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悠闲（2/2）

林凡放下碗：“不好说。我们遇到那些机械几次了，它们和攻打其他巢穴、自己收集物资，如果真是变异动物的巢穴，那也太智慧了点。”

“那地方得查。”王楷咽下一口粥，语气认真了几分。

“电子厂如果还在运转，里面的东西我们迟早会再碰到。”

林凡沉默着没接话。

他清楚这个判断是对的，但目前人手和实力有限，电子厂深处什么情况，还没法去探。

脚步声从走廊方向传来，黑子推开值班室的门走出来，前臂的绷带换过新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地问：“粥还有没有？”

“灶上，自己盛。”陈老头也不回。

黑子晃到灶台边盛了满满一碗，又抓了一碟腌萝卜，坐在台阶上大口吃了起来。

他吃了几口，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含混问道：“今天怎么安排？还是去探索吗？”

“先不急。”林凡说，“昨晚折腾了一夜，让大家好好休息，恢复恢复。”

黑子不置可否地呼噜了一口粥。

玫从医疗室里出来，她昨晚伤得重一点，得到了躺医疗床的待遇。

此刻，她右臂的伤口已经结痂，即使大动作，也不会牵扯到伤。

玫走到灶台边，自己盛了一碗粥，也没有上桌，安静地站在廊下喝着。

陆陆续续，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醒了。

大家各人端着碗分散坐在台阶、墙根下，喝粥的呼噜声和碗勺磕碰声混在一起，往常那种“出任务”的紧张感淡了不少。

阳光慢慢升高，越过围墙，院子里越来越暖和。

灰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踱出来，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趴了一会儿，又起身绕到围墙根下，在一丛晒得暖烘烘的干草堆上蜷起身体。

陈老收拾完灶台，就走向后面的种植室。

他弯腰蹲在菜地边，挑了几片外层已经泛黄发蔫的老菜叶，一片一片剥下来，在手里抖了抖土，又掰掉虫啃的边角。

剥了满满一把菜叶，他顺手在旁边的水桶里涮了涮，甩干水珠，端着走向院子里。

鸡窝的栅门没关，八只小鸡崽正挤在门口晒太阳。

一看到他走近，叽叽喳喳地扑腾着小翅膀四散开来，又很快聚拢回去，歪着头看他手里的菜叶。

陈老蹲下身，将那把老菜叶撕成碎块，撒在鸡棚前的空地上。

小鸡崽立刻炸了窝——你踩我我踩你，扑棱着小翅膀挤成一团，叼住菜叶的嫩筋便往后拖，啄两下又急着去抢下一片。

那只灰褐色变异母鸡站在旁边，没有去争食。

等鸡崽们抢了一阵，才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越过它们，在边缘捡了几片已经碎得不成样的菜叶。

陈老看着这一幕，站起身来，朝院子里喊了一声：“王楷啊，你歇够了没有？过来搭把手。”

王楷正躺在一个破旧的躺椅上晒太阳，闻言立刻跑了过来：“陈老，需要我干啥吗？”

“搭个围栏。”陈老比划了一下，“就鸡窝前头这片空地，拿几根木棍和铁丝圈起来就行。”

王楷嘿了一声。

“以前就那只大母鸡，放养在院子里，自己会回窝去蹲着，根本不用管。

现在多了八个小的，撒欢起来没个方向，这么多只，再不围一下，明天满院子都是鸡屎。”

“不光是屎的事。”陈老说。

“那只大的是驯化了的，懂规矩。

但那八只小的不是，它们长几天翅膀硬了，个头一扑腾，围墙外面就是草海，随便跳出两只去，可没那么多功夫去捞回来。”

王楷点头，从杂物棚里翻出几根长短不齐的木棍和一卷生锈的铁丝，又找了把锤子。

两个人沿着鸡棚前那片空地四角敲下桩子，拉上两层铁丝，围出一块约莫两张床大小的活动范围。

陈老又到种植区顺手抱了一把干玉米秆，铺在围栏一角，给鸡崽们备了一个可以躲阴刨土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