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真相明了（1/2）

淳帝的话音一。

皇后的指尖微微蜷了下。

她面上还维持着端稳的仪态，可心里头已经翻涌了好几遍。

乔晚棠方才那番话句句到实处，显然是事先摸透了底细，才敢当着皇上的面抖出来。

她若此刻矢口否认，万一皇上让李德全去查证，反倒显得她存心包庇华妃。

皇后垂了垂眼，终究还是点了头：“回皇上，乔夫人的……大致是实情。那内侍确实在宫门处拖延了乔夫人的时辰，花园里的事臣妾也让人问过了，刘夫人的法与乔夫人所述确有出入。”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辩解的意思：“不过臣妾当时只当是寻常的误会，毕竟千秋宴上人多眼杂，臣妾也不好当着众命妇的面大兴问罪之师，所以才想着等宴席散了再慢慢处置。只是没想到……乔夫人心里竟存了这许多委屈。”

这句话得软中带刺。

明着是认了乔晚棠受委屈，暗里却是在她心眼、当场不肯忍让。

乔晚棠听了也不反驳，只安安静静地站着，神色如常。

淳帝却没有接皇后那话茬，只沉着脸沉吟了片刻，忽然开口唤了一声：“李德全。”

李德全立刻躬身进来：“老奴在。”

淳帝语气威严，“你先把今日守宫门那个内侍叫什么名字，给朕查清楚，带过来问话。另外，千秋宴上那个刘夫人，还有华妃身边今日在宴上布酒的贴身丫鬟，一并带过来。朕要当面问个明白。”

李德全应了一声“遵旨”，弓着腰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皇后坐在一旁，手里的茶盏已经凉透了。

她却还捧着，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地摩挲。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平静。

华妃这桩事若是查实了，对她来未必全是坏事。华妃素来跋扈，仗着母家得势在宫中横行，她早就想寻个由头压她一压，只是碍于华家的势力一直没动手。

如今她自己撞到皇上手里来，倒省了她自己的事。

可另一层她也清楚。

今日乔晚棠当着皇上的面把这些事抖出来，等于是在她这个皇后坐镇后宫却毫无察觉、失于管束，这面子上终究是挂不住的。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李德全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

一个面皮白净的三角眼内侍，正是今日守宫门那位马公公。

一个浑身湿衣裳还没干透、头发散乱的妇人，正是花园里摔在石沿上的刘夫人。

还有一个穿着宫女服制的年轻姑娘，跪在地上抖得厉害，正是华妃身边那个布酒的贴身侍女。

三个人被带到御书房中央一字排开跪着，一个个面如土色。

淳帝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发怒，语气甚至比方才更平淡了几分：“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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