祖师有没有在自己的梦里藏上一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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