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清贵之家蠢笨出奇靠脸得宠的嫡幼子18(2/2)
烛光映着少女清丽温婉的眉眼,肌肤白皙、眉眼温柔,美得静好动人。
赵婉清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轻声道:
“六郎。”
“婉清。”纪黎宴轻声唤她,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春水。
“往后,你是我妻,是我余生唯一的偏爱。”
从前他唤她三姐姐,是年少亲近、懵懂欢喜。
如今他唤她婉清,是夫妻情深、余生相守。
赵婉清心头滚烫,轻轻点头:
“我信你。”
两人相对而坐,褪去凤冠,浅饮合卺酒。
一杯酒,一生情,一世相守,岁岁不离。
婚后的日子,温柔顺遂、甜暖无虞,活成了世间最圆满的模样。
纪黎宴从未食言半分。
他依旧不爱朝堂纷争、不喜案牍劳形。
纪震远与纪黎珩也从未逼迫他入仕为官。
纪家权势滔天,足够护他一生肆意,无需他汲汲营营、奔波劳碌。
皇帝素来疼宠纪家幼子,知晓他心性闲散、无争无求,特意下旨赐他闲散爵位。
无需上朝、无需当差,只享俸禄荣宠,岁岁无忧。
纪黎宴便带着赵婉清,在京城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春日的京城最是温柔。
暖风拂遍街巷,十里长堤杨柳抽丝,满城桃李次第盛放。
纪府后花园本就是京城一绝,亭台错落、曲水回廊,春一至,便成了满目芳菲的仙境。
每日晨起,薄雾未散,露珠还凝在花瓣枝叶间,纪黎宴便会陪着赵婉清漫步园中。
他素来不耐早起,从前日上三竿仍赖床不起,如今却日日早早起身,只为陪她赏一朝晨露繁花。
赵婉清爱静,偏爱蹲在花畦边细看草木生灵,指尖轻触粉嫩花瓣,眉眼温柔缱绻。
纪黎宴便静静立在身侧,不催不扰。
他时而俯身替她拂去肩头落絮,时而抬手摘下枝头最盛放的一朵海棠,小心翼翼簪在她鬓边。
晨光细碎,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刚刚好。
园中养的几只雪白小兔,早已认熟了两人气息,蹦蹦跳跳围在脚边,乖巧蹭着衣摆,惹得赵婉清浅浅轻笑。
待日头渐高,暖意融融。
纪黎宴便会牵着她的手,走出纪府,逛遍京城大街小巷。
他知晓她不爱喧嚣闹市的嘈杂,却偏爱市井烟火的温柔。
便避开人声鼎沸的主街,专走青石铺就的僻静巷陌。
巷口的老面糕摊、临街的糖画铺子、河畔的花市,每一处小摊位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婉清爱吃清甜软糯的点心,却怕甜腻过重。
纪黎宴便日日让人去京城最有名的糕点铺定制。
褪去厚重糖霜,保留食材本味。
春日的茉莉糕、杏花酥,入口清甜不腻。
初夏的莲子凉糕、荷花酥,温润解暑。
深秋的桂花栗糕、柿饼软糯,香甜绵长。
冬日的枣泥山药糕、牛乳酥,暖身暖胃。
府中小厨房的厨子,早已被他细细叮嘱,熟稔了赵婉清所有口味偏好。
岁岁更迭,从无差错。
每逢春日踏青,纪黎宴必会备好精致食盒,装着各色点心、清茶鲜果,带着赵婉清去往城外西山。
山间溪流潺潺,芳草萋萋,漫山野花肆意盛放。
他会寻一处干净平整的青石草地,铺好柔软锦毯,陪着她静坐闲谈,或是看流云舒卷,或是听林间莺啼。
偶尔兴起,他会执起竹笛,吹一曲温柔小调,曲调舒缓绵长,伴着风声流水,温柔缱绻。
赵婉清便坐在一旁,静静执笔作画,将山间春色、身边良人,尽数绘于素纸之上。
有人曾私下打趣纪黎宴,说他从前肆意张扬、潇洒不羁,如今却被儿女情长困住,失了少年锐气。
他听闻只是淡淡一笑,眼底满是温柔笃定。
从前他的肆意是无人管束的顽劣,如今的安稳是心有所属的踏实。
世间万般热闹,皆不及身边人眉眼含笑的半分温柔。
所谓锐气,从不是张扬跋扈,而是守得心安、护得圆满。
夏日燥热,纪府庭院幽深、古树参天,远比外头清凉。
纪黎宴便陪着赵婉清居于院中纳凉。
午后闷热无事,两人便卧于临水凉亭之中,卷起竹帘,任由清风穿堂而过。
檐下悬挂的风铃随风轻响,叮咚悦耳,消解了大半暑气。
侍女奉上新制的冰镇酸梅汤、清甜瓜果。
两人并肩闲坐,闲话家常,说起儿时趣事、少年光阴。
雷雨将至的夏日傍晚最是惬意,黑云漫过天际,凉风骤起,紧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雨打芭蕉、风穿竹林,声声清越,自成天籁。
赵婉清最爱这般雨夜,每每都会临窗静坐,静静听雨。
纪黎宴便陪在她身侧,为她披上轻薄外衫,怕夜风侵体着凉。
两人不言不语,只是静静靠着,看雨丝纷飞、洗尽尘嚣,一室静谧温柔,岁月安然无声。
雨夜寒凉,他便命人燃起暖炉,煮上一壶温润白茶。
茶汤澄澈、香气清雅,两人对坐浅酌,偶尔低语几句,不问世事纷扰,只享此刻安然。
有时雨声彻夜未歇,他便陪着她灯下翻书。
她读诗词文集,他看山水杂记,偶尔抬头相望,眼底皆是化不开的温柔。
长夜漫漫,因身边有彼此,便再也无半分孤寂。
秋日天高气爽,云淡风轻,是京城最舒爽的时节。
每至重阳前后,纪黎宴必会携赵婉清登高望远,去往京城最高的观景楼。
凭栏远眺,万里晴空澄澈无云,满城红叶染遍街巷,炊烟袅袅、山河壮阔。
两人并肩而立,看远山含黛、秋水长天,心底满是安宁顺遂。
登高归来,便在家中煮酒赏菊。
院中秋菊次第绽放,各色品种俱全,清雅芬芳。
赵婉清素爱菊花清雅淡泊,纪黎宴便特意在府中开辟一方菊苑。
遍植天下名品。
春培秋养,岁岁盛放。
秋日午后,阳光温润,两人坐在菊苑之中,烹一壶暖酒,剥一盘新鲜板栗、石榴,闲谈度日。
偶尔府中晚辈前来请安,或是亲友登门小聚,庭院之中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全无高门大户的疏离清冷。
深秋叶落,庭院满地鎏金,纪黎宴会牵着赵婉清的手,缓步踏叶而行,脚下落叶簌簌作响。
他会弯腰拾起形态好看的枫叶、银杏,细细擦拭干净,交于赵婉清收藏。
她偏爱收集世间细碎美好,落叶、落花、旧书页,皆视若珍宝。
纪黎宴便事事纵容,陪她收藏岁岁光阴,留存年年温柔。
冬日飞雪,更是将纪府的温柔氛围推到极致。
北方冬日严寒,大雪纷飞,一夜之间便能覆满整座庭院,琼枝玉树、白雪皑皑,天地一片素净澄澈。
纪黎宴知晓赵婉清怕冷,却极爱雪景。
每每落雪之初,便早早命人收拾出宽敞的暖阁,落地窗前视野开阔,可将满园雪景尽收眼底。
暖阁之中地龙旺盛,温暖如春,桌上摆着滚烫的炭火、精致的铜炉,可围炉煮雪烹茶、温酒煮羹。
炭火噼啪轻响,茶水缓缓沸腾,氤氲出袅袅白雾,满室暖香缱绻。
两人裹着同一张柔软狐裘,并肩靠在窗前,看漫天飞雪、落梅轻摇。
窗外寒风凛冽、白雪茫茫,窗内暖意融融、岁月温柔。
两相对比,更显此刻安稳可贵。
纪黎宴会亲手为她剥烤得软糯香甜的红薯、栗子,指尖沾染温热的暖意,细细吹凉后递到她唇边。
赵婉清偶尔会抬手,替他拂去肩头沾染的细碎炭火灰,眉眼温柔,动作亲昵自然。
无需过多言语,朝夕相伴的默契早已融入骨血,一举一动皆是情深。
纪府上下,从来无半分宅斗纷扰、口舌是非。
沈氏素来温婉开明,一生和睦顺遂,最是疼惜小辈。
自赵婉清嫁入纪府,她便从未将她视作儿媳,反倒待如亲女,事事体贴、处处纵容。
知晓赵婉清自小长于书香门第,性子温婉内敛、不善争持,沈氏便屡屡当众护着。
明令府中上下人人敬重六少夫人,不许任何人怠慢欺辱。
日常起居,沈氏时常召赵婉清前往正院闲话,赏赐珍稀首饰、上等绸缎。
知晓她偏爱素雅清淡,便特意让人寻来素色云锦、温润玉饰,件件合她心意。
逢年过节、生辰吉日,赏赐更是丰厚体面。
从未让她在权贵女眷面前失了半分体面。
婆媳二人相处融洽,无话不谈,远比寻常母女还要亲近和睦。
寻常高门大户的龌龊,在纪府从来无影无踪。
纪府规矩森严却从不苛刻,待人宽厚、处事温和。
府中仆役侍女皆受过良好教养,人人安分守己、恭敬有礼。
无仗势欺人的管事、无搬弄是非的丫鬟、无阴私算计的妾室,满府上下一心,清净和睦、暖意绵长。
这般干净纯粹的高门宅院,在整个京城权贵圈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赵婉清心性通透、温柔良善,从未因身份尊贵而骄矜自恃。
婚后三年时光,就在这般岁岁安然的光景中缓缓度过。
春日繁花、夏日清风、秋日流云、冬日落雪,四季更迭,朝夕相伴。
两人的情意愈发醇厚绵长,褪去年少懵懂,多了夫妻相守的笃定与深情。
就在两人安稳度日、静待岁月温柔之时,边关捷报冲破山河万里,轰轰烈烈传回京城。
阔别三载,远赴北境沙场的阿九,终于功成凯旋。
这三年的边关岁月,风霜凛冽、战事凶险,远超京城众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